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姣姣醒来时懵了一下,一个结实的手臂正环着她的腰间。
  她垂眸望着去,瞧见自己未着寸缕的身子,雪白光滑的肌肤上被一枚枚红梅铺满,小脸倏的染上了绯红。
  多年的演戏生涯,让她的演技深入骨髓。
  即便此刻心中平静无波,身体的姿态和神情却依旧“自然流露。”
  她眼睫轻颤,一双黑眸中闪烁,里面带着几分羞怯与慌乱。
  这还是头一回,在与君凌霄缠绵之后,他还留在她的床榻上。
  难得一个亲近的机会,沈姣姣自然不会放过。此刻的她,将每一细微的表情都演绎的无懈可击。
  她悄悄抬眸,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君凌霄那棱角分明的脸,在睡梦中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少有的柔和。
  纤细的玉指,轻轻拂过他高挺的鼻梁,不经意间瞥见手腕上的手串,不知是何时被君凌霄戴上的,那绯红色珠串,衬得她的手腕越发细腻。
  沈姣姣的手指顿了顿,最后一声叹息后,又将自己埋进君凌霄的怀中。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低沉笑声:“看够了?”
  埋在男人怀中的沈姣姣眼梢微眯:果然,他早就醒了。
  君凌霄将埋在他怀里的“胆小鬼”捞出,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没看够,小桃花可以继续看,朕准了。”
  沈姣姣掩耳盗铃似的闭上了眼睛,因为慌乱,眼睫是一颤一颤的:“不…不用了。”
  君凌霄显然很满意见到她这副娇羞的模样,饶有兴致的把玩着女孩的手指。
  那软若无骨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捏了又捏。
  夕阳的余晖照了进来,女孩的指甲在微光下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极了粉色的桃花花瓣。
  他心中不由的感叹:还真像他说的那样,是一朵娇娇嫩嫩的小桃花。
  淡淡的桃花香,萦绕在鼻尖。
  他把她往怀里按了按,额头贴着她的脸颊,声音慵懒:“姣姣,这是害羞了?”
  沈姣姣抬头,拉开与君凌霄的距离,方才脸上的羞涩早就不见了踪迹。
  她低眉敛目,淡淡道:“陛下说笑了。不知陛下可还满意臣女的表现?有没有厌倦臣女几分?”
  此话一出,君凌霄的眸光开始泛冷,他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气笑了。
  好个翻脸不认账的“小无赖”!气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他眸色一深,指尖轻轻抚过沈姣姣微肿的朱唇:“那要让你失望了,朕很满意姣姣的服侍,日后朕还会常来。”最后两个字被君凌霄咬的极重。
  沈姣姣听了心头一跳,她垂下眼帘,想要掩饰内心的波动。
  但抓着被子一角的手指却泛了白,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君凌霄嗤笑一声,“怎么?姣姣不愿吗?”他的唇贴着她的耳畔,轻轻撕咬着耳尖,“即便你不愿,也逃不掉了,姣姣。”
  沈姣姣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浑身颤栗,手一松,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的肌肤,上面的红梅开得很是娇艳。
  君凌霄眼神暗了暗,忽然将她打横抱起。
  “啊!”沈姣姣轻呼一声,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陛下?”
  男人没有理她,而是用被子裹紧她,抱着她走到闺房衣柜旁。
  他找到一个凸起的地方,轻轻一按,一扇暗门便打开了。
  即使是擅长演戏的沈姣姣,此刻眼中也终于展露了真实的情绪,非常惊讶看着这扇门。
  她竟不知这人已经“登堂入室”到了这个份上!
  由此可见,这位年轻帝王的掌控欲和占有欲,远比她想的还要强烈。
  知道沈姣姣的疑问,君凌霄很是坦荡的解释道:“你回侯府的那段时日,朕让人将你闺房与清溪居朕的寝室打通了,便与我们日后来往。”
  他说的甚是随意,仿佛这种带着强势的掌控,是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事。
  沈姣姣望着这扇暗门,心中百转千回。这是把她当作了笼中鸟,将她牢牢的关在他编织的笼子里。
  她面上不显,乖乖的依偎在君凌霄的怀里,眼底划过一道兴奋的光芒。
  若是其他人,可能会恐惧、害怕,但对沈姣姣来说,这恰恰正中下怀。
  那些小说故事里的完美爱情,不就是因为一个个跌宕起伏的拉扯,才终成眷属。
  有时候太过平淡顺遂的爱情,会很容易让人淡忘,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男人都会移情别恋的原因。
  既如此,不如就陪着这人演上一出强取豪夺、虐恋情深的戏码,这样的桥段最让人永生难忘不是吗?
  沈姣姣望着君凌霄的下颚,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
  她其实还挺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经历,才会让君凌霄对自己“心仪的玩家”有着这样的控制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