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呢!我敢对天道发誓!”
墨离举起三根手指,一脸“正气凛然”,
脑海却正在超频检索,有关“我最爱的人是你”这句话的聊天记录。
但搜索半天也没搜出个毛来,
因此,他心中大定,脸上的“正气”顿时染上三分痞气,理直气壮道,
“我绝对、从来没有,对其他任何女人说过‘我最爱的人是你黄明月’这句话!
如有虚言,就让我下次吃火锅永远夹不到肉!”
明月此时已经眯起了那双漂亮的粉眸,像只警惕的小猫,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墨离面不改色,心不跳,毕竟技术上确实没撒谎嘛!
他只是没说完,他可能说过“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你特别可爱”,“我最喜欢逗你”之类的,
但“最爱”这个词,他严谨地留给了此时此刻的语境。
明月盯了他足足五秒,才“哼”了一声,勉强收起那审视的目光,小嘴一撇,
“算你这次反应快,过关!”
她一掀被子站起身,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娇小玲珑的背影,
却在腰间和胸前勾勒出惊人的曲线,洛丽塔裙摆散落在床边。
她背对着墨离,不知从哪摸出个亮晶晶的琉璃瓶,
然后,张开嘴,郑重其事地低头,小心翼翼地将身上收集来的专属气息,
尤其是那处刚烙下印记的柔软之地,缓缓渡入瓶中,还贴了张符箓封口。
做完这充满仪式感的“战利品收集”,
明月转过身,努力想摆出居高临下的女王姿态,
可惜身高是硬伤,她索性抬起一只白嫩的小脚,脚趾圆润饱满,
带着点赌气的意味就要往墨离脸上踩,
“让你开后宫!让你花心!踩扁你这个大猪蹄子!”
墨离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的小脚丫,
掌心瞬间传来温润滑腻的触感。
他故意用拇指在她敏感的脚心轻轻蹭了蹭,坏笑道,
“明月大人这是在给我‘挠痒惩罚’?”
“啊 !痒!”
明月浑身一颤,像被点了笑穴似的,想抽回脚又被攥得牢牢的,
只能维持着单脚站立的滑稽姿势,小脸涨得通红,却还硬撑着放狠话,
“你这漏电杂鱼开后宫?想都不要想!
今天本女王大人正式通知你,三天后,加勒比平原,咱们真刀真枪干一仗!
到时候可别吓得腿软,哭着喊‘明月大人我错了’!”
墨离握着她的小脚,闻言轻笑出声,眼底却燃起兴奋的战意,
“怎么会?我倒是怕你到时候输了,又耍赖哭鼻子。”
“你才哭鼻子!”
明月试图用另一只脚踢他,却失去平衡,惊呼一声往前倒,正好被墨离接个满怀。
墨离坐着抱她,她半趴着,
两人以一个极其不协调的姿势完成了“互放狠话”的环节。
狠话放完,明月挣扎着要起来,打算穿好衣服,给墨离留下一个冷艳潇洒,头也不回的胜利者背影。
她刚摸到床边散落的洛丽塔裙装,一阵夜风恰巧从窗缝钻入,吹得她一个激灵。
“阿嚏!”
明月揉了揉鼻子,看了看窗外黑漆漆,冷飕飕的夜色,
又感受了一下屋内暖烘烘的被窝,以及被窝里那个虽然可恶但暖得像火炉的“杂鱼”,
她动作僵住了。
穿好衣服走?帅是帅,但冷啊,
万一感冒了,三天后怎么揍扁他?
缩回被窝?虽然不帅,但舒服啊,
还能盯着这杂鱼,防止他偷偷给别的女人发消息!
而且夜这么深,外面还有妖兽,多不安全!
本女王大人体恤臣子,不宜外出,
再说这杂鱼孤零零的没人陪,怪可怜的,本女王就大发慈悲,
勉为其难再收留他一晚,
让他好好 “伺候” 本女王将功补过!对,就是这样,合情合理!
下一秒,明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地一下重新钻回被窝,精准地挤进墨离怀里,
还把冰凉的小脚丫塞到他腿间取暖。
“咳!”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威严,
“本女王大人想了想,夜已深,外面妖兽横行,不安全。
今天就暂且在此驻扎一夜,你,你得负责供暖!”
墨离看着怀里这枚口是心非,自我攻略完毕的小可爱,忍笑忍得肩膀直抖,
从善如流地把她搂紧,
“遵命,明月大人。保证供暖达标。”
明月在他怀里舒服地蹭了个位置,忽然又想起什么,探出小脑袋,一脸严肃地警告,
“对了!今天我来找你这件事,必须列入最高机密!
绝对,绝对不能走漏风声!”
自己在魔宗里面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们的魔王大人,趁着夜色,偷偷潜入敌方阵营,还上了敌方首领一顿,
不,就对不行!
墨离看着她鼓成包子的脸颊,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
“好好好,今晚是‘神秘黑衣人’夜袭,被我英勇击退。
不是明月大人思念夫君,千里送,呃,千里视察工作。
哦对,那个黑衣人是师尊,这样行了吧?”
“不许提那个坏女人!也不许乱说!”
明月的小拳头像雨点般捶在墨离胸口,只是捶着捶着,力道越来越小,眼皮也开始打架。
“困了就睡吧。”
墨离拉好被子,轻拍她的背。
“嗯,三天后,揍扁你,”
明月含糊地嘟囔着,声音渐低,最终在他怀里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墨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指尖拂过她微翘的睫毛,无声地笑了。
加勒比平原么,
他望向窗外渐沉的月色,眼神深邃。
这场闹得天下皆知的“夫妻对决”,终于要迎来最高潮的舞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