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勾引上位:陛下,我对你蓄谋已久 > 第60章 绝对的主宰
  君凌霄原以为沈姣姣不会承认,却不想她承认的如此坦荡干脆,倒是一时让他不知说什么才好。
  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沈姣姣前后转变如此之大,让他心底隐约生出一丝不真切之感,仿佛掌中的这朵小桃花会随时像烟雾一样散去。
  想到她从不间断的避子汤,虽是被暗卫已经换了药,但沈姣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却依旧没有要停药的意思。
  由此可见……
  君凌霄的眼眸中掠过一道暗光:但愿这朵小桃花是真的学乖了。
  否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能会出什么事来。
  他抱着沈姣姣在窗边软榻坐下,修长的手指将她颊边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随意问道:“姣姣,这几日在做什么?可有好好用膳?”
  这段日子的亲近,让他逐渐发现怀里这小人儿的另一面:嘴巴刁的厉害,挑食极为严重。
  对身体有益的青菜鲜蔬不碰,反倒爱那些性凉伤胃的瓜果,一旦吃起来,小人儿停都停不下来。
  思及此,君凌霄不由的对那远在沧州的沈瑞锋生出几分迁怒:将这小人儿惯得如此难养,着实“功不可没”。
  沈姣姣在他怀中,指尖无意识的拨动着他衣襟上的盘扣,心底无声的翻了个白眼:这人,明明都派了人盯着她,却还是要装模作样地询问。
  他恐怕自己都没有察觉,他那份掌控欲已经渗透得何等细密。
  这些日子以来,他开始不动声色地介入她生活的每一寸:
  膳食部分,那些性寒的虾蟹、生冷瓜果会被他的人严格限制分量。
  衣裙首饰部分,他会自己画样式,选衣料,给她搭配。
  就连她看了什么书,他若有兴致,也会问上一句。
  他几乎是给她罩上了一个隐形的牢笼,在这笼中,他是绝对的主宰。而她,是被他精心眷养的所有物。
  沈姣姣默默瞧着君凌霄所做的一切,心底没有半分被禁锢的怨怼,反而兴致盎然。
  只觉得接下来,她要策划的戏目,可是越来越刺激,越来越有难度,越来越有挑战性了。
  不过,还可以再等等,东风还未吹起,下一幕戏目的起始,还需静静等待。
  沈姣姣脸上不显,语气中带着点娇嗔“我整日不是看书就是写字,闷的慌。膳食……我自然是好好用了的。”
  君凌霄低笑,轻轻吻了吻她娇唇:“就这般待不住?”
  “这里就是闷嘛。”沈姣姣眉梢轻挑,一副被亏待的样子。
  “那朕带你出去逛逛。”
  “我要去香满楼吃好吃的!”她眼睛倏然亮起,像落进了星子。
  “好,”他应得纵容,“就去那。”
  沈姣姣得逞般弯起眉眼,将脸埋进他颈窝依赖地蹭了蹭,如同终于得到心爱糖果的孩童。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停,天光破云而出,在水洼里投下晃动的碎金。
  有时候越是美好的时段,就越容易被人破坏。
  李宁海汗流浃背的跑了过来:“陛下,宫里出事了。”
  一场即兴的“出游”,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
  时间倒回至前一夜。
  平静无波的后宫里,暗流已无声涌动。
  永宁宫,烛火摇曳。
  江莹雪静坐于菱花镜前,淡雅苍白的脸上被镀上一层暖色。
  碧桃悄声走入,对着她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叹息一样:“东西都放进去了?”
  “娘娘放心。”碧桃俯身,声音压得很低,“万无一失。”
  与此同时,在另外一座宫殿里。
  一身着藕粉色宫装女子倚在窗边,漫不经心看向坤宁宫方向。
  夜风拂过她鬓边的碎发,像是在诉说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事。
  她指尖划过冰凉的窗棂,眸中掠过一道冷光:“起风了。既然如此,那不如将这潭水,彻底搅浑。”
  次日,慈宁宫,晨光熹微。
  殿内沉水香的气息,宁神静心。
  当今太后端坐在凤椅之上,只见她手持檀木念珠,眉目慈和却又自有威仪。
  她素来就是一个聪慧的人,自皇上登基以来,鲜少插手前朝后宫之事,连晨昏定省也免了,只定下了每十日一省的规矩。
  这不,又一个十日已过,皇后带着众妃盈盈下拜:“臣妾(嫔妾)参见太后娘娘,太后万福金安。”
  “都起吧,坐。”太后抬了抬手,目光扫过下首一众莺莺燕燕,最后落在了德妃的小腹上。
  “德妃,近日可好?孩子有没有闹你?”
  德妃起身,欲要行礼,却被太后含笑止住:“坐着回话,你如今是双身子,不必拘着这些虚礼。”
  “谢太后娘娘关怀。”德妃柔声应道,右手不自觉的抚上小腹,眉眼间泛起了一层柔光,“孩子很乖。”
  太后点点头,目光转向皇后时,脸上的笑也收拢了几分:“皇后也要多顾些身子,好早日为皇上开枝散叶。”
  对于皇后,太后一直是不喜的。在她看来,沈涟漪不堪大任,她可以做好一个宠妃,但离做个好皇后还差很大一截。
  不过,她了解皇上的性子,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皇儿自小养在先皇跟前,他们母子二人的感情本就冷淡,为了他们母子的关系,她自然不敢多加阻拦。
  只是,每每见到皇后都会忍不住的敲打一下。
  沈涟漪含笑应下,仪态端庄,无可挑剔。
  殿内一片祥和,笑语温言。
  到了太后这个位置,见惯了风浪,也倦了这些表面功夫。
  不多时,她便摆了摆手,语气中带着一丝疲倦:“行了,哀家这里就不多留你们了。近日天气烦闷,都早些回去歇着吧。”
  逐客之意,十分明了。
  皇后起身,领着众妃行礼起身告退。裙裾曳地,环佩轻响,不知是谁的珍珠项链散了一地,圆润的珠子噼里啪啦的溅落一地。
  “小心!”
  “啊!”
  刹那间,只听见惊呼叫喊的声音。
  德妃此时与其他几位妃嫔都倒地不起,一片刺目的红在她身下迅速洇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