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声啊喊出来之前,颜小俏赶紧捂住了嘴。
此刻绝对不能惊了身边这位神尊,否则一定是损她没商量,搞不好还会给他拍成肉泥。
奉献了热情,牺牲了色相,再被像黄瓜一样地拍,她死了都是冤死鬼。
酒这种液体之火啊,你虽狂了诗仙,却也乱了纲常,真是成也因你,败也因你。
颜小俏小心翼翼地从燕子尧的怀里抽身,而后头也不回地往外冲,险些撞上迎面而来的毕子腾。
“王妃,你......”见颜小俏一身凌乱,满头乱发,还一脸的纸条,毕子腾的眼睛有点不够用,嘴巴也有点合不拢。
以这情形看,昨晚闹腾得够激烈啊,他家王爷绝对刚性出击。
“那个,王爷正睡着,先不要惊醒他。”知道自己的形象不佳,颜小俏不敢和毕子腾正视。
最好睡死过去,昨晚的糗事就没人知道了。
迈出去的脚旋即又停住,接着颜小俏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告诉王爷我来过,免得引起混乱。”
随后就跟做了贼似的一溜烟地跑了。
毕子腾挠挠头,不要告诉王爷她来过?什么意思?昨晚两个人不都行夫妻之礼了吗?这感情的小船就该荡啊荡的了。
难道是羞涩?
紫依刚起身就见一个脸上飘着东西的人“飞”了进来,她那声鬼啊还没喊出来,却发现是她们小姐。
“小姐,你这是去哪里了?”紫依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莫名早起也就算了,面容诡异,实在是不理解那个世界的女人,总觉得脑子少了根线扯着。
“肚子不舒服去了趟茅厕。”颜小俏撒谎。
“那小姐为什在脸上贴这些纸条呢?”紫依满眼都是大大的问号。
不管颜小俏现在是什么造型,紫依都努力让自己适应,但还是充满了好奇。
“噢,这是我们那里治疗肚子疼的方法。”颜小俏胡乱地扯着。
早上跑得太匆忙,都忘了脸上贴着纸条的事,庆幸路上没遇到人,不然她的疯癫之举又会越过王府的墙头飞到大街上。
“原来是这样,当真很神奇。”紫依一副恍然顿悟的表情。
颜小俏去净口洁面,一边用力地搓脸,一边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恨恨地说:“以后若再多管闲事,就薅光你的头发。”
“小姐,你要薅光谁的头发?”紫依突然探头进来。
颜小姐扯了一下唇角:“颜瞳婳。”
与此同时,燕子尧的寝室。
事实上燕子尧早就醒了,见颜小俏还睡得香甜才假寐不醒,想到昨晚的事,他的尴尬不比颜小俏少。
“王爷,我进来了。”门外的毕子腾喊了一声后推门走了进来。
燕子尧冷冷地嗯了一声。
“王爷,你的脸?”看到燕子尧脸上的那些怪异图案,毕子腾眼珠都要翻出来了。
这一对可真会玩,王妃脸上纸条乱飞,这位爷脸上就更精彩。
“玲珑小头黑豆眼,硬硬的壳来,短短的腿儿,既能爬来又能游......”
脑子里冒出颜小俏在他脸上作画时嘟囔的词。
乌龟?那女人是在自己脸上画乌龟?脸陡然黑若木炭。
这女人真是随时随地都在讽刺他。
褪去身上褶皱的衣服,才注意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斑点。
那断裂的记忆聚拢,是那个女人不停掐他的画面。
“是谁放她进来的?”燕子尧怒吼之声穿透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