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颜青山女儿的这层身份,燕子尧分分钟都有想要掐死她的想法。
但每次面对这样一张让他百转千回的容颜,心底扯出的却是不忍。
颜小俏微微挑眉:“王爷的不可为是指球球吗?放心,我只是看那孩子可怜,偶尔带他玩玩,绝不会伤害他,我懂得什么是怜香爱幼。”
燕子尧盯着她不语,拂云和那孩子一直活在阴暗中,因为其他事绊脚,别院也成了他极少踏足的地方。
颜小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燕子尧,他只是个孩子,你不该这么残忍地禁锢他,这对他的成长不利。”
随后又试探地问道:“球球的生母是那个脸上有疤痕的女子吗?还有,那个叫拂云的长相是不是恐怖了点?”
“心无杂乱视为贤,王妃是街头说书的吗?”燕子尧皱眉。
拂云是他亲手带出来的,他相信她能照顾好那个孩子,关于那个孩子的身份,他并不想让外人知道,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没娘的孩子像棵草,球球还那么小。”颜小俏兀自地摇头。
虽然老爹和李女士擅长以暴制暴,但他们对自己的爱却不比任何人少。
听颜小俏这么一说,燕子尧的眸色暗淡下来,自己是在母亲的疼爱下长大,可等他学艺回来,要伴母亲左右,却有了冷宫便那场大火。
“球球的母亲死于难产,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拂云,不要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但肯定不是孤,关于那孩子的事,王妃自己知道就好。”燕子尧面无表情。
虽然颜小俏一直觉得燕子尧这土王爷不地道,谎话连篇,但孩子不是他的这句话她信了。
奇怪,在确认燕子尧不是球球的亲爹后,颜小俏心底竟有一丝小窃喜。
“放心,我虽然嘴巴勤奋,却不会像身体一样翻墙头,他只是孩子,我又怎么会让他处于危险中。”颜小俏道。
燕子尧斜睇着她:“王妃这样的惹事精能信?王妃不闻便是对他好。”
“嘿,燕子尧,你这话是不是只过嘴没过心?我一个混时尚界的能害一个孩子?你这是瞧不起谁呢?”颜小俏眉眼乱翻。
燕子尧探身过来,一字一句地说:“王妃觉得孤是瞧不起谁?孤已经习惯王妃的不自知。”
颜小俏伸手在他的胸口戳了戳:“我若是不自知,王爷便是不自重,王爷这里到底装了多少秘密哦。”
燕子尧抓住颜小俏的手指轻咬了一下,而后飞了一个眼神:“绝对没有王妃多。”
颜小俏的血液瞬间又有逆流的趋势,能不能别总煽情啊,我并不想拜倒在你的石榴裤下。
别院。
“拂云,你很让孤失望。”燕子尧负手而立,在他看来拂云是很谨慎的人。
拂云俯身跪在地上:“王爷,拂云知道错了。”
在这之前球球一直被关在密室,她也是最近才发现这孩子知道了密室的开关,然后总是趁她不备偷偷跑出去。
恰巧颜小俏又是一个闲不住的人,于是就有了前面的种种。
“带他去西厂。”燕子尧交代着。
拂云点头。
“爹爹,球球可以留在这里吗?球球走了,姐姐就找不到球球了。”这时小肉球滚过来,抱住燕子尧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