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根柔软的缎带却困住了颜小俏的身体,让她无法动弹。
颜小俏心下一惊,自己什么都没做,怎么上来就动粗?但她却不敢冒然行动。
“你是何人?来此何事?”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好像嗓子被人戳了个大窟窿,完全是在用肚子讲话的感觉。
颜小俏承认自己被吓到了,她努力捉住要飘走的魂魄,声音清浅地开口:“我来帝都投奔亲戚,却不曾想迷了路。”
颜小俏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对方,心底合计着如何脚底抹油。
对方在颜小俏的脸上逡巡了一遍,随后身子一跃,翩然跃至墙头,很快便消失在颜小俏的视线中。
“好速度。”颜小俏投去两道羡慕的眼神。
缠于腰间的银色丝带缓缓的垂落,瞬间化成灰烬,最后连一丝痕迹都不剩。
瞬间周围一片死寂,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颜小俏莫名地打了个冷颤,后背冷汗涔涔,太可怕了,倘若这个人想要她的命是易如反掌啊。
“我就是来客串的,要不要这么吓人?”颜小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头,庆幸还在脖子上。
一溜烟地跑出巷子,一心只想着赶快逃离,猝不及防便撞上一个人。
面前的男人生了一张颠倒众生的脸,眉眼间的妖冶肆意地流淌,看着倒像是很好欺负的主。
于是颜小俏不客气的先发制人:“兄台,我软是软了点,可不是席梦思,你怎么说扑就扑?扑坏了你赔不起,这年月,碰瓷的方式千奇百怪。”
谁知听了她的话,对方一下子握住她的手,激动的说:“总算能听到现代语言了。”
颜小俏斜眼看着面前的男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他也和自己一样时空转换?
男子一脸幽怨地看着颜小俏:“意思是,我一睁眼就来到了这个没电没网没有啤酒炸鸡的土窝窝,用个时髦的词那就是我穿越了。”
颜小俏瞬间就像打了鸡血,嘴角咧开如绽放的荷花:“你也穿越了?怎么这么美妙,哥们怎么称呼?
“我姓甄,甄瑟青。”男子也异常的激动。
他乡遇故知,感觉空气都变得香甜
“真色情?兄弟,你这名字是用来搞笑的吗?你一定不是你爹妈亲生的?哈哈哈.....”听了这个名字颜小俏不厚道地笑了。
要说毕子腾和任太澜的名字搞笑,那毕竟是古代人,这位仁兄也如此标新立异。
“收起你那大黄板牙,还不是爹妈轻信一个狗屁算命的胡说八道,说我命犯桃花,会死在女人手里,这个名字能辟桃花?”提到自己的名字甄瑟青就一肚子怨气。
颜小俏憋住笑一本正经的说:“色情同志,你这名字的确能让你远离桃花,而且很镇宅,估计也能避孕。”
“远离?我现在是彻底掉进桃花洞了,天天在香粉堆里沉浮,你呢?怎么称呼?”甄瑟青斜眼。
颜小俏轻了轻嗓音一本正经的说:“我姓郝,叫郝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