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颜小俏的身影消失,燕子尧才明白嘎嘎嘎自然是鸭子这句话是在讽刺他。
握于手上的朱笔生生被他捏断,几滴馨墨溅落在纸张上,很快便晕染一片。
自己竟又被这个女人耍了?脸上瞬间就蒙了一层黑灰。
毕子腾和任太澜尽量俯低头,看那颤动的肩膀就知道心底憋了笑。
“燕子尧,玩你,就跟吹泡泡似的简单,这世界有你,感觉不那么寂寞了。”美的直冒鼻涕泡的颜小俏都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
没有白莲斗,没有绿茶撕,姑娘我的乐趣就是气得你翘辫子。
“我是隔壁泰山,抓住爱情的藤蔓, 听我说 ,嗷嗷嗷......牵着我的手去浪迹天涯,嗷嗷嗷......”
成功占了便宜的颜小俏的心肝都跟着乱颤,那肺叶更是躁动起来,
她原本就是睚眦必较的人,尤其是对无情的男人从不客气。
她这一嗷嗷,那些婆子仆人纷纷往桌子底下躲,躲不进去的,只能藏面缸里。
狼来喽......
鸭子本来就是用来报复燕子尧的,拴不住颜小俏的心,,
百无聊赖的颜小俏决定去闯闯,一番“盛装”之后轻松的翻过围墙“逃出”王府。
虽然颜小俏未能练就一身好武功,但溜门撬锁,翻墙爬房的本事倒是一流。
站在熙熙攘攘的东大街,顿时又生出一种熟悉感。
不管是王府的回廊,庭院,还是这里的商铺门楼,都曾反复的出现在梦里,那名字都出奇的一致。
曾经颜小俏并不信什么轮回和前世之说,现在莫名穿越而来,一切或许真的都是注定。
颜小俏清楚地记得,前行十米右拐有一条一人巷,在巷子的尽头有个驼背的老婆婆,老婆婆的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梦中那个老婆婆问:“姑娘,有心卖吗?”
那时她手持一把长剑,那剑尖还滴着血,殷红的颜色触目惊心。
“心我有,但不售卖,”说完踉跄着转身。
“他日你定会来这里。”身后的婆子幽幽地来了这么一句。
带着一丝探究,前行十米后右拐,果然看到一条一人巷。
颜小俏一个精灵,要不要这么灵验啊?真的和梦中一样。
伸手抚上胸口,嗯,心还在正常的工作。
鼓起勇气,抬脚走进那个巷子,既然梦境和现实相同,或许便是某种提示。
难道她回去的引子不是那玉佩而是一人巷内神秘的买心人?
巷子是梦中的巷子,但巷子的尽头却没有那个要买她心的婆婆,有的只是一副关得铁紧的朱红大门。
踌躇了片刻,颜小俏抬起手准备扣上那木门。
这时只听吱扭一声响,朱红的大门自动打开。
也后来才知道,这朱红的木门里都是燕子尧培养的暗卫。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艳艳飞扬的青丝,在阳光的映衬下徐徐的铺陈开,竟生出一种撩人的色泽。
目光一路攀爬,最后定格在对方的脸上,那脸上却戴着一个面具。
若不是参加过很多化妆舞会,颜小俏一定被眼前这张狰狞的面具吓晕过去。
面具下墨黑的眸瞳扫过颜小俏的脸,随后唇角扯出一抹哂笑。
颜小俏还没来得及张嘴,眼前突然白光一闪,腰间瞬间便缠了一条银色丝带,而另一端则在面具人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