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防备地跌下来,落地的屁股根本就无法做出选择。
结果便发生了很是艺术性的一幕,一半屁股跌入墙角的那片泥泞中,另一半悲催的硌到了石头上。
真是水与火的有效交融,要知道有这样剧目发生,她在翻墙前一定选择一处风水好的地方下手。
“死二妖,你还真是我命中的衰星。”颜小俏边咒骂,边恨恨得起身。
整个身材就靠屁股撑着,还遭遇了惨状。
颜小俏努力想维持面部的优雅,奈何屁股不给力,面部表情便稍显丰润了些。
“是谁在看我?我也是花一朵,奈何神龙摆尾一不小心掉进了泥窝窝......”
深感无奈的俏儿同学,拖着胯,龇着牙,哼着小调往回走。
“小姐,你怎么了?”见颜小俏如此形象,紫依一脸的愣然。。
颜小俏的脸瞬间变化:“还不是给燕子尧那个衰星害的。”
不早一步,不晚一步,偏偏要在她爬上墙头的时候出现,不是诚心要亡她吗?
“啊!小姐是被王爷打了不成?就说不让小姐出去的。”紫依就像长了虱子似的,抓耳挠腮。
听了紫依的话,颜小俏的脸部血管便有些血流不畅了:“你这脑子是充话费送的吗?他打我?他还没长足那细胞,我是不小心摔的,听好是摔的。”
“是摔的啊,太好了。”紫依眼睛捶了捶胸口。
摔和打这区别就大了。
“太好?就说你这脑袋是充话费送的。”颜小俏翻眼。
紫依忙不迭的摆手:“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扶你回房休息。”
现在摔伤了,就不好往外跑,她也能安生几日。
颜小俏不舍地掏出那瓶珍藏的跌打损伤的小药瓶,在受伤处揉抹了一通。
此刻毕子腾正被燕子尧罚在院子中蹲马桩。
看毕子腾一脸的皱巴样,任太澜庆幸昨日值夜的不是自己。
自从王妃入府后,王府确实热闹了不少,但王爷的脾气也貌似大了很多,而且有点喜怒无常了。
这位王妃对谁都好,就是和王爷不对盘。
“澜啊,难道我真的错了?”毕子腾捶了捶僵硬的腿。
马桩蹲得太久,走路都是罗圈腿。
任太澜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腾啊,会不会是王爷欲求不满?”
王爷禁欲太久,一朝尝荤,估计是没得到满足。
毕子腾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后附在任太澜耳边将昨日看到的那一幕说给任太澜听。
“明明都行了夫妻之礼,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什么时候两个人才能正常点?”毕子腾一脸的无奈。
任太澜眸底闪过一丝怪异之色,他和毕子腾的想法恰恰相反。
斜靠在床榻上的颜小俏不停的打喷嚏,也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在编排她。
两日后,颜小俏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样子,王府也没个知心的人,也只有甄瑟青还能懂她。
简单的收拾一下后,继续去爬墙。
颜小俏手脚并用地攀上墙头,正准备往下跳,却见燕子尧一脸愕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