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有个办法。”
薇奥拉懒洋洋的声音从后方响起。
莫妮卡和伊芙琳同时停了下来，和薇尔莉特一起将目光投向了薇奥拉。
“学姐，你有办法？”伊芙琳扶了扶怀里的资料。
“学姐，您最好知道实战的重要性。”莫妮卡抱着手臂，一副不太信任的样子。
薇奥拉没有立刻回答，她从特产袋里摸出一根肉干叼着，慢悠悠地说道：“我先替我们的小薇尔莉特问个问题啊……你们那会儿不是把她的本体和人偶分开，一个去学理论，一个练实战吗？为什么期末考试就不行了呢？”
伊芙琳摇摇头。
“期中和期末完全不一样。”她语速很慢，但是条理非常清楚，“期中考试的理论和实战是分开考的，考试前就有固定范围。一旦范围确定了，二号姬就能通过同步记忆，直接把知识点灌进她的脑子里。”
“如果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开着双端同步，即使是这家伙的脑子也承受不了。”莫妮卡说道。
“期末考试和期中不一样，目前只有一个大方向，没有固定范围。”
“没了范围，也就没办法靠人偶预先把知识嚼碎了喂给她。这种没有边界的东西，只能她自己去体验。人偶说白了，也就是省一省她背那些必考知识点的时间。”
伊芙琳点点头：“所以期末考试的理论都不是靠死记硬背的，也是基于实战总结。从这点来说，我和莫妮卡同学的方案没有本质冲突。”
薇尔莉特一直缩在沙发上听着，听到这里突然瞪大了眼睛，扭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薇奥拉。
“等一下，都停一下！”她的呆毛慌忙竖起，结结巴巴地问道：“表……表姐……连你都知道我的二号姬？”
二号姬正端着空杯子在一旁乖乖等着。
“我怎么不能知道了？”薇奥拉理所当然地反问，随后朝屋子另一端招了招手，“来，二妹！过来！”
二号姬闻言乖乖点点头，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坐在薇奥拉身边。
薇奥拉伸出手摸了摸二号姬的脑袋，二号姬那对从可可妈妈的女仆店里拿来的假猫耳被她摸得歪了一点。
二号姬眯起眼睛，语气平稳地说道：“检测，被顺毛中……状态良好……舒适度高，已自动同步感受给用户……”
薇尔莉特感受着同步过来的顺毛触感，呆毛“噌”一下就竖起来了。
她欲哭无泪地看了一眼在表姐手下像只小乖猫一样享受的二号姬，又缓缓看了一眼莫妮卡。
“妈……我怎么感觉全校都知道我有人偶这件事了？”
莫妮卡耸了耸肩膀，半点没在意。
“这种东西本来也就是骗一下普通班的老师、巡查的低阶神官和学校监控而已。”
“有替身的又不止你一个，重点班一抓一大把。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又能在学校的签到表上全勤，又能去黑暗作业帮和地下补课帮刷题、去地下补课帮上课？”
“再说了，你现在又不需要人偶给你签到。班主任不是已经免了你的考勤吗？你怕什么？”
薇尔莉特想了想，呆毛晃了晃：“对……对哦？”
“嘛，我倒是有个主意。”薇奥拉放开二号姬，“我这个主意绝对能把这小家伙的理论和实战一起包了。”
莫妮卡和伊芙琳异口同声：“什么办法？”
薇奥拉笑了笑，拿起一根牛肉干塞进二号姬嘴里，临了又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知道，期末考试对你和莫妮卡来说简简单单。”
“不过从这次竞赛来看，你们的实战还是有些小毛病。”
“所以不如这样吧～”
她伸了个懒腰：“你们三个来和我对练。我们都把实力压到和这个小家伙一样的四阶。每打完一场，你们三个就去做理论复盘。从头到尾理一理，怎么样？”
薇尔莉特当场就乐出来了。
跟表姐对练？那感情好啊。还是三打一？
她可太清楚自己这两位妈有多强了，平时想跟她们一起正经对练一场都没什么机会，这次竟然能上阵母女兵了？
那不是无敌？
“当然同意！”薇尔莉特呆毛翘得老高，“这个主意也太棒了！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练？”
可是她呆毛刚刚翘起来，就发现屋子里的气氛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伊芙琳抱紧了手里的教辅，莫妮卡的脸色也看起来有点为难，像是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薇尔莉特的呆毛弯成一个问号。
不对劲啊，怎么感觉两位妈看起来不是很有信心的样子？
最后，她们两个还是一前一后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同意……”
“好啊。”薇奥拉笑嘻嘻地把最后一口牛肉干咽了下去，“你们可要下手轻一点，给我留点长辈的面子～”
“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伊芙琳平静地问道。
“嘛……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走走，去训练场！”
……
两个小时后，重点班训练场，休息区。
薇尔莉特像一摊烂泥似的仰面躺在地上，四肢摊开，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大灯。呆毛更是跟一条死去的泥鳅一样，软趴趴地贴在地面上，仿佛灵魂已经和太奶奶在另一个国度团聚。
伊芙琳坐在长椅上，衣衫凌乱，胸口剧烈起伏，魔力透支带来的眩晕让她连坐稳都很勉强。
至于莫妮卡，已经靠着墙坐下，脸色苍白，脸上是薇尔莉特刷完《圣典必刷题》后的同款表情。平时骂起人来半天不带重样的那张嘴，这会儿也一个字都挤不出来了。
薇奥拉站在场地中央打了个哈欠，连一根头发都没乱。
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东倒西歪的三个人，笑嘻嘻地开口：“还不错嘛，你们两个。小笨妹也挺厉害，最后一场竟然坚持了十分钟。”
“姐……下次能不能……别第一个把我甩出去……”
薇尔莉特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她之前对于圣格兰最强高中生或许还没有什么概念，但是今天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离谱。
“那要看小笨妹你明天的表现啦～”薇奥拉微微一笑，转身对她们挥了挥手，“明天继续，别缺席，不然我去宿舍抓你们。”
说完她就离开了，留下三个“尸体”躺在训练场的休息区。
二号姬不知道从哪里端来了三杯温牛奶，挨个走到三个伤员面前，一杯杯发放。
薇尔莉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了。二号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把她扶起来，将牛奶端到她嘴前。
薇尔莉特用脸贴了贴温热的杯壁，然后轻轻抿了一口。
训练场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薇尔莉特喝完牛奶后体力恢复了一点。她费了好大力气，才在二号姬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转身看向伊芙琳，声音里满是绝望：
“妈……”她可怜巴巴地问道，“我们期末前……是不是天天都要被这么……暴打一顿？”
“表姐使用的那个魔法……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伊芙琳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薇奥拉离开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这是学姐的自创魔法，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就算是在全国赛上，能防住她魔法的人，也不超过五个。”
“就算防住了，也未必打得过她。”莫妮卡补充道。
莫妮卡靠在墙上说道：“因为你根本没办法判断她的攻击会从哪里来。我记得盛辉龙皇附中的队长，那个纯血的红龙，直接被她隔着三百多米折断了龙角，现在还没出院。”
“防御也无解。”伊芙琳摇摇头，“炎爆术的攻击方向会被她瞬间扭转，莫妮卡的电磁操纵也一样。只要攻击带有明确的运动方向，就很难接近她。”
“数量呢？”薇尔莉特呆毛摇了摇，“如果……我让二号姬一起上呢？”
“别说你的二号姬，我那二十多个处于隐身状态的人偶也逃不过她的魔力监视。”莫妮卡叹了口气，“对她这种人来说，数量根本没用。”
“说实话，我总有种感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