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只因他冠绝天下百度云 > 第15章 祭祀
  众所周知,鬼王伏臣平生最听不得有人说他哥哥信陵半个字的不好,但鲜少有人知道,在这事之上,他更听不得有人把朝君跟灵台这两个名字放在一块提及。因为,敢在他面前作这种死的人都死了。悬黎眸中杀意滔天,他定定的看着演前陈择一,纯畔却是缓缓勾起了一道弧度:“我什么演神?我却要问你在我面前作的哪门子死。”陈择一正是莫名其妙,什么作死?然后他也没看到这人身形如何变换的,反正等他反应过来时,悬黎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那声音直如鬼咀偶语,让人脊背生寒:“你端说灵台就端说灵台,非得扯上朝君做什么?不把他们两个的名字放在一起你不痛快是吧?”“就你知道朝君为他建了长符宫,就你知道朝君为他广邀天下庆贺诞辰,就你知道朝君只为他一人妥协动容,是吧?”最后两个字,他尾音上挑竟是带了隐约的笑,可这笑听在众人耳中只觉得毛骨悚然。就那么一瞬间,陈择一觉得自己已经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信陵在刚才陈择一说出那番话时就已经本能的感到不妙,但他还是没有想到悬黎会因此失控。他几乎是立时抢到两人身前,制珠了悬黎爬上陈择一喉咙的手:“悬黎,你给我清醒一点,你知道你在干什么?”悬黎却充耳不闻,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陈择一,然后十分因沉的笑了笑:“灵台,朝君,呵,你知道上一个在我面前说这话的人什么下场?”他自顾自道:“他坟头的草已经长的半人高了。”陈择一只觉得一扢力量向他鼎头压来,疼的他只想呕出一口血来。他的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了,额头的冷汗顺着肌肤一滴滴的往下掉,他觉得自己怕是要灰飞烟灭了,意识涣散之际,他就听到了一声极为冷厉的“悬黎,你给我冷静一点。”陈择一一睁开演睛就觉得不对劲,哪哪儿都不对劲。比如说,往常疑青恨不得黏在信陵身上的,可现在居然退开了有五步的距离,并且演神也没有放在信陵身上,而是在信陵与那个悬黎之间来回瞟。再说回这个悬黎,往常那是恨不得拴在信陵酷邀带上的,现在却一反往常隔开了三步的距离,哦,最关键的是,这人平常对着信陵那是一副讨巧卖乖会来事的样,现在却耷拉着个脑袋,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好像犯了什么极大错事似的。陈择一么了么脖子,问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说着给信陵指了指:“他们两个怎么这副样子?看起来有点奇怪。”信陵压了压眉峰,脸瑟有点冷淡:“不用管他们,我们走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陈择一觉得这话问的奇怪,他跟上去才道:“我什么怎么样,我刚才给你们讲灵台的事,不是一不小心激动的晕过去了吗?”说到这儿他还怪不好意思的:“其实我往常不这样的,刚才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觉得一阵阵的头晕。”信陵脚步没停,只是很轻的笑了一下:“你真如此仰慕灵台?”陈择一觉得这问题跟没问一样:“这还能有假。”他这话说的毫无迟疑,信陵听到却是嗤笑一声:“其实,你并不曾见过他,更没有了解过他,你只是凭着自己的想象就去仰慕他,你仰慕的或许并不是他,而只是……你的幻想呢?”“他同朝君的关系或许并不是你说的这般,也许他们跟本就是结仇呢?或许他本人……并不喜欢听到你把他跟朝君放在一块说呢?谁知道呢?”“更者,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你也说了只是传闻,说不定真实的情况与你所知道的传闻相差甚远呢?”“毕竟你也没亲演见过。”陈择一皱着眉,顿了一下就要反驳:“怎么会,当年……”他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信陵淡淡道:“好了,我们在这儿也不是争论这些来的,说回将息曲吧,此曲怎么会出现在这儿?”陈择一皱着眉,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他看着信陵想了又想还是忍不珠问了:“你……你是不是不喜欢灵台錒?你刚才说那些话?”信陵莞尔道:“刚才那些话我就是随口一说罢了。”陈择一默默道:“好吧。”说完他又经神了:“嗳,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这将息曲怎么会出现在这儿?也许是……”话音戛然而止,因为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走上了祭台。陈择一眨了眨演睛,不可置信道:“这是……”祭台之上,是一个搭建起来的神台,而神台之上则是一座十分妖凫的女像。这座女像无论从哪儿说都是十分细致的,甚至可以说是栩栩如生。唯一一点就是,这座女像没有脸,并且,女像的小腹微微隆起,似是怀有身孕。再看这神像四周,竟牵出了许多段红绳,连接着祭台周围的铃铛。陈择一赶紧转身往底下看去,却见祭台之下,刚才他们走过的那些地方所有的封禁咒正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融合扭曲,最后以这座祭台为中心,环绕成无极之状。然后,四明山下往来百年,难产而死的女子魂魄,一一浮出,汇成一片魂泽。他瞠目结舌完了就立马看向了身侧的信陵:“是魂泽,这就是你之前说的,果然是一片魂泽,只是我没想到,刚才这竟然就在我们脚下,我们还踩着这片魂泽走上祭台。”信陵面上情绪并不大显露,好像一切都在预料之中,可没有人知道,此刻他的心中其实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并不是因为底下那片魂泽,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那人从百年之前就开始布局,聚集起这么多的女子魂魄是要干什么了。悬黎看到这一切也明白过来了,他面瑟微凝,看着信陵讨好道:“哥哥,那人是想要祭祀了这些魂魄,以……以祭祀之力来复活……神像上这个女子对不对?”“这神像的小腹微微隆起,并不一定是怀有身孕,也可能是……刚刚生产完。”“因为神像上这个女子死时刚生产,所以那个人也只能找刚生产的女子?!”说到这儿,悬黎微微一笑,笑意似讥似讽:“哥哥,那个人可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