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邪教啊......嗨，我还以为是说我饭卡的事儿呢......唉不是等等，邪教？！
薇尔莉特当时就蹦起来了，好大一顶帽子啊！我刷个饭卡就成邪教了？我惹谁了我！
不过她也没敢真蹦，毕竟两个身高两米，肌肉敦实，身着神官袍的牧师已经一左一右把她包围起来了。
“呃......那个，”薇尔莉特缩了缩脖子，小声道：“你们，你们乱抓人是犯法的......”
“女士，请您配合我们的调查。”为首的警官显然不听薇尔莉特的辩解：“您是自己和我们走还是......”
“我这人饭前就喜欢运动一下。警官，我们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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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尔莉特被巡查队带进审讯室时，脑子里已经提前浮现出一整套经典画面。
阴森灯光，冰冷铁椅，墙角说不定还挂着什么“忠于神明”的标语。几个表情严肃的审判官坐在对面，用那种能把人祖宗十八代都看穿的目光盯着她。
结果门一推开，她差点摔了一跤。
屋里比她想象中亮堂不少，靠窗的位置甚至还摆着一盆长势不错的绿植。桌后坐着的男人年纪不大，制服外套搭在椅背上，袖口卷到手肘，像是已经在这里熬了一整夜，眼下压着淡淡青色。
墙角放着“刑具”——一整套安乐区的漫画书，版号比昨晚莫妮卡看得那本还要新。墙上挂着一排游戏机，VR眼镜。
好吧，这很圣格兰，这很异世界。
警官，我一句话都不会招的，快给我上刑！
男人抬头扫了她一眼，视线落在她怀里的早餐袋上。
“坐吧。”
薇尔莉特捧着早餐坐下，她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让对方给自己“上刑”的想法，万一耽误了莫妮卡的饭，天知道那会被她怎么样......
男人翻了两页记录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指了指她怀里的袋子。
“先吃饭。”
薇尔莉特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袋子里的两份早餐，指尖不自觉在纸袋边缘蹭了两下。
另一份是给莫妮卡带的。
她原本都准备开口解释了，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拐了个弯。嘴唇轻轻抿了一下，最后只乖巧地点头。
“好的，警官先生。”
她拆开第一份圣餐面包。
刚出炉没多久，面包还是温热的，掰开的时候甚至还能闻到一点淡淡奶香。薇尔莉特原本还有点紧张，结果吃了两口以后，肚子先一步想起自己今天还没吃早餐。
第一份早餐很快解决。
薇尔莉特低头盯着第二份早餐，她现在已经有点饱了。
众所周知，人一天饭量最差的时候就是早上刚起来的时候。
但是她不可能说这份是给莫妮卡带的，不然她不上课的事肯定就暴露了。她暴露了，自己肯定也跟着完蛋。
她一咬牙，默默把第二份也拆开了。
桌后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另一份也是你的？”薇尔莉特挤出一丝笑容：“最近……学习量比较大。”
她声音越说越小，干脆低头拆开了面包。
年轻巡查员瞥了一眼她那细胳膊细腿，又低头看了看桌上的第二份早餐，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薇尔莉特已经顾不上他们怎么看了。
她拿着面包，猛地用牙齿撕开了一块，啊呜一口咬在嘴里，然后拿起一旁的已经凉下来的热可可狠狠灌了一口，把面包塞进胃袋里。
然后她又拿起鸡蛋，用风之刃切开蛋壳，一口咬在嘴里，然后又塞了半口面包，就着一口热可可呼噜一口吞下。
几位整理资料的警官不由得转过头，眼前这姑娘虽外貌清秀，但这吃饭方式倒是别具一格。
薇尔莉特仰起头，吞下一口面包，扶着桌子喘着气，盯着最后那一点面包边角，眼神都有些发直。
对面几个巡查队员也不说话了。
空气里莫名多出一种观看大型魔兽进食过程的微妙气氛。
薇尔莉特艰难地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两腮鼓鼓的，像只偷藏坚果的小灰松鼠。
她眉头皱起，眼神中带着三分坚毅，三分决绝，三分痛苦和一分释然。
她闭着眼缓了半天，才捧起牛奶往下顺。
咕咚。咕咚。
随着最后一口牛奶下肚，她整个人都往椅背上陷了一点。
校服下的肚子明显鼓起来了一圈。
她抬手捂着嘴，小小地打了个嗝。
然后又迅速放下手，努力板正表情。
“我吃完了......嗝！”
桌后的男人沉默地看了她几秒，最后默默把桌上的热水往她那边推了推。
“喝点茶，我刚给茶里加了帮助消化的赐福。”
……
正式询问开始后，气氛倒没她想象中那么恐怖。
或许是见识了她这副吃相，警官觉得这种饿死鬼投胎一样的小姑娘不太像什么穷凶极恶的邪教徒，所以审问的过程也很随意。
“最近有没有人向你宣传过‘神明并不存在’之类的言论？或者告诉你，所有的神术和魔法都可以通过学习知识自行获得？”
薇尔莉特捧着水杯，眨了眨眼：“没有啊？老师和同学都没说过这种言论。”
当然没人说过，因为是我自己发现的。不然你去问知识回廊咯？
旁边负责检测的神术仪器始终安安静静。
巡查官继续问：“你有没有接触学校规定外的读物？不是娱乐读物，是关于禁忌魔法或者黑暗神术的内容？”
薇尔莉特脑子里瞬间飘过莫妮卡昨天那本漫画书。
龙性恋吗？禁忌倒是挺禁忌，就是不够魔法。
“没有。”
“那你最近的成绩为什么会突然提升？”
薇尔莉特这回回答得倒很流畅：
“我在图书馆一直有借阅各种资料辅助学习，而且年级第一的维尔诺同学一直在给我辅导。不信您可以看图书馆的借阅记录，而且看到维尔诺同学辅导我功课的人也不少。”
“为了学习这些功课，我已经好几天一秒都没睡过了。我梦里都在学习这些神术，昨晚还在梦里学习炼金术。”
一句话都不假，每天晚上眼睛一闭，老娘的学习时间才刚刚开始呢！
几个巡查队员越听越沉默。
记录员写字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这确实不像是什么邪教徒，到底是谁举报这姑娘和邪教有关的？连续三天没有睡觉，还能吃这么多，这么有精神......这姑娘应该被颁发三好学生吧？
最后年纪稍大的巡察官放下笔，揉了揉眉心。
一番询问下来，桌上的神术检测装置始终没有反应。
最后，那名巡察官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最近圣堂那边发现，愚者组织在圣格兰市活动频繁。”
“部分被污染的学生，会出现成绩异常提升，以及亵渎神明的行为。”
薇尔莉特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句：【风他娘的神啊。】
她立刻把那句危险发言重新按回脑子深处，脸上露出十分标准的乖学生表情，呆毛也垂落的服服帖帖。
“我一直都很尊敬神明，真的，我出生前都在向神明祷告了。”
检测装置依旧没响。
毕竟她说的是真话。
上辈子她为了考高分，空间和朋友圈天天转发烧香拜佛的玩意儿，这辈子对神明也是实打实的尊重。
因为这个世界，这帮神明真的会因为骂祂们扣信用点。
最后巡察官递给她一本薄薄的宣传册。
“今天耽误了你不少时间。”
“拿着这个，可以去圣堂领取一枚祈祷符，附赠20小时的祈祷额度。”
“祈祷符能帮助学生在精神空间获得额外的祈祷时间，可以弥补你损失的那些时间。”
“对了，不要忘记使用完以后每周去圣堂盖章记录，不然后台无法同步你的祷告时长数据。”
……
离开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