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又是男人又是女人?”燕子尧皱眉,这女人总是喜欢胡言乱语。
颜小俏的手臂弹跳似地划过他的胳膊,眸底难掩鄙夷,轻笑道:“王爷,论演技,你绝对是奥斯卡金像奖得主,而且可以蝉联五十年的那种。”
“什么卡?”燕子尧的墨眸锁住颜小俏的脸。
她嘴里总是蹦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话。
颜小俏不厚道地笑了:“王爷的脑壳有点卡,所以王府阴风阵阵,霉气迭起。”
燕子尧挑起颜小俏的一缕头发,目光邪魅如斯:“王妃,你这么妖,你说孤如何对你才好?”
颜小俏抖了抖胳膊:“彼此无视是最好,或许要不了多久我就会成为一个故人,不要太迷我,我只是一首悲凉的歌。”
她妖,他就是怪。
“无视?王妃处处处心积虑,难道不就是为了引起孤的注意,嗯?”燕子尧的脸陡然欺近。
颜小俏本能地向后躲,但明显慢了一拍的她被燕子尧欺压在了梳妆台上,周围瞬间有情色蔓延。
燕子尧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颜小俏的下巴,目光竟有一丝邪魅:“王妃是觉得无聊吗?”
这姿势,这声音都让颜小俏有一种想要吐血的感觉。
天晴了,雨停了,瞬间她又觉得不行了。
自己调戏他可以,被他调戏,总有一种背着大炮打蚂蚁的感觉,整个一个傻缺。
“王爷,现在是流感高发期,请保持适当的社交距离,我虽然无聊,却不想和王爷撩。”颜小俏伸手抵住燕子尧的胸膛。
坦白地说,她真的是有点搞不懂燕子尧到底是受,还是攻。
说他是攻吧,打扮的妖里妖气的去落花会男人,说是他是受吧,时不时地又在她面前展现一下他的男性气息,而且次次都是简单粗暴的那种。
“王妃,我们养个娃娃如何?如此,王妃就不会觉得无聊了。”燕子尧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颜小俏的脊背陡然挺直,带着颤音问道:“王爷,你这话不是认真的吧?”
燕子尧伸手在她鼻尖上点了点:“王妃觉得孤是随意妄言的人吗?”
说这话时燕子尧的头压低了些,近在咫尺,呼吸相闻,危险的气息层层叠叠。
颜小俏努力的酝酿了下,而后声线娇柔地说:“我知道王爷有自产的能力,但毕竟这涉及到技术活,且技术含量较高,产的娃娃的事还是不为难王爷了。”
一盘蚊香也想装大炮?
“孤想和王妃有个孩子。”燕子尧的指腹滑过颜小俏的面颊,最后落在她的唇瓣,并在上面轻点。
调情的意思太过明显。
颜小俏有种想要咬舌自尽的冲动,每次这男人调情她就有一种想要尿裤子的无奈。
“我是个粗俗之人,王爷却是尊贵之躯,我这螺丝和王爷这螺帽不是一对,我相信王爷的种子,奈何我的土地太贫瘠。”
嬉笑间,颜小俏大脑也飞速旋转,在没被燕子尧点晕前,得先从他的禁锢下脱身,否则怕是又要暧昧一把。
“孤不嫌弃王妃。”燕子尧微眯了眼。
“不巧的很,我嫌弃,我怕坏了我的菜园子。”话落,颜小俏膝盖抬起拱在他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