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嚎,一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在走廊里来回百米冲刺。
二楼的主卧门猛地被拉开。
柳如烟顶着一头乱发,精神崩溃地尖叫:
“周小满!大半夜的你鬼叫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根本不搭理她,绕着她一边转圈,一边继续贴脸开大:
“嗷呜——!有老小三急了——!老小三脸上粉掉光了,长得像鬼一样啊——!”
次卧的张浩也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冲了出来,手里拎着根棒球棍:
“臭婊子,老子弄死你!”
我见他冲过来,立刻发挥流浪狗的走位优势,顺着楼梯滑下去,抓起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果盘、遥控器,精准地往楼上砸。
“来啊!孙子!追不上你姑奶奶,你就是我生的!”
张浩气得哇哇乱叫,下楼追我,结果脚下一滑,踩中了我提前涂在楼梯上的洗洁精。
“砰!噼里啪啦!”
张浩像个大肉球一样从二楼直接滚到了一楼,门牙当场磕掉两颗,满嘴是血。
陈建国披着衣服出来,看到这一幕,血压直接飙升,指着我手直抖:
“把她给我关起来!快!”
我岂能让他如愿?
我冲进储物间,拎出一把装修用的大铁锤,冲上二楼,“咣咣”两锤子,直接把主卧和次卧的实木房门砸出了两个大窟窿!
然后,我拎来两桶馊掉的厨余垃圾,顺着门洞一股脑全倒进了他们的被窝里。
“睡吧!祝你们做个好梦!嗷呜——!”
这一夜,整栋别墅鸡飞狗跳。
只要他们敢合眼,我就开始敲盆驴叫;只要他们敢锁门,我就拿锤子拆墙。
直到早上七点,天亮了。
陈建国、柳如烟和张浩三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顶着巨大的黑眼圈,眼神呆滞,浑身散发着馊水味,仿佛被吸干了精气的丧尸。
而我和摘了耳塞的婆婆坐在餐桌前,正神清气爽地吃着热腾腾的猪肉大葱包子。
婆婆看着门板上的大洞,还有沙发上被我顺嘴啃出来的十几个牙印,嘴角抽了抽:
“小满,你……你没事吧?”
我咽下包子,冲婆婆摇了摇并不存在的尾巴:
“基操,勿6!这才是开胃小菜。”
“他们再不滚,我就让他们好好见识以一下我真正的厉害!”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