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烬走出叶清宇的营帐,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仔细一看原来是那个妖女。
  澹台烬想到自己的炽翼军,走过去说道:“叶夕雾说你叫翩然?”
  翩然抱臂看着这个俊美的景王,邪魅一笑,想逗逗他:“怎么,看上我了?”
  澹台烬皱眉看着她,接着说道:“孤的炽翼军正好缺个首领,替孤做事,你正好合适。”
  “没兴趣。”翩然翻了个白眼,刚想走开,就听他道:“如果孤可以给你借来那个灵珠呢?恢复修为,或者其它什么的,也不感兴趣吗?”
  澹台烬看她回头,接着道:“孤听说那个灵珠,灵力妖力都能驱使,你即使得到那个灵珠,用妖力驱使它给你恢复修为,目前也仅孤一人能做到。”
  “真的假的,你能驱使灵珠?不过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翩然想到和他对战时,他的妖力深厚,好奇道:“你明明一个肉体凡胎,你的妖力是怎么来的?”
  “孤给你时间考虑。”澹台烬笑道:“一晚上够不够?”说完就离开了。
  翩然在原地气的跺脚。
  ........
  盛国,墨河以北,盛军营帐地。
  众将士都等待在演武场,听着四殿下萧廓在台上慷慨陈词,细数叶家的累累罪行,叶啸如何勾结澹台烬通敌卖国,如何陷害忠良,说的口沫横飞。
  底下的大多数人其实是不太信的,叶啸谁不知道啊,青年都是听着他的事迹长大的,这么多年的好名声不可能一句两句就改变大家的印象。
  这时有个小太监带着飞鸽手诏到萧廓跟前,萧廓看完手诏,气的将身前的桌椅掀翻,怒骂叶家狼子野心。再说叶清宇,临阵脱逃,装死投敌,大家有目共睹。
  底下侍卫手持诏书念道:叶家全家,越狱投敌,现已逃到景国去了,尔等务必要守住迦关,谨防叶家人助景夺关。
  底下众人哗然,青年更是发誓要死守迦关,痛斥叶家卖国求荣,更有人将叶清宇的几个亲随和拥护者,全部绑了起来,在操场上的木桩上,施以鞭刑。
  萧廓谋士没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问道:“四殿下这是?”
  萧廓邪邪一笑:“这明日肯定要攻城啊,有这群傻子在,能多顶一会。你我现在就走吧,我们要把叶清宇主动投敌的军情告知父王才对,父王身体现在有恙,啧,要是再知道这些,是不是撑不住了啊。”
  谋士震惊:“殿下,可迦关失守,对盛国不利啊!”
  萧廓理所当然道:“那是我失守吗?是他叶清宇投敌叛变,我浴血奋战力有不逮啊。”
  仔细想了一下,吩咐侍卫道:“你去,给我找一身残破的战甲来,再弄点血,这仗打的如此艰难,我得更惨一点。”
  谋士:[○`Д ○].............
  练武场上,众人们还在爱国的激励下,神情激愤的鞭打那几个血人,谁也不知道,萧廓一众人,晚上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
  景国,墨河以南,景军营帐地。
  因为有爹爹在,晚上黎苏苏不敢睡在澹台烬的营帐,想去和九儿挤一挤,引来澹台烬的不满。
  黎苏苏解释道:“这不是九儿那有玉珠嘛,我这还需要接着修养。”一边说着一边拽着他的衣袖撒娇,笑吟吟的,让澹台烬受不了。
  “不如,孤叫桑家献上玉珠,孤给他们封个诸侯,这样......”
  黎苏苏制止道:“不行,你绝对不可以这样做,你知道九儿离不开那个玉珠的,那是她的伴生灵珠, 不能离身的,这回为了给我治疗,已经是很冒险了。”
  “不提这了,”黎苏苏转移话题:“你们明天要攻城吗?有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可以做到伤亡最小?”
  “孤会亲自攻城,等安全了他们再上。”澹台烬看着他:“孤保证不伤叶清宇的那些兄弟。”
  黎苏苏头靠在他肩膀上,感动道:“你真好,澹台烬,你自己也要小心知道吗。”
  “放心吧,”澹台烬看着自己手:“孤要想统一这天下,还需要不断的增强自己的力量才行,现在还是太弱了。”
  黎苏苏正好想到了他们此来目的,正好接着道:“我听空青道尊今天说,他在墨河底,发现了一只万年大妖,说是离这里不远。”
  “哦?”澹台烬感兴趣道:“万年大妖?是个什么妖物?”
  “说是,好像是一条妖蛟。”黎苏苏看着他道:“要不等你迦关战事结束了,我们去看看?”
  “你就不要去了,太危险了,我带廿白羽去看一下,如果能够收服它,正好可以为我所用。”澹台烬担心她又晕过去,还是不要去危险的地方吧。
  “你们两个可进不去,在墨河底呢,正好两个道尊在,可以帮忙。”
  “那你也不要去,你乖乖待在营地里。”澹台烬叮嘱道。
  “好。”才怪,黎苏苏才不会听他的,我不去,那你情丝还怎么长出来?
  澹台烬想到那个萧凛说尊师命而来,所以也是为了那个妖蛟吗?总觉得哪里不对。
  另一边,公冶寂无在河边找到了叶冰裳,赶紧走到她身边。
  “这里比夷月族要冷许多。”公冶寂无给她披上一个斗篷:“还在想你小娘的事吗?”
  叶冰裳摇摇头:“自我出生就是算计,她以她会生下叶家的庶长子,提高她的位份,可惜我是女儿身,没给她带来好处。所以我的奶娘说,我小的时候,她从未抱过我,从未喂过我一口饭。
  从小教我的一切都是为了她自己,包括......勾引萧凛。我现在是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想要往上爬,想要报复叶家了,我和她可能,没有什么母女的缘分吧。”
  公冶寂无看着她,伸过手臂,将人揽进了怀里,将她的头按在肩上:“想哭就哭吧,我的肩膀给你靠着。”
  叶冰裳虽然害羞,但是也很安心,他不是萧凛,但也变成了她的依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