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国,迦关边境。
  叶清宇准备好行装,等着大部队还有督军的到来。他自收到诏书就开始准备了,粮草不够,兵器不足,虽说现在天气不是那么冷了,可是越过墨河直接攻略城池,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按理说大的战事,不可能是他这样的先锋将军为主将的,应该是爹爹才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说盛王还有什么其它的安排吗?
  督军还是萧廓,叶清宇总感觉这个人可能会坏事,上次威胁他彻底把他得罪了,这回估计还是会耍什么阴谋吧。
  越想越不放心,叶清宇写了一封家书给亲卫,传回家去。希望父亲有所警觉,他得做些准备,这回可不能被萧廓再坑一次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亲卫跑出迦州的时候,就被人射杀了。家书被人交到了萧廓手上。
  “四殿下您看,我就说他会写信回家的,这下我们就更好控制了。”他身旁的谋士笑道。
  萧廓不屑的看着信里的内容,笑道:“真是蠢货!去,交给夙彧,让他去安排吧。”
  身后的亲卫接过信纸,施礼退了出去。
  传信官骑马飞奔,两天两夜的时间,直奔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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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国,景王大殿。
  澹台烬正在和桑竑炀还有廿泓骞商量政事,三个人一边吃着午食,一边看着廿泓骞的呈报的各州情况的统计数据。
  廿白羽走近大殿施礼道:“陛下,司马将军在承乾门外负荆请罪!”
  桑竑炀和廿泓骞对视一眼,好家伙,那个老家伙挺会做姿态的啊,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澹台烬优雅的接着吃饭,嘴角翘起,看似不经意的说道:“真有意思。”
  廿白羽又接着说道:“陛下,那个陈厚,给您献上一只白虎,据说是他找的术士围猎来的。”
  “陛下,陈厚此人不可太过亲近啊,这个人一贯阿谀奉承,他的陈派众人也都是此等做派。”桑竑炀真起身赶紧施礼急道。
  “桑氏与他有过节吗?”澹台烬摆摆手,让他接着吃自己的,随意的问道。
  “以往贩货,只要是经过他的河域,重利盘剥,只要是他的门派之人,就能通行,只是要加入他的陈派,需要献上........家中女眷。”桑竑炀低头道。
  “桑氏不是和司马家有姻亲关系吗?”廿泓骞好奇道:“怎么还会求到奸相那里去?”
  “是我二叔,与司马家联姻,勉强有些关系,才被陈派放过了。”桑竑炀解释道。
  廿泓骞点点头,又对澹台烬道:“陛下,所以我才说,此前景王的‘河域令’真的不合理啊,那些私人购买河域后,甚至有的人拒绝其他人饮水或者灌溉土地,后患无穷啊。”
  桑竑炀也郑重的起身在此跪拜道:“陛下,桑氏愿意捐出家产,资助陛下解决河域之患。”
  澹台烬看着他笑道:“你觉得,只有桑氏一族在抱怨河域之患吗?这些三公四卿,几乎垄断所有景国河域,你觉得,我们要想一举解决此患,只是桑氏一族,就能办到吗?”
  澹台烬放下筷子起身,走过去将他扶起来:“你们所说一切,孤自会考量,但是也需要大多数的人的支持,这方面就交给你,政令改革交给廿泓骞。你们俩按计划进行吧,孤会带着他二人去亲征边塞,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两人跪地施礼道:“必不负陛下嘱托。”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转眼间澹台烬已经离开夷月族有一个月了。
  叶冰裳与莹心每天除了照顾昏迷的叶夕雾,就是给公冶寂无他们做饭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教族里的妇人针织和刺绣。
  她住的这个客舍,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找她学习刺绣的,妇人们都看到带刺绣的布卖的更贵一点,所以都来学习,人越聚越多。
  叶冰裳现在每天都过的可充实了,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变得更温柔可亲,而不是像以前那种,假装温和的样子。
  公冶寂无看着她每天一点点的改变,也替她开心,而且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变得更爱笑了,也会因为妇人们的几句调侃与玩笑,就羞的脸红不已。
  “唉唉。”庞宜之拍了拍公冶寂无的肩膀,让他回神:“我说,喜欢人家就追啊,干嘛自己在这偷偷看,反正上辈子也是你妻子。”
  公冶寂无心里反驳道:“上辈子是萧凛的好不好。”
  庞宜之放下手里的竹板,看着莹心和叶冰裳走过来笑道:“我正好饿了,你们来的真及时。”
  公冶寂无和庞宜之还有族里的几个青壮,在舵霖河西岸规划建造一所小木屋,最近一个月都在忙这个事,现在已经将地基木地板和台阶装好了,做的里外间还有一间小的教室。
  小教室是叶冰裳的注意,她看族里的小孩子都不认字,族里的先生教书也是稂莠不齐,她决定自己来教。
  人们都放下手里的活,争先恐后的等着叶姑娘给他们盛饭。
  年轻的小伙们都害羞的偷看着叶姑娘,真是好看啊,他们在族里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姑娘,来这帮忙,每天都能够看见叶姑娘,他们别提多开心了。
  公冶寂无挤进人群,走到叶冰裳跟前,温柔道:“这交给我吧,你去休息。”
  叶冰裳抬头看到他,也羞了一下,点点头,赶紧退出人群了。
  旁边负责发面食的莹心,看了看他们,也会心一笑。以前在宫中听说这个六殿下,温文尔雅,仁义君子,虽然现在性格差距很大,但是喜欢叶家大小姐这点没变啊,这俩人男俊女美,真的是很般配的。
  另一边正在喝汤的庞宜之,可没关注这边,他听到旁边两个族人在聊天,正是盛景之战的情况。
  族人甲:我听说盛景两国的战争,打了一个多月了,如今是景国胜仗更多啊。
  族人乙:不止呢,我大表哥去景国贩货,他回来说,景国的司马大将军坠马受了重伤,那个宰相陈厚,也被盛国的术士偷袭昏迷不醒了呢,如今可是咱们夷月王陛下,亲自上阵杀敌啊,驱使妖兽作战,打的盛国那是节节败退,死伤惨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