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门行的是媚功,樊帮则是蛊毒,同为江湖妖邪门派。
这两个门派虽然臭名昭著,一直以来却也没敢把爪子伸向帝都,和朝廷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燕子尧和樊帮素无交集,但现在樊帮的爪子却直接伸向他的人,这是热辣辣的挑衅,是完全不把他燕子尧放眼里。
“确定是樊帮之物?”燕子尧盯着那枚飞镖。
邢三点点头:“绝对不会错,但有点奇怪,樊帮的镖都淬了毒,这却是一名普通的镖,显然对方还是留了一手,王爷,这镖从何而来?”
“留了一手?”燕子尧目光阴郁,就算没有毒,若不是颜小俏命大,也早已一命呜呼。
哼,不管你针对的是谁,既然你敢挑战孤,孤定让你有去无回。
从西厂回来,燕子尧直奔别院。
“紫依,怎么不关好门?什么东西都往房间里飞?污染空气。”看到进来的燕子尧,颜小俏言辞犀利,看到他就冒火。
来她这里干嘛?看看她有没有气得翘辫子?
确认了都是自己惹不起的,识趣的紫依赶紧退了出去,自己可不想当炮灰。
这两位在一起就算没有火焰也会有火星,她一个奴才没有话语权。
虽然颜小俏的话让燕子尧的大脑膨胀,想到她受到的惊吓便压下那丝不快,缓步踱到颜小俏面前:“孤来看看王妃有没有伤到哪里?”
虽然她是颜青山的女儿,但倘若真的就这样没了,想必他也不会开心。
感情已经在心底扎了根,是他还不自知。
颜小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戳了戳胸口的位置:“所有的伤都不及这里来的真切,我招谁惹谁了?莫名来了王府,还天天提心吊胆,燕子尧,是不是你惹得祸?”
她除了针对沈秀滢母女,并未和任何人树敌,真是沈秀滢要置她于死地?还是她莫名背了锅?
“与其质问孤,王妃更应该自检,王妃的张力不容小觑。”燕子尧也觉得对方针对他的可能性更大。
他不说只是为了吓唬颜小俏,以后老实在府里待着。
颜小俏歪头看着燕子尧,这小子睁眼说瞎话的本事比她还强。
“为何如此看孤?”燕子尧皱眉。
此刻这女人的眼光就像是一个小钩子,钩的他浑身不自在。
“我是想看看王爷这脸皮是什么做的,能如此大言不惭?王爷若是对我关心疼爱,我也可以小鸟依人,我的张力还不是因为王爷的残虐。”颜小俏讽刺着。
把她说得跟泼妇似的,她要是如黛玉葬花般的温柔,怕是嫁过来当天就被气死了。
燕子尧浓眉斜挑:“王妃的不同在于,能最大限度地颠倒黑白。”
而后他微微勾唇,生生地扯出一抹妖娆的弧度,右手的中指略显戏弄的挑起颜小俏的下巴:“王妃是在怪孤没有疼爱你?还是怪孤疼爱的少了?”
颜小俏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也勾了勾唇,露出的却是残破的笑,打落燕子尧的手:“王爷你身侧又是男人,又是女人,疼爱的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