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死寂。
柳如烟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门外的警察:
“你们……你们怎么会来?”
张律师快步走到我和婆婆身边,将我们扶起,随后把一叠厚厚的证据袋摔在茶几上。
“陈建国,柳如烟,你们涉嫌故意杀人、职务侵占、敲诈勒索,现在正式对你们提起公诉!”
陈建国捂着流血的耳朵,惊慌失措地大喊:
“胡说八道!你们有什么证据!”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耸了耸鼻子,冷笑出声:
“证据?全靠姑奶奶我这双狗鼻子!”
早在我穿成周小满的第一天,我就闻出陈建国身上不仅有柳如烟的劣质香水味,还有一股隐藏极深的药味。
比格犬的嗅觉是人类的上万倍!
这几天,我表面上是在家里发疯搞破坏,实际上是在找证据!
我咬烂柳如烟的衣帽间,是因为我发现了她夹层包里藏着伪造的房产转移合同。
我大半夜拿锤子砸门、啃烂书房的真皮沙发,是因为我闻到了沙发暗格里有死去老公的药瓶味!
就在前天夜里,我趁着敲盆嚎丧吸引他们注意力的功夫,早就把从沙发底下刨出来的被掉包的降压药、转移公司公款的私密账本,以及书房隐藏摄像头的内存卡,从后门交给了张律师!
张律师拿起遥控器,直接打开了客厅的巨大液晶电视。
画面一闪,正是书房的监控录像。
视频里,陈建国鬼鬼祟祟地打开药瓶,将里面的救命药倒进垃圾桶,换成了白色的淀粉丸。
甚至连刚才陈建国亲口承认害死亲儿子的那番话,也被我提前藏在茶几底下的录音笔,同步传输到了警方手里!
铁证如山!
陈建国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血泊里。
“完了……全完了……”
警察立刻上前,掏出明晃晃的手铐。
柳如烟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突然扑通一声跪在警察面前,指着陈建国尖叫道:
“警察同志!跟我没关系啊!”
“药是陈建国一个人换的,公司的钱也是他偷的!我和浩浩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也是被他骗了啊!”
陈建国猛地转头,不敢相信自己护了二十年的白月光居然瞬间背刺自己。
“柳如烟,你个贱人!”
“当初要不是你撺掇我,说只要弄死那个短命鬼,家产就是浩浩的,我怎么会下手!”
“我给你买了三套房、几十个包,你现在想撇清关系?”
柳如烟为了自保,彻底撕下了绿茶伪装,冲上去就抓烂了陈建国的脸:
“是你自己狼心狗肺!害死亲儿子遭天谴,别拉老娘下水!”
“我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臭婊子!”
陈建国红了眼,反手一拳砸在柳如烟鼻梁上。
两个人在客厅里当场扭打成一团,互相扯头发、扇耳光,咬得比狗还狠。
我站在旁边,津津有味地看着这场狗咬狗的大戏,还不忘帮婆婆顺了顺气:
“妈,您看,这俩人打架的姿势可真不得劲,要不要我上去教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