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柳如烟满心欢喜地来敲门,准备捉奸拍照。
  可敲了半天没人应,她立刻叫来陈建国,一脚踹开了房门。
  当看到从床底下被拖出来的、浑身是屎且被打成重度脑震荡的张浩时,柳如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当场晕厥过去。
  陈建国彻底疯了。
  他这次学聪明了,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打了个电话。
  半小时后,四个膀大腰圆、满身横肉的男人冲进了别墅。
  那是陈建国老家的远房亲戚,平时在工地上干活,一个个力大如牛。
  “把这两个疯婆子给我按住!”
  陈建国一声令下,四个壮汉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我虽然咬合力惊人,又踹翻了一个,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两个壮汉用绳子反绑住双手,死死按在客厅的地板上。
  婆婆也被他们推倒在地,膝盖磕得鲜血直流。
  “放开小满!陈建国,你到底想干什么!”
  婆婆目眦欲裂地怒吼。
  醒过来的柳如烟哭得双眼通红,冲上来狠狠踩住婆婆的手背,用力碾压:
  “干什么?当然是送你们下地狱!”
  “沈秀琴,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浩浩根本不是什么干儿子,他是二十年前我和建国生的亲生儿子!”
  婆婆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向陈建国:
  “你……你们二十年前就搞在一起了?”
  陈建国点了根烟,居高临下地吐出一口烟圈,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伪善:
  “没错!沈秀琴,要不是看中你家的钱,你以为我会入赘给你当牛做马?”
  “你那个短命鬼儿子,从小就防着我,还不让我进公司核心层。”
  说到这里,陈建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实话告诉你吧,他根本不是突发心梗死的。”
  “是我提前半个月,把他常吃的救命药换成了淀粉丸!他死前抓着胸口求我拿药的样子,真是像极了一条狗啊,哈哈哈哈!”
  “畜生!你这个杀千刀的畜生啊!”
  婆婆听到独子惨死的真相,气得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痛哭失声。
  我被按在地上,看着恩人吐血,双目瞬间赤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暴怒的咆哮。
  柳如烟得意地笑出声,从包里甩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和一份精神病鉴定书。
  “姐姐,别哭了,省点力气签字吧。”
  “我已经联系了郊区的青山精神病院,车就在门外等着呢。”
  “今天你乖乖把公司和别墅转到建国名下,还能少受点罪。不然,我就把你和这个疯狗儿媳妇一起送进去,天天绑在床上做电击治疗!”
  陈建国蹲下身,一把揪住婆婆的头发,强迫她拿起笔:
  “签!不签我现在就让人打断你的手!”
  眼看那个壮汉扬起铁棍就要砸向婆婆的胳膊,我体内的洪荒之力彻底爆发!
  “不准动我妈!”
  我猛地一挣,手腕上的麻绳竟然被我生生勒断!
  我像一颗出膛的炮弹般撞飞身后的壮汉,一口狠狠咬在陈建国拿笔的耳朵上!
  嘶啦——!
  半只带血的耳朵被我生生撕扯下来!
  “啊——!我的耳朵!”
  陈建国捂着飙血的脑袋,痛得在地上满地打滚。
  我吐掉嘴里的烂肉,满嘴是血地挡在婆婆身前,像一头护崽的恶犬,死死盯着围上来的壮汉。
  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尖叫道:
  “疯子!快打死她!精神病院的人到了,快把她们拖走!”
  门口果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然而,下一秒,别墅大门被一脚踹开。
  冲进来的却不是精神病院的护工,而是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察,以及婆婆公司的首席法务张律师!
  看着这一幕,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冲着地上哀嚎的陈建国冷笑一声:
  “陈建国,你以为我这几天在家又咬又拆,真的只是在发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