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堰桥今日离开帝都赶往越江赈灾赴任,恐路有不测,燕子尧安排了邢一带几个兄弟暗中保护。
邢一到邢十二是燕子尧亲自培养的暗卫,他们各自手下又都有百名死士。
颜青山有一万金骑,个个以一敌十,但未必是这十兄弟的对手,他们除了精通各种兵器,每个人还有特长。
邢一最擅长瞳术,可以不用一兵一卒,便能让人死,可谓杀人于无形。
燕子尧没有露面,只在暗处送舅舅出了帝都的城门。
此去经年隔月,也不知再见是几时,见舅舅的人马没了踪影才回府,却看到颜小俏冒出墙头的脑袋。
看到燕子尧,颜小俏暗暗咬舌,自己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正想着是目中无人地跳出墙外,而后雄赳赳的离开,还是大大方方地跳回墙内,灰溜溜的回房。
这时只见燕子尧从马上飞身跃起,随后运转掌风。
颜小俏以为他会以排山倒海之势将她推下墙,最后却发现自己端坐在马背上,而自己高耸的绵软正抵着燕子尧坚硬的胸膛。
这剧情不对呀,该是冷硬粗暴,怎么有点言情小调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颜小俏缓缓抬头,而此刻燕子尧正一脸审视地看着她。
颜小俏恢复一贯调侃的表情:“难怪王府的消息容易外漏,连我都关不住,这墙的高度实在有待推敲,哈哈哈......。”
看了一眼颜小俏唇间的凝红,燕子尧没有吭声,主要是一吭声很容易跑风。
双脚用力夹了一下马肚子,那马儿便哒哒哒地飞奔起来,发丝猎猎飞扬,颜小俏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腰。
耳畔是呼呼的风声,鼻端是男人固有的气息,似墨如檀,娇艳欲滴的好闻。
太阳的光线穿透斑驳的树影,落在两个人的脸上,洒在两个人的肩头,平添了诱人之色。
颜小俏一下便想到了芝兰玉树,出尘绝艳这两个词。
词是好词,可这男人看着不正经。
这片树林广袤无垠,随着马儿越行越远,颜小俏的心便也提了起来。
这个大猪蹄子将她带离,该不会是想要杀人灭口?而后毁尸灭迹?这男人心胸狭窄也就算了,还残忍无比。
要不现在跳马?结果多半会摔断腿,就算没摔断,她这两条小腿也倒腾不过四条马腿,何况还有一个能飞的燕子尧。
看来她是必死无疑。
大脑正飞速旋转,马儿却停了下来,在颜小俏的思路还没回转,燕子尧已经抱着她跳下马,而后将她放在了地上。
双脚落地,感觉踏实了不少,而颜小俏的第一反应就是撒丫子跑人。
就算今天是她的死期,那她也要拼死了多活几分钟。
“这个疯子......”燕子尧低斥一声追上,青丝扶风,长衫飞扬。
这里有很多暗坑,这女人也不怕掉坑里。
颜小俏用力地倒腾两条小细腿,却发现竟然是在原地踏步。
情况不对呀,转身便对上燕子尧的冰瞳,而他的一只手正扯着她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