许大茂猛地抬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指着赵羲彦吼道:“陈队,就是赵羲彦干的!把他带走审!”
嚯。
傻柱几个人听了这话,眼底瞬间亮起幸灾乐祸的光。
他们立马换了一副嘴脸,开始添油加醋。
“小赵,别装傻了,大家都瞧见啦。”
?这就是铁证如山。”
陈队长和张主任交换了一个眼神,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事儿要是定不下来,赵羲彦这辈子就毁了。
“赵羲彦,我真是瞎了眼。”
易忠海气得胸口起伏,痛心疾首地指责,“念在你父母走得早,街坊邻居没少照应你,你怎么能做出这种缺德事?”
“畜生!纯纯的畜生!”
刘海中怒目圆睁,唾沫星子横飞:“赵羲彦,你自己去轧钢厂递交辞职信吧!咱们厂不能留这种败类!”
阎埠贵抿着嘴唇,一声不吭。
但他心里却咯噔一下。
不对劲。
往常这时候,赵羲彦早就跳起来反驳了,甚至能把人怼得哑口无言。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许大茂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恶狠狠地盯着对面:“赵羲彦,你还有什么屁放?”
“轮不到你说话,闭嘴。”
赵羲彦斜睨了他一眼,转头看向刘海中,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二大爷,您刚才说,谁干了这种事,就得自己主动辞职,对吧?”
“少跟我玩花样。”
刘海中冷笑一声:“证据都在那摆着,赶紧去联防办领罚,别在这儿拖延时间。”
“话不能这么说呀。”
赵羲彦摊开双手,一脸无辜:“二大爷提议辞职,我觉得这惩罚太轻了……”
“小赵,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张主任眉头紧锁。
“很简单。”
赵羲彦神色郑重,语气诚恳:“只要查出是谁放的炮仗,街道办和联防办直接发函给厂里,开除学籍,永不开除录用。”
他看向两人:“张主任,陈队长,这个方案你们觉得可行吗?”
开除?
傻柱等人浑身一颤,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
“好!”
张主任拍板道:“只要证据确凿抓到人,我明天就去信厂里,直接开除!小赵,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
空气仿佛凝固。
所有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定在赵羲彦身上。
四合院里气氛凝滞。
林鹿眉头紧锁,眼底全是担忧。
秦淮茹却闲适得很,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着掌心,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她太清楚赵羲彦的底细了。
人明明就坐在屋里,哪来的作案时间?这局棋,早就看穿了。
“破题不难。”
赵羲彦嘴角噙着一抹淡笑,指
“闻一闻就知道了。”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恍然大悟。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有点意思。”
陈队长伸手重重拍在赵羲彦肩头,随即脸色一沉,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都给我站住!谁敢挪动半步,直接带走!”
许大茂气得脸色铁青,指着赵羲彦的鼻子吼道:“把手伸出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骤然响起。
赵羲彦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许大茂脑袋一偏。
“脑子进水了?”
“打得好!”
张主任和陈队长异口同声。
只见几人正发疯似的用手掌死命蹭着院墙。
赵羲彦将一根香烟递到陈队长面前,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陈队长接过烟,笑着骂了一句:“早想到的法子,你憋着不说?”
“我这是犯贱吗?”
赵羲彦吐出一口白雾,语气委屈,“我说破了,傻柱他们恨我,许大茂还不领情。
图什么?”
张主任摇了摇头,点着他的额头嗔怪道:“都当干部的人了,还跟这一帮子混球打成一片。”
赵羲彦刚要张口辩解。
突然,一声怒吼炸响。
许大茂猛地扑向刘光奇,扬起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羲彦朗声道:“二大爷,说好的开除名额,不许反悔啊。”
刘海中捂着胸口,眼前一阵发黑。
他心里的预设凶手明明是傻柱。
怎么会是刘光奇?
“抓起来!”
许大茂冲着两人咆哮,“送联防办!明天给单位写信,直接开除!”
“别冲动,有话好说嘛……”
刘光奇捂着脸,眼神怨毒地看向赵羲彦,“这事儿……不止我一个人在弄。”
许大茂顺着视线望去,瞬间目眦欲裂。
“赵羲彦!”
他咆哮着冲过去,“玩贼喊捉贼是吧?”
赵羲彦弹掉烟头,刚想上前教训这个蠢货。
陈队长动作更快。
一个标准的擒拿抱摔,直接将许大茂狠狠砸在地上,动弹不得。
枪口抵上脑门的凉意,让许大茂头皮发麻。
“你疯了?保险没开!”
赵羲彦冷眼旁观。
陈队长眼皮都没抬,拇指咔哒一声推开击锤。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吼叫更让人胆寒。
张主任一把拽住赵羲彦的胳膊,把他拉到身后掩护。
“陈队,证据确凿……”
话没落地,许大茂就崩溃了,声音尖锐得刺耳。
刘光奇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别瞎咧咧!我可没咬他!”
许大茂眼眶通红,泪水鼻涕糊了一脸。
“你不看我不行?”
“那是本能反应,谁让他眼神飘忽。”
刘光奇心虚地缩脖子。
赵羲彦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讥讽。
“刚才被诬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是本能?”
刘光奇张了张嘴,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没人接得住这话。
陈队长收回枪,目光如刀般刮过众人。
“还有同伙?”
空气凝固了一瞬。
刘光奇视线飘忽,最终定格在傻柱等人身上。
许大茂反应过来,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
“说话!”
“我……这不是给你们留点面子吗?”
刘光奇捂着脸,委屈巴巴。
许大茂扬起手,又要落下。
“滚远点,别碍事。”
许大茂悻悻地退到墙角,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这时,刘海中和阎埠贵像两只闻着腥味的猫,凑了上来。
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里闪着算计的光。
“小赵,去那边聊聊?”
赵羲彦冲张主任点点头,转身跟上。
两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
刘海中搓着手,语气谄媚。
“今天是我失礼,心里有数吧?帮二大爷一把?”
赵羲彦嘴角扯出一抹凉薄的笑。
“空口白牙说帮忙,太寒碜了吧?”
阎埠贵干咳两声,试图拉近关系。
“咱们这交情,跟亲爷俩似的……”
“打住。”
赵羲彦眉头紧锁,“占便宜没够是吧?”
阎埠贵讪讪一笑,换了个称呼。
“行,老弟。”
他叹了口气,一脸愁容。
“解成才刚入职,还没转正。”
“要是街道办这儿留下污点,这辈子就毁了。”
赵羲彦掏出烟盒,抖出两根,一人递一根。
“少来这套。”
“明人不说暗话,五百一个人。”
“成交就签字,不成拉倒。”
刘海中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五……五百?”
“你这是抢钱啊!”
“五百块,够我在外面找份好差事了。”
阎埠贵接过烟,手都在抖。
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老弟,真不是抠门。”
“刚给大侄子铺路,钱包比脸都干净。”
“数额定多少?”
赵羲彦挑眉,语气里透着几分探究。
“两百。”
阎埠贵刚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