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嫡女复仇:重生之凤鸣九霄 > 第77章 丫丫重归
  沈昭宁放下契书,正色道,“不过,在签署之前,我有两件事需与顾公子言明。”
  “宁东家请讲。”
  “第一,合作期间,我需要一定的自主权,一些商议后由我负责的事务,需由我的人主导。”顾言泽略一思索,便点头应允:“这是自然。”
  “第二,顾家生意庞大,难免涉及灰色地带,甚至……与某些势力有所牵连。我不过问顾家具体经营,但有一条,若涉及通敌叛国、祸乱江山之事,昭宁绝不会与之同流,届时合作即刻终止。”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因为这是沈昭宁的底线。
  她复仇的对象是萧昭武和柳氏等人,绝不愿因一己私仇而卷入倾覆家国的阴谋。
  顾言泽闻言,神色也严肃起来。
  他沉默片刻,郑重道:“宁东家放心。顾家虽是商贾,亦知家国大义。敛财之道或有灵活变通,但通敌叛国之举,绝不敢为。顾某可以在此立誓,与姑娘合作,必循正途,若有违此誓,人神共弃。”
  见他如此表态,沈昭宁心中稍安。
  她虽不会全然相信誓言,但顾言泽肯如此说,至少表明了他目前的态度。
  “既如此,昭宁愿与顾公子携手。”
  沈昭宁拿起笔,在契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顾言泽也取出私印,加盖其上。
  一式两份,合作就此达成。
  收起属于自己的那份契书,沈昭宁感觉肩上的担子虽然又重了几分,但心中却莫名踏实了一些。有了顾家的财力支持,许多事情便可以更快地推进。
  顾言泽显然心情也不错,笑道:“合作既成,顾某便不客气了。眼下便有一事,想请教宁东家。”
  “顾公子请说。”
  “顾家有一支商队,常走北疆路线,以茶叶、布匹换取皮毛、马匹。近年来,这条线路损耗日增,护卫费用更是远超其他商路,但利润却不见增长,甚是蹊跷。宁东家对此,可有见解?”顾言泽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紧盯着沈昭宁的反应。
  沈昭宁心中凛然,果然来了。这正是在她看过的账册中发现的疑点之一。顾言泽此刻提出,既是试探她的能力,也是想借她来破解困局。
  她沉吟片刻,并未直接动用凤鸣珏,而是依据前世记忆和现有信息分析道:“北疆局势复杂,部落纷争。寻常马贼,未必有如此大的胃口和胆量,能让顾家商队屡屡受挫且利润摊薄。除非……这支商队运送的,或交易的,并不仅仅是明面上的货物。又或者,交易的对象本身……就存在问题,导致护卫成本异常高昂。”
  她点到即止,没有明说违禁品或部落首领,但相信顾言泽能听懂。
  顾言泽眼中闪过一抹惊异,随即化为深思。
  他确实怀疑商队内部有人中饱私囊,或是路线选择有问题,也想多其它问题,却从未深入想过交易对象本身可能带来的风险。
  沈昭宁的话,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思维中的某个盲区。
  “宁东家一语中的,令人佩服。”顾言泽叹道,“此事顾某会立刻着手详查。看来,与宁东家合作,确是明智之举。”
  就在这时,厅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喧哗,似乎是什么人想要进来,被守在门口的惊蛰拦住了。
  “何事?”沈昭宁扬声道。
  惊蛰惊讶的声音传来:“小姐,是……是丫丫。”
  沈昭宁一愣。
  丫丫?她怎么来了?姬星尘也来了吗?
  她来不及细想,决定先把人带进来再说:“带过来。”
  “是!”
  顾言泽察言观色,笑道:“看来宁东家此处,亦是宾客盈门。既然府上有客,顾某便先行告辞了。合作细节,日后我们再慢慢商议。”
  说着便起身告辞。
  安排翠儿送走顾言泽后,书房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惊蛰的声音:“小姐,丫丫带到。”
  沈昭宁打开房门,只见丫丫怯生生地站在惊蛰身旁,小手紧紧抓着惊蛰的衣角,小脸上沾着尘土,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她身上还是那件略显宽大的旧衣裳,但比上次见到时干净了些许。
  沈昭宁惊讶不已,还真是丫丫!
  姬星尘带走了她,怎么会让她独自出现在宁府门口?是意外,还是姬星尘的试探或安排?
  “丫丫?”沈昭宁蹲下身,声音柔和,“你怎么一个人到这里来了?你……爹爹呢?”
  她刻意用了“爹爹”这个称呼,观察丫丫的反应。
  丫丫看到沈昭宁,大眼睛里瞬间涌上泪水,瘪着嘴带着哭腔道:“姐姐……爹爹……不见了……丫丫醒了,屋里没有人……丫丫怕……找姐姐……”
  她说话有些颠三倒四,显然是受了惊吓。
  沈昭宁与惊蛰交换了一个眼神。
  姬星尘不见了?把丫丫一个人丢在住处?
  这绝非姬星尘的风格。是临时有急事离开,还是故意将丫丫送到她这里?
  沈昭宁心中疑窦丛生。
  姬星尘那人心思深沉如海,行事莫测,他既然带走了丫丫,断无可能轻易放她独自乱跑。
  此举背后,必有深意。
  “别怕,丫丫,到这里就安全了。”沈昭宁牵起丫丫冰凉的小手,将她带进书房,示意翠儿去打盆热水,拿些点心过来。
  翠儿见到丫丫,也是又惊又喜,连忙去张罗。
  沈昭宁让丫丫在软榻上坐下,仔细打量她。
  除了惊吓,丫丫似乎没有受伤。
  她试图从丫丫口中套出更多话:“丫丫,你还记得醒来是在什么地方吗?屋子里有没有其他人?或者……你爹爹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丫丫努力回想,小眉头皱得紧紧的:“屋子……黑黑的,有点潮……没有别人……爹爹……爹爹昨天给丫丫吃了糖,说让丫丫乖乖睡觉,他出去办事,很快回来……可是丫丫醒了,天都亮了,爹爹还没回来……”说着,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黑潮的屋子?听起来像是某个隐蔽的据点,而非客栈。
  “那丫丫是怎么来到姐姐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