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琉璃天 > 第48章
  却说这小公主赵芙萌与李潇然相认,又变作了本来面目,李潇然见这么一个娇俏小美人儿出现在自己面前,心情极是激动。
  对赵芙萌说到:“公主殿下,你这是变身之法吗?厉害啊,居然能变得和本人一点都不一样!”
  赵芙萌回到:“这是我门中一套变化之法,修炼高深的,别说是人,就是花鸟鱼虫,野兽植物也都能变化,厉害的很,我是才修炼这套变化之法,只能变化成别人!”
  李潇然佩服到:“厉害厉害,你的师门果然厉害,仅仅是一个变化之法就有如此威力,想来其他法门也是神奇吧!”
  赵芙萌一听李潇然在夸赞自家师门,自是十分欢喜,雀跃到:“那是自然,我门中大能辈出,历史记载中飞升的也不在少数。”
  李潇然一听,果然是大门大派,于是问到:“那敢问小公主殿下所承何门何派?”
  一听李潇然问自家师门,赵芙萌昂起小脖子,挺起小胸脯,骄傲的说:
  “吾乃南海洛茄山观音宗弟子,惠能师太就是我的师父!”
  李潇然一听是南海洛茄山观音宗,心想那是佛门的宗派啊,这小公主入了佛门,那不就是小尼姑了?
  于是,又换上一脸贱相的凑到赵芙萌跟前,贱兮兮的说道:
  “那我的小公主姐姐,不就是个小尼姑了?让我看看你的头,头发是不是假的?”
  赵芙萌听到李潇然的话语,是又羞又愤,羞的是这人好不检点,逢人就叫姐姐,愤的是这人说话忒也难听,怎么叫人家小尼姑!
  于是气愤的骂到:
  “哪个是你家姐姐,我是你姑奶奶!”
  李潇然一看,小公主生气了,便赶紧换了个表情,软声软语的哄到:
  “好姐姐,前面不知你是谁,是你让我叫你紫姐姐的,现在知道你是公主了,那可不得叫你公主姐姐了!好姐姐,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等到了集市,我给你买糖葫芦!”
  小公主听到这噗嗤一笑,笑骂到:
  “这小畜生,就是嘴甜,你莫不是把我当小孩了,还要给我买糖葫芦吃!”
  李潇然心想,你个黄毛丫头,可不就是小孩子,本大爷前世好歹也是资深老涩批,哄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随后继续哄到:
  “我可不得拿您当孩子疼!”
  赵芙萌更是羞恼,一转身,钻出轿厢去了外面。
  李潇然盯着小公主钻出轿厢时的一抹浑圆怔怔出神,心中暗骂自己,怎么就管不住嘴呢,小姑娘才多大,哪经得住这么调戏,下次得注意了!
  同时,也恼恨自己怎么对个黄毛小丫头起了心了,自己好歹是道士,也是修炼过各种控制心性的方法的。
  如今总是控制不住,莫不是青春期来了,荷尔蒙的分泌已经不受控制了?
  赶紧收敛心神,静气凝神,默念心经,收束心猿意马!
  李潇然这边念经收神,赵芙萌那厢也是混了个大红脸。
  出轿厢后,骑在护卫们牵来的一匹枣红马上,修行者的敏锐感官,使她知道自己在出轿厢时,有个下流胚子正在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羞人之处。
  虽然自己常年在大宋国土上行走,素来也少不得有些浪荡子会在眼神上吃自己豆腐。
  但是,自己一来鲜有以真面目示人的时候,二来平时就算现出真身,也是被一群锦衣卫团团围着,有那不长眼的,早早的就被锦衣卫们打的三条腿都断了!
  而且,日常以真面目接见一些朝廷官员、江湖巨擘,也都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一丝逾矩,就是手下的弟子门人,对自己有点仰慕之情,也多是发乎情止乎礼,多看自己一眼也不敢。
  哪像这个浪荡登徒子,两只眼睛就像生在那里拔不出来了似的,着实可恨。
  可是恼归恼,真要说有多怨恨,却是半点也无,就觉得这可恶的小子,就该被自己绑起来用皮鞭子抽个九九八十一鞭。
  想到若是抽他鞭子时,他的那张其实挺好看的脸,一定会腆着贱兮兮的跟自己求饶,我们的小公主赵芙萌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旁边的一位老年护卫见了,心中是大惊啊,这位从小到大一直由自己护卫这走南闯北的小公主,还从未这样的笑过。
  心思电转,老年护卫尖着嗓子恭敬的对小公主说到:
  “公主殿下,老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赵芙萌现在高兴,也没管老年护卫的表情,随意的挥挥手说到:
  “但讲无妨!”
  “公主殿下,您将一个男人收进自己的凤辇,是否有些不妥?”老年护卫斟酌着措辞。
  “童总管,你这是指责本宫行事放浪了?”赵芙萌何等人物,一听就听出了那应该是姓童的老年护卫的意思,一点不客气的回到。
  童姓护卫一听公主生气了,慌忙在马上低头躬身,抱拳到:
  “公主殿下,老奴决没有指责公主的意思,只是人言可畏,老奴担心传出去会被朝中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这童姓护卫毕竟与公主朝夕相处,公主赵芙萌对他平日里也是恭敬,只是不知今天怎么了,一遇到与那个廊坊登徒子有关的事,就会控制不住情绪。
  此时两句话过,极好的修养使她已经从情绪化中走了出来,又见童姓护卫惶恐不安的样子,好言安慰到:
  “童总管,本宫知道你是一心一意为本宫着想,只是这李潇然乃是本宫故人,又是武当山青云子道长的徒弟,而且今日为本宫所伤,虽然本宫施咒控制了冥火炼魂剑的激发,但是本宫功力不足,必须借助这神器凤辇的阵法才能勉强压制,若是弃他不顾,不说武当山那边不好交代,就是我自己的本心也是过不去的。”
  那童总管继续低头躬身到:
  “公主殿下大义,是老奴小肚鸡肠了。”
  公主的一番解释,使童总管又是惶恐,又是感激,要知道,在皇权至上的时代,君与臣,主与仆,父与子,就是可以随意生杀予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