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小俏使了十足的力,可燕子尧就跟一座山似的根本就撼动不了。
不仅如此,燕子尧的唇开始在她的颈窝处啃咬,舌头似有若无地划过她微凉的皮肤。
几度让颜小俏把控不住,只能用指甲拼命地掐自己的大腿。
她绝对不允许在燕子尧都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沦陷。
“燕子尧,我警告你,你若是敢非礼我,信不信我把你阉了。”颜小俏恶狠狠地警告着。
因为掐得用力,指甲生生的崩裂。
就这样便宜了他不是重点,重点是不能以替身的身份便宜了她,这是对她人格以及魅力的侮辱。
“你呀,为什么总是这么犟?乖乖的不好么?嗯......”燕子尧将脸埋入她的颈窝里。
好个毛线啊,就算被吃也是以她颜小俏的身份,慕绵是什么鬼?
埋于颜小俏颈窝间的燕子尧又不知道嘟囔了几句什么,而后头一偏,接着便发出轻微的鼾声。
见燕子尧睡了,确定自己保住了阵营的颜小俏松了口气。
唉,自己是倒霉人遇到倒霉事。
就不能赏她一个如意郎君?而后琴瑟和谐?
古诗词里描述得都那么美,可她的经历却是和美都不沾边的。
想着把燕子尧推开,自己好回去睡觉,结果用了吃奶的力气都没能将身上的包袱移走。
“兄台,你睡之前也先放了我啊?你这一百多斤的身体也不怕把我压成柿饼。”颜小俏气得直瞪眼。
看燕子尧睡得跟死鱼一般,颜小俏有效地利用了她的九阴白骨爪,在燕子尧身上一通乱拧乱掐。
可惜有的指甲断了,不然效果更明显。
总是要出出这口恶气不是,闹腾累了,只能生无可恋地等着这个男人自主地从自己的身上滚下去。
门卫的毕子腾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门。
之前里面还地动山摇的,这会儿怎么没动静了。
扒着门缝往里瞧,就见他家王爷压在王妃的身上,他会心地一笑,看来这两个人是要行夫妻之礼。
就说这王妃不一般,于是毕子腾美滋滋地去睡觉了。
窗外的弯月斜斜的挂于空中,似笑含情地仰视着地上的一对人儿。
颜小俏一直强撑着,期待燕子尧放了自己,等啊等啊......
等的眼皮变得沉重,最终有效地粘合在一起,密长的睫毛沾染了一份月光,晶莹好似一滴泪。
此刻身上的人睁开眼,撑起手臂,微微抬高身子,让所有的重量都汇集到手臂上。
看着身下面颊还一片绯色的女子,他用力地甩甩头。
“俏儿......”燕子尧的眸底划过一丝无奈。
明知道不是她,可她身上有他喜欢的气息,有他喜欢的温度,这些都让他迷恋,让他不受控制地靠近。
侧身躺好,然后轻轻地将颜小俏圈入怀中,前胸和她的后背相贴,据说这样的相拥,是心的相贴。
只是,燕子尧想要贴的心是另外一个女人。
太阳的光线如细碎的金子透过窗缝落在两个人的脸上,映出斑驳迷离的光影。
长睫毛颤了颤,颜小俏缓缓地睁开眼,入目是陌生的色彩,身体也被禁锢,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蜷缩在燕子尧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