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夷月族,客舍。
突如其来的一吻使司马明夜愣怔了片刻,九儿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唇,使他头脑一片空白,完全忘记自己要做什么了。
九儿双手捧着他的脸,她轻轻吻住了他,这个吻充满了柔情,细细的在他唇上辗转着。司马明夜感觉周围一切都安静了,仿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他只能闻到她的清香,感受她唇的柔软,他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想把她抱得更紧,更紧一点。
他俯身,将九儿压在身下,轻轻地又吻上她的唇,然后,更深入地探索。
不对!
司马明夜理智回笼,慌忙起身,退开床榻,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如此轻薄九儿姑娘?他甩甩头,让自己清醒一下。
刚才他是听到九儿姑娘说话了吧?九儿姑娘居然开口说话了?
他想上前确认一下,这时匆忙赶回来灵婼玫推门进屋。
“你们怎么样?”灵婼玫急道:“我听说妖蛟那些人又来了?”
“我们没事,就是中了迷幻术。”司马明夜赶紧避开九儿尴尬道。
灵婼玫用灵力探查九儿的情况,看她懵懵懂懂的,用着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似乎像是在幻境里一般,知道她这是中了妖术,神魂有些不稳,赶紧用灵力助她稳住心神,沉睡了过去。
“刚才....”司马明夜有忍不住脸红,小声道:“刚才九儿姑娘好像,说话了。”
“嗯,灵珠离体已久,她现在神魂不稳,也许是附着的什么孤魂野鬼。”灵婼玫回道:“偶尔也能言,说一些奇怪的话,不过不是她的本意。”
司马明夜一愣,原来如此吗?他有些羞愧,赶紧退出了客舍。
灵婼玫看他走出屋,扭回头又给小九儿盖好被子,听她又梦呓道:“冥夜.......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和离.....”
灵婼玫叹了口气,双手结印使用灵力给她安稳魂元。
............
盛国,盛王宫勤政殿。
殿中众臣议论纷纷,刚从景国传来的消息,新君当立不久,又换新君。
面色不佳的盛王萧昳,坐在王座上,看着手里的密函,不屑道:“咳咳......澹台明朗死了,景国的新君居然是澹台烬,哼,他在盛国为质多年,应该是毫无根基,回国数月便能够继承王位,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咳咳.....可见景国的气数已尽,如今新王登基朝局未稳,此,正是盛国出兵伐景之大好良机!”
堂下众臣惊诧出声:出兵可是劳民伤财的事啊,国库空虚啊!
萧廓出列施礼道:“父王,儿臣以为甚是,此时景国怕是国朝不稳,再加上澹台明朗的残余势力还在,咱们正好趁机给他一举灭国啊!”
他身后的众臣:...........
听不下去的一位老臣出列,施礼道:“臣以为不宜出战。先前迦关之战打了三个月,如今兵马劳顿,粮草储备不足,贸然出兵不如养精蓄锐,且澹台烬一介质子却能夺位,可见手段过人,不可小觑啊!”
其他人附议:是啊,说的有道理啊。
盛王看了看站在前排,却一声不发的叶啸问道:“叶大将军也说说吧,你可有良策啊。”
叶啸出列施礼道:“臣,全凭陛下吩咐。”
萧昳现在对叶家真是恨不得满门抄斩,但这用人之计,也只能忍者,他得把这一家子放在眼皮子底下,就让他儿子去剿灭澹台烬。
萧昳又咳嗽出声,连咳了好几下,才接着道:“当年叶大将军大败景国,才有澹台烬南下为质,对我盛国俯首屈膝,如今这景国再奉此竖子为主,足见天意要我大盛再败景国,待杀了澹台烬,方可不辜负天意如此之安排。此事不必再议了,孤意已决,传孤旨意,命叶清宇为主帅,萧廓督军,发兵景国。”
回到内务寝殿,盛王萧昳就控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侍候的小太监赶紧给他拍背顺气。
自从上次动怒,流鼻血后,他得身体就总是出毛病,容易头晕目眩,胸闷气短,咳嗽不止,一想到他的嫡子被叶家如此算计,他就更头疼,夜不能眠。
“父王!”萧廓走进寝殿,施礼叩拜。
“廓儿你过来!”萧昳摆摆手,将他叫到跟前来,叮嘱道:“你给我好好盯着叶清宇,一旦发现他有什么通敌嫌疑,直接剐了他,不必再行通报我。”
“儿臣领命!”萧廓放心不少,有您这句话,他叶清宇就不可能活着回来。
萧廓告退以后,萧昳叫来夙彧,吩咐道:“去,严查叶家,我要看到他们与澹台烬勾结的实证!另外,派人接着去找凛儿,想办法,把他抓回来!”顿了一下接着补充道:“还有那个叶家的两个女儿,都抓回来,叶家一个也别想跑。”
夙彧施礼叩首:“是!”
京都,晨曦街。
叶府四姨娘带着小丫鬟,走进一家糕点铺,好不容易能出来一趟,想带点喜欢的糕点回去。
自从叶冰裳被抢婚带走,她感觉自己脸面与指望全没了,整整两个月没敢出门。如今还是头一遭可以出来散个心,正在计算着自己手里的钱能买几种点心的时候,旁边有个人,拦住了她。
跟着那人走进点心铺后院,四姨娘才知道后怕,万一对方在撒谎,坏了她的名节,后半生岂不是要在尼姑庵里渡过了?
后院会客舍,桌前做了一个人,看上去气势不凡,四姨娘害怕的缩缩身子。
“我是振龙卫御前首领夙彧,刘氏,坐吧。”夙彧随意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
“参见大人!”四姨娘施礼道:“不知大人找我何事啊,小女子可什么都不知道啊。”
“刘氏,你的本名叫做柳玉娘吧,父亲乃是江州守备,因为私贩朝廷仓粮以致贻误战事,被叶啸发现处斩。陛下本是判的夷三族,你怎么还能活着呢?”夙彧风淡云轻的说道。
噗通......
四姨娘一脸死灰,跪在夙彧跟前,浑身抖如筛糠,不敢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