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绿萝山庄内,沈姣姣正对镜梳妆。
“小姐,那日在龙华寺陛下那般震怒,今日会不会……”怜心欲言又止,拿着玉梳的手顿了顿,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色。
想到那日皇上震怒时间模样,她不由心中一紧。
沈姣姣不答,只是拿起案上的胭脂,玉指轻蘸一抹嫣红,不疾不徐的抹在唇瓣上。
镜中的绝美容颜,在此基础上更是平添了几分魅惑。
她轻声一笑:“怜心,若是他当真动怒了,你我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了。”
君凌霄应该早就已经回过味来,在龙华寺她顺水推舟“利用”了他。
如今肃安伯爵位被收回,便是他给她的回应,也是一种默许。
这番结果,也不枉她辛辛苦苦的演了那场戏中戏。
话说回来,龙华寺那场戏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她既要展露自己的小心思,又要维持自己“被君凌霄强迫屈从却又暗藏反骨”的人设,稍有不慎,就会弄巧成拙。
好在,如今的结果让她非常满意和顺利,顺利的让沈姣姣都有些不可思议。
她不得不感叹,自己这副皮囊的好处,或许真的是对了君凌霄的眼缘,才会让对方对她多有纵容。
思忖间,窗外传来压迫性的脚步声,君凌霄堂而皇之的踏入沈姣姣的闺房。
“沈姣姣,你的胆子不小。”低哑的声音响起,语气中听不出他是何种情绪。
沈姣姣眼神闪烁了一下,她乖乖行礼,故作懵懂:“臣女不明白陛下的意思。”
君凌霄没有接话,长臂一伸,将沈姣姣揽了过来,抱坐在他的大腿上。
修长的手指勾住她一缕青丝把玩着,语气带着几分危险的亲昵:“小桃花,翻脸不认账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朕处置了宋家,你该给朕谢礼不是吗。”
他的指尖有意无意的划过她的脖颈,沈姣姣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强装镇定道:“陛下…就算没有臣女,你也会处置宋家不是吗?”
“此事,与臣女有何干系?”
“姣姣,你很聪明。看来,苏太傅和沈瑞峰教了你不少东西。”君凌霄的手指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讶异。
很明显,他没有料到沈姣姣会想到这一层。
肃安伯府确实是他削弱世家的势力的第一块开刀石,用以震慑朝野。
在这之后,景阳侯府也是他要瓦解的对象,作为皇后的外家,也要做些表率不是吗?
毕竟皇后这个位置,可不是一个“救命之恩”就能拿到的,既然得到他赋予的地位与权利,那么就要付出代价。
只是他没想到沈姣姣会如此敏锐,但想到苏太傅,君凌霄又觉得理当如此。
沈姣姣急忙撇清:“与爹爹和外祖父无关,是臣女胡乱猜测的。”
“猜的?”君凌霄低声一笑,气息拂过沈姣姣的耳畔,“朕的小桃花,真是厉害。”
说话间,君凌霄手指在沈姣姣身上游走,许是因为方才在马车上,回忆起幼年时期,心绪尚未完全平复下来。
他手上的动作,带着比以往更甚的侵略性和一丝驱散不开的燥意。
“既然小桃花不给朕谢礼,那朕便亲自讨要了。”
“刺啦”一声,沈姣姣身上的翠玉缕金芙蓉衣被竟他一把撕开。
滢白如雪的肌肤骤然暴露在君凌霄眼前,与凌乱的翠玉色衣裙交织在一起,衬的她皮肤越发白皙。
两个色彩的强烈对比,加上撕裂的衣裙,让沈姣姣的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君凌霄呼吸一窒,他的手掌抚上了她光洁嫩滑的背,那微凉的触感,肌肤的细腻,都在引诱着他。
“啊~”
沈姣姣轻呼一声,脸上满是羞赧,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变得水润起来。
君凌霄那双凤眼中翻涌着骇人的暗潮,他猛的含住那柔软的唇,吻的又凶又急。
“唔~”
她微微张开嘴,男人立即借此机会攻城略地。
沈姣姣很明显的感受到君凌霄此次的不同,他比之前更为霸道,更为凶狠,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吃进肚中。
她在这深吻中逐渐迷失,腰肢早就软了下来,任由他为所欲为。
感受到怀里的猎物似乎是放弃了挣扎,君凌霄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舌尖探入她的口中,索取每一个角落,那力度越来越大,带着猎人最原始的粗鲁与野蛮。
“陛下…”沈姣姣的眼睛妖冶迷离,她呓语的唤着,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唤些什么。
“嗯?”君凌霄的尾音拉的很长。
他的唇游移到她耳侧,呼出的热气像丝线缠绕住沈姣姣一样,让她沉醉在着迷醉迷幻的欲望之中。
不知不觉中,沈姣姣的衣裳尽退,被君凌霄压在身下。
空气中的一丝凉意,令她骤然清醒。
她可不是一个吃亏的主,瞥见君凌霄衣冠整齐,她像只小野猫一样不甘的伸出自己的小爪子,将男人的衣服扯开,他的后背被划出一道一道红痕。
做完“坏事”后,小野猫脸上还带着自以为得逞后的小得意。
岂不知,这正好趁了君凌霄的意,释放了他身体内的野兽。
“姣姣,这是你自找的。”
帏帐不知何时被放下,君凌霄的吻在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疼…”细碎的呜咽声被男人悉数吞没。
他声音暗哑:“忍一忍。”
……
窗外与帐内的春光正好,沈姣姣沉浸式的在这场迷醉的游戏中沉沦。
只是,这场博弈,究竟是谁落入了谁的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