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折腾了一宿,陈建国彻底坐不住了。
  他知道再这么耗下去,别说霸占家产,他们仨得先被我逼进精神病院。
  当天下午,陈建国把柳如烟叫进书房,两人嘀咕了半天。
  我趴在门口,耸了耸鼻子。
  靠着比格犬敏锐的嗅觉,我不仅听见了他们的密谋,还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味。
  “今晚必须在她水里下药,让浩浩跟她把事办了!”
  柳如烟的声音透着狠毒:
  “只要拍下照片,再以她精神失常为由把她锁在地下室,沈秀琴那个老不死的还不是任我们摆布?”
  陈建国冷笑一声:
  “药我已经买好了,量大,一头牛喝了都得倒!”
  我在门外咧嘴一笑。
  跟我玩下药?
  老子在垃圾堆里混的时候,什么耗子药、迷魂药没闻过?
  晚饭时,柳如烟破天荒地没骂我,反而笑吟吟地端来一碗鸡汤:
  “小满啊,昨晚是我们不对,阿姨给你赔个不是。”
  “喝碗汤补补身子,今晚就跟浩浩圆房,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看着那碗加了料的鸡汤,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接过来。
  就在柳如烟转头给张浩夹菜的瞬间,我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我的鸡汤和张浩手边的补酒调了个包。
  不仅如此,我还顺手把从家里医药箱翻出来的半瓶强效泻药,全抖进了那碗汤里。
  “来,浩哥,我敬你!”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张浩色迷迷地看着我,也端起那碗加了双倍料的汤,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半小时后,我假装头晕,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往床上一躺。
  没过五分钟,房门就被人用备用钥匙拧开了。
  张浩满脸淫笑地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解皮带:
  “臭娘们,昨天不是挺能咬吗?看爷今晚怎么收拾你!”
  他刚扑到床边,脸色却突然一变。
  “咕噜噜——”
  他肚子里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响声,紧接着,催情药和强效泻药同时发作,他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
  “妈呀……我肚子……”
  还没等他爬起来,一股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他竟然当场拉在了裤子里!
  原本紧闭双眼的我,瞬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起来。
  我反手锁死房门,一把抽出他刚解下来的皮带,对折握在手里。
  “收拾我?来啊,孙子!”
  张浩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惊恐地看着我:
  “你……你没喝那碗汤?”
  “那种刷锅水,还是留给你这种畜生喝吧!”
  我一脚踩在他背上,抡起皮带,照着他的脸和屁股就是一顿狂抽!
  啪!啪!啪!
  “让你打我妈!让你抢我房!让你想睡老娘!”
  每一鞭子我都使出了吃奶的劲,张浩痛得在地上疯狂扭动,惨叫声却被我塞进他嘴里的臭袜子堵得严严实实。
  我骑在他身上,左右开弓,足足扇了他五十多个大嘴巴子,把他的脸扇得像个发面猪头。
  最后,我揪着他的黄毛,逼着他对着房门的方向磕了十几个响头。
  直到他彻底晕死过去,我才拍了拍手,一脚把他踹进了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