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子懊恼的颜小俏不计后果地说出了球球的事,此刻的她完全忘了毕子腾的警告。
就这么一个没责任心的父亲,还说要跟她生个孩子,哪凉快哪呆着去,我有地不假,但拒收你的种子。
听到球球两个字,燕子尧的面容陡然一僵,短短的时间这个女人竟然知道了球球的事。
也是,像她这种猴子一样性格的人,既然能翻墙跑去府外,发现别院也没什么奇怪。
是他大意了,低估了她的活动范围。
“被我说中了?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是吧?”见燕子尧不语,颜小俏投去鄙视的目光。
燕子尧,不只是球球,你还有很多阴暗,像你这样的人活着都是污染空气。
“除了王妃还有谁知道球球的事?”燕子尧的脸沉了下来,眸底有寒芒闪过。
颜小俏嘴角抽了抽,没出息的生出一丝害怕,但说出去的话已经收不回。
人家穿越都是风光无极限,她不仅什么都没得到,还有可能要香消玉殒,想想就觉得亏,如此都是因为面前这个男人。
心里来了火,于是梗着脖子道:“做了还怕人知?原来六王爷就是这么行事的?你可真让我崇拜。”
反正已经这样了,他要杀要剐那是他的权利,但她一定会抗议他的暴力。
燕子尧的眸色不断变化,颜小俏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嘴上是强硬的,但心里若说不怕那是假。
在你知情的情况下没人不惧怕死亡。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只是不小心知道了你的秘密,但这不是我的错,有句话说得好,莫伸手,伸手必被抓,人若行得端,走得正,半夜不怕小鬼来吹灯......”
颜小俏又开启言语轰炸的模式。
倘若她要命绝于此,也是她控制不了的,何况自己根本就不是燕子尧的对手,但她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自己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燕子尧的一双冷眸一直定格在她脸上,缓步向前,颜小俏本能的后退,直到脊背抵到冰冷的墙壁,才被迫停下。
没有退路,索性豁出去了:“怎么,窥破了王爷的秘密就要杀人灭口?也是,连自己的亲骨肉都可以如此无情,我又算什么,但燕子尧,你给我听好了,我鄙视你。”
燕子尧冷冷地盯着她,就在颜小俏被他盯得感觉呼吸不畅时,燕子尧淡淡地来了一句:“他不是孤的儿子。”
燕子尧用力握了下拳,也是从这一刻开始,他陡然明白,自己对这个女人再也做不到冷漠和残忍。
别院是王府的禁地,曾经有个下人拿别院做谈资,为了杀鸡儆猴,直接要了那个人的命。
自那以后再无人敢提。
也只有这个女人可以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脑袋还能安然地呆着。
“燕子尧,你蒙谁呢?球球可说了你就是他的爹爹,何况那孩子的确长得像你。”颜小俏兀自地撇嘴。
这是她听到的最真实的谎言。
燕子尧微微俯身,用着寒冰一样的声音道:“王妃,孤容你,纵你,允许你在孤的眼皮子底下肆意撒野,但有可为有不可为,还请王妃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