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嫡女复仇:重生之凤鸣九霄 > 第7章 拓印钥匙!沈月璃找茬
  被沈昭宁扯下的钥匙串正好掉进旁边一滩雨后积水里。
  「哎呀!钥匙!」
  张嬷嬷惊呼一声,慌忙弯腰去捡。
  沈昭宁比她还快,抢先一步捞起钥匙串,满脸歉意。
  「对不住对不住,都是我不好,没站稳……这钥匙都湿了,我给嬷嬷擦擦。」
  说着掏出帕子,仔细擦拭钥匙串。
  那串钥匙足足有七八把,其中一把铜钥格外精巧,上面还刻着一个小小的「柳」字。
  沈昭宁擦拭时状似无意地用力一按,钥匙在帕子上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她迅速将钥匙还给张嬷嬷。
  「真是对不住,嬷嬷快去忙吧,别耽误了正事。」
  张嬷嬷狐疑地打量她几眼,见沈昭宁一脸真诚,这才放下心来,嘟囔着「大小姐仔细身子」,匆匆往茅房去了。
  沈昭宁也带着翠儿立刻回房,关上门,展开帕子。
  钥匙印记清晰可见。
  「去找块软泥来,要快!」
  翠儿飞快地跑出去,不多时捧回一块湿润的黏土。
  沈昭宁比照帕子上的印记,小心翼翼捏着软泥,得到一个完美的钥匙模子。
  「你去找个可靠的小厮,让他悄悄出府,照着这个模子打一把钥匙回来。」
  沈昭宁压低声音。
  「多给些银钱,务必让他守口如瓶。」
  翠儿捧着软泥模子,眼睛亮晶晶的。
  「小姐放心,我表兄就在铁匠铺做学徒,最是可靠不过!」
  主仆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
  傍晚时分,沈月璃突然带着一群丫鬟婆子气势汹汹闯进沈昭宁的院子,手里攥着那枚已经失去光泽的珍珠。
  「沈昭宁!你给我出来!」
  沈月璃声音尖利。
  「你干的好事!我这珍珠才戴了一天就失了光泽,定是你白日里做了手脚!」
  沈昭宁缓步走出房门,故作惊讶。
  「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珍珠失了光泽,或许是沾了汗气,怎的怪到我头上?」
  「还敢狡辩!」
  沈月璃气得满脸通红。
  「白日里就你碰过我的珍珠,不是你搞鬼还能是谁?这珍珠价值百金,你赔得起吗!」
  说着就要上前拉扯沈昭宁。
  翠儿急忙挡在身前,却被沈月璃一把推开。
  混乱中,沈昭宁耳朵上的红宝石耳坠急速摇曳,在夕阳下泛着金灿灿的光。
  沈月璃眼中顿时闪过贪婪之色。
  「好啊!赔不起就用你那破耳坠来抵!」
  伸手就要来抢。
  沈昭宁急忙后退,却不及沈月璃手快,眼看就要被她扯去耳坠。
  「住手!」
  一声冷斥,瞬间冻结了院内的喧嚣。
  众人齐刷刷转头,两道身影从院外一前一后踏入。
  后者紫袍玉带,官威凛然,正是户部尚书沈弘毅。
  而他身前,那位身着月白常服、面容冷峻如寒玉的男子,不是谢之危又是谁?
  沈月璃伸向沈昭宁耳坠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慌忙收回手,下意识理了理鬓发衣裙,挤出娇柔姿态。
  「父、父亲……」
  翠儿趁机赶紧扶稳自家小姐,暗暗松了口气。
  沈弘毅脸色铁青,先是对谢之危赔了个小心谨慎的笑脸,才转向沈月璃,厉声呵斥。
  「放肆!在此吵吵嚷嚷,成何体统!还不退下!」
  「父亲!」
  沈月璃委屈得眼圈一红,指着沈昭宁。
  「是她!她弄坏了我的珍珠,还……」
  「嗯?」
  谢之危极淡的一个音节,听不出情绪,却让沈月璃瞬间消音,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半个字不敢再多言,只怯怯地偷瞄那张俊美却冰冷的侧脸。
  沈弘毅额角渗出细汗,心里把惹事的沈月璃骂了千百遍,面上却对谢之危恭恭敬敬。
  「让王爷见笑了,小女无状,下官定当严加管教。」
  他昨日特意请谢之危今晚入府商议南境军饷调度要务。
  这里面有许多事宜还需这位大胤天朝帝国战神,一字并肩异姓王爷,封号齐王的谢之危点头允准。
  却不想刚从沈昭宁院中离开就听下人汇报,对方今日上午就已经带着太医院院判林远来过府中一趟,是特意给沈昭宁诊治的!
  这让他大感震撼和迷惑。
  他的这个大女儿是什么时候和谢之危有了交集的?
  他生性谨慎,尤其是最近,大胤朝廷内外树欲静而风不止,这种突发超出了他预判和认知的事情,一定要弄个清楚。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谢之危就应约过来了。
  他假装对上午的事情一无所知,打算以不变应万变,领着对方直接朝书房走去,准备先谈政事再说其他。
  可不曾想对方像是对他这沈府极为熟悉,自顾自地朝着后宅信步前行。
  按理说,对方虽贵为王爷,但毕竟属于外男,是不能随意进别家后宅的。
  可谁又敢真的置喙!
  可进就进吧,怎料还撞上后宅这等鸡飞狗跳,简直丢尽了脸面!
  一怒之下,他对平日骄纵的二女儿也没了好脸色。
  沈月璃手捧珍珠,满脸委屈。
  谢之危目光掠过那枚光泽黯淡的珍珠,在沈昭宁苍白却镇定的脸上停留一瞬,眸色深沉难辨。
  「沈尚书家事,本座不便置喙。」
  他声音平淡无波。
  「只是,上午看到贵府姨娘所赠汤药,似与太医院院判医嘱相左?另沈大小姐既需静养,还是莫要过多打扰为宜。」
  沈弘毅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想起之前那碗药的蹊跷和柳氏支支吾吾的解释,脸上更是挂不住,狠狠瞪了沈月璃一眼。
  「听见没有!还不回去闭门思过!」
  沈月璃虽然不认识谢之危,但听到父亲喊对方王爷,心中已经有所明悟。
  对方俊秀的身形更是让她一时间春心荡漾,心中小鹿乱撞。
  不过对方话里话外似乎都在帮沈昭宁说话,让她又十分不爽。
  可她再不爽,也不敢在王爷面前造次,只得把怒气撒在沈昭宁身上,狠狠剜了沈昭宁一眼,带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沈弘毅对沈昭宁敷衍地说了句「你好生歇着」,也忙不迭地引着谢之危往书房去,仿佛这院子多待一刻都烫脚。
  谢之危转身之际,袖袍微动。
  一枚小巧的银质令牌无声滑落,恰好掉在沈昭宁裙摆旁的草丛里。
  他却恍若未觉,径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