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寂无,我们来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叶冰裳整了一下情绪问道:“来的时候你也没说明白,真的只是想看看迦关的情况吗?”
“是....”公冶寂无不想骗她,犹豫了下道:“其实是需要去一下墨河底,那里有一个谜团需要四个人破解。”
“四个人?”叶冰裳抬头看着他。
“对,你我,叶夕雾,澹台烬。”公冶寂无坦白。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四个?”
“额.....”公冶寂无想了想,怎么说比较合适:“应该是命定之人的原因吧,我其实也没太懂。”
公冶寂无抓紧她的手,忐忑道:“你相信我吗?我保证不会有危险,只是我们会进入一个梦中,然后会变成另外一个人,也许做一些自己都不能理解的事,但是你要记住,那不是你,你也不是她,你是叶冰裳,你绝对不会变成她那样。”
“会变成什么样?”叶冰裳看他担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不管变成什么样。”公冶寂无坚定的告诉她:“你都只是你,你是善良的,你只要记住,你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月光下,他的面庞英俊柔和,她看着这张心仪的萧凛的脸,她总是能反复爱上。
公冶寂无也看到了熟悉的神情,也是这样的一个夜晚,他与妺女情不自禁的那个竹屋里,她也是这样看着他。
两个人的头开始慢慢靠近,情不自禁的,双唇相触。叶冰裳羞的脸通红,想要躲避,被公冶寂无按住头,加深了这个吻。
他们身后,帐篷后面有个身影在窥探,小九儿偷摸摸的看着河边这俩依偎在一起的俩人,好奇的探出头,月光灰暗,看不清在干嘛。
司马明夜走过这边,正好看到探身正在看什么的小九儿。
“九儿姑娘.......”话没说完,就被回身的小九儿踮脚捂住嘴,躲在帐篷后面。
“嘘......”九儿指着后面,示意他小声点。
司马明夜被这细滑的小手捂住嘴,心脏一下子就砰砰砰的跳得快的不行,看她又探身不知道在看啥,也把头伸出去看。
司马明夜的身高比较高,他的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河边的拥吻的二人,惊得睁大眼睛,赶紧一只手捂住九儿的眼睛,另一只手将人拦腰抱了起来,赶紧远离这是非区。
“啊....”九儿挣扎喊道:“司马明夜,你干嘛。”
远离河边多走了几步,他想应该听不到他们说话了,这才把她放下:“你别看,他们在.....”
“他们在干嘛?”九儿还是没懂,为什么不能看:“我还没看到唉....”
夜色掩饰了司马明夜的脸红,转移话题道:“走吧,我送你回你的营帐,别再到处乱走了,万一晚上有偷袭,多危险啊。”
“噢,我是想找叶夕雾的。”九儿接着问道:“你看见她了吗?”
“额......”他倒是知道,在景王的营帐里,也不能跟她说啊,万一她过去又搅扰了什么好事,景王会发火的吧。
“没看见,走吧,先送你回去。”司马明夜转身,带着回她的营帐去。
“好,对了,司马明夜,你上回怎么也没打招呼就走了?”九儿跟着他的脚步,又接着问道:“我还以为你回京城了。”
司马明夜感觉今天可能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话题,总能神奇的绕到尴尬的问题上,也不敢看她:“啊.....突然被祖父叫到这里,忘了给你说一声,抱歉。”
“噢,那没关系。”九儿点头笑道:“不用道歉,我认识的人也不多,这次出来,能交到你们几个朋友,我真的挺开心呢。”
“不是。”司马明夜停下脚步,转身郑重的看着她:“不是抱歉没有道别,是我冒犯了姑娘,对不起。”
“啊?”九儿没懂:“冒犯什么?”
司马明夜看着她,可爱的小脸配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这么清纯无暇的姑娘,想到他那天趁人之危的,那种孟浪举动,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是又说了句对不起。
九儿看他的样子好像挺内疚的,虽不知道他怎么了,但也笑道:“没关系,这次,就原谅你啦,下不为例知道嘛。”
司马明夜有些看痴了,她肤色雪白,这一笑,宛如冰霜融解,雪莲怒放,与皎皎月光相映,更添美艳。
“九儿,我回来啦。”这时,黎苏苏开心的跑过来,后面跟着澹台烬。
九儿笑道:“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呢。”俩姐妹儿开心的拉上小手。
司马明夜给澹台烬施礼,俩人看着这俩姐妹儿,跟他们俩挥手告别,嘻嘻哈哈的走进了营帐。
俩人看着她们营帐方向,各自叹了一口气。
司马明夜今晚得值夜,漫漫长夜啊,何其难熬!
神奇的是,澹台烬也有同感,何其难熬啊!
俩人正看着营帐发呆,被来找徒弟的灵婼玫瞧个正着,什么情况,这俩人在九儿的营帐外,想干什么,刚想过来问问,却被突然冒出来的,化身是白青的衢玄子挡住了去路。
“师妹,我们谈谈吧。”衢玄子看着她,温柔道:“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灵婼玫冷脸道:“闪开,以后拒绝谈私事,请你摆好自己的位置,你现在可是白青道尊。”
衢玄子赶紧想上前捂她的嘴,被灵婼玫躲开了:“你干嘛,少动手动脚的,我告诉你,再靠近我我可不客气了。”
“小点声啊,你不怕被人听到嘛。”衢玄子四处看了看。
“你衢玄子行的端做得正,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灵婼玫警告他:“我们没什么好说的,快让开。”说完举起手,那样子像是随时要结印打出灵力。
衢玄子乖乖让开路,看着灵婼玫气呼呼的走了。
“唉!”身后响起两声叹息。
兆悠和庞宜之走过来,可惜的看着灵婼玫离去的方向,摇头道:“唉,何时冰释前嫌兮,慰我彷徨啊。”
庞宜之啧了一声,好遗憾,感觉吃瓜没吃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