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将撕咬在一起的两人强行拉开,统统铐上了手铐。
张律师拿出另一份文件,冷冷地看着柳如烟:
“柳女士,不用狡辩了。”
“陈建国在过去三年里,利用职务之便,分十九次将沈氏集团的三千万公款转入你的私人账户,用于购买房产和奢侈品。”
“数额特别巨大,你作为知情共犯,牢底坐穿是逃不掉的!”
柳如烟两眼一翻,彻底瘫软在地上,裤裆里流出一滩黄水,竟是被吓尿了。
而床底下那个断了肋骨、还在窜稀的张浩,也因为涉嫌非法侵入住宅、故意伤害未遂,被警察像拖死猪一样拖了出来。
看着一家三口整整齐齐被戴上手铐,陈建国终于意识到了绝望。
他突然挣脱警察,连滚带爬地扑到婆婆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磕头:
“秀琴!秀琴我错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啊!我伺候了你二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不能这么绝情把我送进监狱啊,求你跟警察说说,撤诉吧!”
婆婆看着眼前这个害死自己独子、还妄图把她送进精神病院的男人,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彻底熄灭。
她缓缓抬起手。
啪!啪!
左右开弓,两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建国脸上。
“夫妻?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陈建国,我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把你这条毒蛇捡回家!”
“我儿子的命,我要你们一家三口在牢里用一辈子来偿还!”
柳如烟见求饶无望,眼神突然变得怨毒无比。
趁着警察做笔录的空档,她猛地从地上蹿起来,抓起茶几上破裂的花瓶碎片,歇斯底里地朝婆婆脖子扎去:
“老不死的!我不活了,你也别想好过!”
“小心!”
张律师惊呼出声,但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腾空而起,一个标准的“恶犬飞扑”,直接将柳如烟狠狠铲翻在地!
砰的一声巨响!
我死死压在她身上,夺过碎片扔在一边,抡起拳头照着她的门牙就是两拳!
两颗带血的门牙当场飞了出去。
我还不解气,抓起刚才张浩拉在裤子里的脏内裤,直接塞进了柳如烟张大的嘴里!
“当着老娘的面还敢动我妈?”
“我看你是嫌牢饭不够香,想先尝尝你儿子的孝心!”
柳如烟被熏得直翻白眼,连呕吐都吐不出来,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几个警察看得目瞪口呆,竖起大拇指:
“这位女士,您这身手和反应速度,以前在特警队练过吧?”
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特警队没去过,但在流浪狗大队里,我确实是抢食和打架的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