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第二种？”
“当然。”霍尔曼笑了笑，“我相信不是每个学生都会为了单纯的利益而放弃一些，所以公司对于你这样有潜力的学生也准备了其他方案。”
他把第二份合同推过来。
这份主要内容是三项：测试结束后的复盘访谈授权、行动记录优先整理权，以及在不涉及学院保密规则的前提下，允许纽歪斯特使用“特殊测试候选支持案例”进行宣传。
她翻到报酬栏。
【候选支持金：4000神恩信用点】
薇尔莉特迅速计算了一下。
这个价钱虽然比起一万少得多，但加上她之前攒的小金库和纽歪斯特新发的奖金，她的余额算下来也有七千多神恩信用点了。
平时吃饭不用花钱，该买的教辅也买了，那张黑暗作业帮大楼里那个价格6666神恩信用点的残页可以考虑一下了。
“如果我最后没进重点班呢？”
“那也是有价值的失败案例，我们会按照之前签订的对赌协议继续执行。”霍尔曼说道，“当然，我个人更希望你不要失败。你如果能靠自己的能力进入重点班，公司会正常把你的合同升级成重点班合同，后续宣传资源也会向你倾斜。”
薇尔莉特的呆毛不爽的摇了摇。
所以不管是那个明星选手进，还是我进，公司都能赚？
霍尔曼似乎看懂了她的表情，笑了笑说：“教育行业本来就是投资未来。我们只是尽量不要错过任何一个未来。”
薇尔莉特拿起笔，在签名栏写下名字。
很快，纽歪斯特的奖金就到账了
霍尔曼坐在对面，笑着说：“期待你的表现。”
薇尔莉特把手机扣回掌心，点了点头：
“谢谢贵公司的支持。”
“对了，”霍尔曼状似随意的叫住了薇尔莉特：“这次特殊测试可能和以往不太一样，我建议你做好心理准备。”
薇尔莉特脚步停顿了一下：“有什么问题？”
“纽伊斯特，也就是我们的竞争对手，”霍尔曼站起身看着窗外：
“他们在圣格兰分部的总负责人，似乎去了你们学校一趟，和你们的校领导专门谈了关于特殊测试的事。”
“我们猜测，这次的测试可能会有一些和往年不同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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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王街街景
离开纽歪斯特分部时，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一点。
卷王街的招牌陆续亮起。
薇尔莉特站在街边，看了一眼圣格兰学院的方向，然后转身去了黑暗作业帮大楼。
那座楼还是老样子，外墙贴满广告，门口摊位吵得热火朝天。
薇尔莉特穿过一楼市场，直接上了三楼旧货区。
旧货区的灯比别处暗一些。
柜台里摆着各种来历不明的旧书、残卷、过期教辅和被圣堂回收失败的神术笔记。
凭借知识回廊对这张残页的特殊感应，她很快就找到了上次见到的那张残页。
【未知残页】
【疑似旧时代神术体系片段】
【不可翻译，不可鉴定，不保证安全】
【售价：6666神恩信用点】
当她把这张残页拿到柜台前时，营业员再次向她确认道：“你确定买这个？我们没有鉴定出里面的内容，如果没用的话盖不退换。”
“我知道，我就碰碰运气，说不定是什么学霸秘籍呢。”薇尔莉特随口瞎编。
店主从柜台下面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推到她面前。
【旧货区特殊商品购买确认书】
【购买者已知悉：本商品不可翻译、不可鉴定、不可退换。】
【如引发梦魇、幻听、神术紊乱、短暂失忆、异常祷告冲动或圣堂询问，本店概不负责。】
薇尔莉特看着“圣堂询问”那一行，呆毛警惕地竖起：
“最后这种情况发生过？”
店主把笔递给她。
“想开点，后半辈子无忧无虑，包吃包住，死后还有免费墓地。”
“什么意思？”
“圣堂收容所，永久关押。死后圣火火化去除污染后和其他污染物一起被加工成圣灰，与主同在”
薇尔莉特眼皮直跳：“你可以不说的这么具体。”
店主敲了敲确认书。
“诚实是做生意的基本美德。”
“同意了就签名吧。”
薇尔莉特签完字，看着店主打开玻璃柜，把残页连同黑色绒布一起取出来。
账户余额瞬间缩水，熟悉的贫穷感重新回到她身边。
店主把残页装进一只暗色纸袋里，又在封口处贴了一枚小小的隔离符。
薇尔莉特把纸袋抱进怀里，快速离开黑暗作业帮大楼。
回到宿舍后，她先反锁房门，又把窗帘拉上。
二号姬站在她的桌子对面，手里塞了一支削尖的铅笔，负责警戒。
人偶低头看了看铅笔，又抬头看她，眨了眨金色的大眼睛，呆毛弯成一个问号。
看来莫妮卡给人偶升级后还升级了呆毛的驱动。
随后薇尔莉特认真说道：“这已经是宿舍里杀伤力比较高的武器了。”
人偶抓紧了铅笔，认真点了点头。
薇尔莉特拆开纸袋，把那张残页放到桌上。
灯光落下来时，纸面上的痕迹慢慢显出来。
残页比普通纸更暗，边缘有一圈焦黑。上面的文字并不完整，很多地方被烧掉了。
最上方有一行模糊的标题。前半截已经没了，只剩下后面几个字。
【……不可见之域】
薇尔莉特把灯移近了一点。
下面有几行间距很宽的问题，第四行只剩下了半句话。
【若看不见的东西也能推动世界，那么“空无”是否真的是空无？】
【若光抵达眼睛需要时间，那么我们所见之物，究竟是现在，还是过去？】
【若神明的声音能跨越天空而来，它是否也需要道路？】
【……时间并非所有人共享的同一条河？】
【若一切运动都需被参照，那么谁有资格说自己静止？】
【规则被神明书写之前，神明本身是否已经服从某种规则？】
她的目光慢慢落到最下方的署名。
墨迹模糊，边缘被烧掉了一点，却依然能辨认。
【爱因斯坦】
考虑到最近一直有人说我AI，我决定在扣扣群里开码字直播.jpg想看的人可以来看。791092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