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尧,你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那我只能从你儿子身上找寻快乐。
颜小俏在心里默数了三下后从桃树上滚下一个小肉球。
小肉球拧巴着脸“滚”过来:“怎么又是你这个丑......”
想到上次被颜小俏倒提的事,后面的话很是识时务地咽了回去。
颜小俏俯身在球球的的脸上揉了一把:“喊姐姐好,姐姐给你带了好吃的。”
颜小俏拿出几块刚刚在厨房做的金灿灿的蛋挞。
对付小孩子她有高招,有吃有玩就可以。
“本少爷才不稀罕。”球球傲娇地说,可一双眼睛却盯着颜小俏手上的蛋挞。
那是他没见过的,看着貌似很好吃。
颜小俏拿了一块在球球的眼前晃了晃,随后放进嘴里,一边吃一边不停地咂嘴:“蛋挞怎么这么好吃,吃了它,胳膊粗粗,身体壮壮......”
毕竟是小娃娃,看着蛋挞诱人的色泽,闻着扑鼻的香味,口水便不受控地流了下来。
“当真很好吃诶,球球要吃吗?”颜小俏拿着蛋挞故意在球球面前晃来晃去。
小包子,我看你能坚持多久?
越看越觉得这小肉包子像燕子尧,就凭这份相像也能确定是他的孩子。
只是,在确认了这一点后,为什么心底苦苦的?
关键是,自己这是混了个几手啊?就算没圆房,感觉也像是吞了苍蝇似的不舒服。
“要。”球球挣扎了一会点点头。
“给。”颜小俏拿了一个递给小家伙。
拿着蛋挞,球球先是上上下下看了一番,随后小小地咬了一口,继而整个塞入嘴巴里。
吃完一块后眨巴着如黑豆般的眸子看着颜小俏手中剩余的蛋挞。
“还想吃,那就回答姐姐一个问题,告诉姐姐,球球的娘亲是谁?”颜小俏举着手里的蛋挞。
会不会就是那日抚琴的女子?为何白日看不到人?
怎么说球球都还是个孩子,竟然没人看管,也不怕出事?
燕子尧,你做男人不合格我认了,没想到你当爹也当得如此不称职,合着你只负责播种,剩余就靠天收了?
“球球没有娘亲,球球只有奶娘。 ”说这话时,小家伙的一双眼睛一直盯着颜小俏手里的蛋挞。
“奶娘是谁?”颜小俏皱眉,没有娘亲?是死了?还是燕子尧只是借土地播种?
燕子尧,别怪我鄙视你,这不是人该做的事。
“奶娘是拂云。”
“那拂云是谁?”
“拂云是奶娘。”
......
经过一轮智商对话,颜小俏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自己若是死也一定是笨死的,竟然被一个尿不湿给绕进去了。
“现在姐姐换一个问题,这里是不是只住着奶娘一个人?”
颜小俏就是想证实一下除了那个疤痕女,是不是还有其他人,看这里一片死寂,还真不像有活物。
球球黑豆一样的眼睛瞪视着她,语气咄咄地说:“姐姐是傻子吗?难道球球不是人?”
“没礼貌,我是说除了球球和奶娘还有没有其他人。”颜小俏轻敲了一下他的头,鼻屎大点的人竟然说她是傻子。
这么欠扁还真是像你老爹。
“你的问题有点多诶。”球球的脸皱巴着。
颜小俏在他脸上捏了一把:“明明就一个问题,哪里多了?蛋挞吃了,可姐姐的问题你一个也没回答,男子汉应该言而有信。”
“球球,球球......”没等球球开腔,一个粗哑的声音先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