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薇尔莉特去了莫妮卡的私人实验室。
实验楼后侧的走廊比教学区安静很多，墙上挂着几块“未经许可不得进入”“实验事故自行负责”“高温区域请勿携带圣典纸质版”的提示牌。
薇尔莉特一路走到莫妮卡实验室门口，刚准备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她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差点被吓得背过气。
实验室里有三个莫妮卡。
最左边那个穿着白色实验外套，淡绿色长发规规矩矩束在脑后，正低头调试一台炼金仪器，脸上的表情严肃而认真。
中间那个穿着深蓝色学院制服，袖扣扣得整整齐齐，手里抱着记录板，正在飞快核对某张表格。
最右边那个就离谱了。
她穿着宽松家居服，脚边放着一袋薯片，嘴里叼着吸管，正一边喝可乐一边用脚尖拨动一个悬浮控制球，要不是敞开的衣服下露出的炼金符文，薇尔莉特真的以为这就是莫妮卡本尊。
这就是年级第二的真正实力吗？
她忽然觉得伊芙琳那种每天安排时间表的学霸方式都显得朴素了起来。人家莫妮卡根本不跟时间管理死磕，她直接开始多线程了。
三个莫妮卡围着实验室中央的平台忙活，完全没有搭理薇尔莉特的意思。
平台上那个银白色长箱让薇尔莉特后背一凉——棺材形状，表面刻满法阵，透明导管里蓝色液体流动，怎么看都像一个手术台。
正当她准备悄悄往里挪两步时，背后忽然响起莫妮卡的声音。
“你为什么站在这里挡路？”
薇尔莉特吓得肩膀一抖，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个踉跄。
真正的莫妮卡站在她身后，浅绿色头发披在肩上，手里还拿着一杯热可可，眼神里写着非常明确的嫌弃。
薇尔莉特赶紧往旁边让：“我就是好奇……”
莫妮卡从她身边走过。
“无谓的好奇会降低工作效率，你应该把好奇心放在研究知识上。”
“我觉得这人偶对我来说也是新知识嘛......”
莫妮卡看了她一眼。
薇尔莉特立刻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莫妮卡走进实验室，随手把热可可放到桌上。
“进来。”
“我？”
“不然我在叫门口那块提示牌？”
薇尔莉特默默走进去。
她刚进门，门就在身后关上了。
下一刻，三个莫妮卡人偶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她。
薇尔莉特被四张一模一样的脸盯着，心理压力陡然上涨。
她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人类不应该轻易研究分身术。
这东西看别人用很爽，被别人用来围观自己就非常吓人。
莫妮卡抬了抬手。
“固定她。”
薇尔莉特还没反应过来，实验外套莫妮卡已经走到她左侧，制服莫妮卡走到她右侧，家居服莫妮卡则慢吞吞地绕到背后。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薇尔莉特使劲挣了两下 ，绝望地发现年级第二制造的工程学人偶在受力结构上完美得无懈可击 ，根本没给她留下任何可以利用的空隙 。
莫妮卡本体走上前，撩开她的衣服就开始对她上下其手。
薇尔莉特的表情一下变得惊恐，呆毛不住的颤抖 。
“莫妮卡同学，你不能这样！”
莫妮卡的手停在半空。她抬起眼皮瞟了薇尔莉特的脸。
薇尔莉特一脸严肃：“虽然你长得漂亮，学习好，还有钱，还照顾我，但是咱还没到那一步呢！我习惯循序渐进一些......”
实验室里没人说话，只有炼金仪器低沉的嗡鸣声。
制服莫妮卡的人偶低头看了看记录板，像是在思考要不要把这句话写进薇尔莉特饲养指南的额外章节。
家居服莫妮卡把头搭在薇尔莉特肩上，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莫妮卡本体面无表情地看着薇尔莉特：“我觉得我应该用治愈术先治疗一下你的脑子。”
说完，她一只手按住薇尔莉特肩膀，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符咒贴在她的胸口。
薇尔莉特立马就安静了。
她还能眨眼，还能呼吸，呆毛还能乱晃，就是身体不太听使唤。
她闭上眼，表情悲壮。
“原来这女人对我这么好，就是为了今天......罢了罢了，好歹是个肤白貌美的学霸......薇尔莉特，以后你一定不要轻易相信陌生人的话......”
莫妮卡没有理她。
实验外套莫妮卡开始测量肩宽、臂长、身高、腰部围度，制服莫妮卡低头飞快记录数据，家居服莫妮卡则懒洋洋地调整旁边的炼金屏幕，不时还喝一口可乐。
她被四个莫妮卡围着检查完尺寸，然后迅速松开。
静止符被揭下的瞬间，薇尔莉特重新获得身体控制权。
她睁开眼。
“结束了？”
莫妮卡把软尺丢给制服人偶。
“不然呢？你还想发生点什么？”
薇尔莉特干咳一声：“没事，没事。”
实验室中央，那具银白色长箱上的法阵逐渐亮起。蓝色液体顺着导管流动，几只机械臂同时收回，箱体表面的金属扣一个接一个弹开。
“咔。”
最上方的盖子缓缓向旁边移开。
薇尔莉特原本还在整理自己的袖口，听见声音后抬起头。
一只手从箱子里伸出来，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紧接着，箱子里的“人”慢慢坐了起来。
银灰色长发披散在肩上，金色眼睛缓缓睁开。脸，身形，甚至连胸前那点略残念的发育状况，都和薇尔莉特本人一模一样。
那个人坐在银白色箱体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向她。
两个薇尔莉特四目相对。
薇尔莉特的眼睛瞬间睁圆，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
“……啊？”
莫妮卡人偶全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