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扬起的声音吓了颜小俏一跳。
球球则扯着她的衣袖匆忙藏到桃树后,并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颜小俏皱眉,这孩子对自己可是够嚣张,怎么一个声音就吓成这样?
关键是:这颗小桃树岂能藏住她们两个人的身躯?
“球球,球球......”一个黑纱遮面的女子,边喊边朝这边走过来。
随着女子的身影越来越近,颜小俏明显感觉到球球的小手在发抖。
种种迹象都表明,他怕这个女人。
女子越行越近,由于黑纱的遮挡看不清女子的面容,但那一双如空洞的眼睛让人想到骷髅。
难怪总觉得这座宅院阴风阵阵,单看这女人的眼,就仿若是才从棺材里爬出来的。
能理解球球惧怕的原因了,的确可怖至极,真的能有效的吓唬到小孩子。
只是,这个女人和那个疤痕女是同一人吗?
随着女子脚步声的欺近,球球竟一下子钻入颜小俏的裙子里。
女子径直地走过来,在看到颜小俏后,表情微僵,随后躬身行礼:“见过王妃。”
“你知道我是王妃?”颜小俏挑眉。
裙子下的球球紧紧地抱住她的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抖动。
这个女人平日里都对球球做了什么?让这个顽劣的孩子吓成这样?
女子用空洞般的眼睛凝着她:“可以没有任何忌惮地进出这里也唯有王妃了。”
声音粗哑,就仿佛喉咙里藏了个球。
“球球,过来。”女子的语调就如这座宅院般森冷。
真是什么主有出什么仆,什么老子养什么仔,这两个人,一个阴冷如燕子尧,一个拽屁如燕子尧。
球球从颜小俏的裙子里露出脑袋,乖乖地走到女子面前,恭顺的行礼:“奶娘......”
声音诺诺,和对颜小俏的态度完全两样。
跟那土王爷一样典型的双标啊,不过莫名的心疼这个小肉球,每天面对这样眼神恐怖地女人,心里该有多大阴影啊。
但这人却是球球的奶娘。
燕子尧,我发觉,你不仅不是男人,你简直就不是人,孩子有什么错?你要安排这么一个骷髅一样的人照顾他?
等我练好飞针,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你的部件。
“既然你知道我是王妃,你又是球球的奶娘,那我就直接问了,球球的生母是死是活?”颜小俏直截了当。
女子看向颜小俏不卑不亢的说:“王妃去问王爷岂不是更直接,王妃该知道,民女只是负责照顾球球的,其他一概不知。”
嘿,好你个一概不知,一句话把颜小俏噎得直翻眼,真想伸出二指禅,将她的骷髅眼再戳两个窟窿出来。
看了面前女人一眼,颜小俏挑眉:“你这是在教我如何做事?还是你认为我不敢去问燕子尧?”
要是能问燕子尧,还需跟你费唇舌?
一个奶娘竟如此言辞咄咄,你到底哪里来的勇气?
“民女不是这个意思。”黑纱女子忙垂了头。
颜小俏端了王妃的身价:“那你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