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闻怿眸中漾起波澜,他抓住乐然的手,语气有点重,“这话谁教给你的?”
乐然别过头,想抽出被他抓住的手,置气的说,“谁也没教我,是在漫画中看的。”
“漫画?”
“对啊,芸芸给我看的,里面有好多羞羞的画面。”乐然说着又嘿嘿笑起来。
醉酒的脸红与回想起漫画中画面的脸红交叠在一起,使她可爱又娇憨。
闻怿看她这副样子,莫名起了坏心思,勾了勾唇,“顾芸芸怎么总做好事?”
随即他放开了她的手,改为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脸来看自己,哑声问,“那你想摸吗?”
乐然眸光先是委屈,转而变成震惊,她眨了眨眼睛,吞了吞口水,没做回答。
在酒精的作用下,面对近在咫尺的这个人,她似乎真的很想触摸,但又有无形理智的意念在压制她的行动。
“不说话?那当你默认了。”
闻怿抓住她的手腕,向自己的胸膛靠近。
他故意动作慢慢的,看着女孩脸上懵懂又害羞的表情。
Anne设计的这套睡衣是女士尺码,他穿上本来就有些小,领口根本合不上,胸肌若隐若现。
女孩被抓住的手在要进入衣领时自己停住了,只见她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不可以。”
“晚了。”闻怿笑的更坏了。
他稍微用力一拉,女孩的手就从他的衣领探入胸膛。
下一瞬,掌心与肌肤贴合。
温热的触感遍通全身。
他又有反应了,但无所谓,此时他只想观摩女孩娇艳欲滴的脸。
“还要再往下吗?”他问的直白。
乐然摇了摇头,手被他紧紧攥着收不回来,“不要。”
“你不是问我粉粉的东西是什么吗?”
“是什么?”乐然没管住自己好奇的嘴,不小心接了一句。
醉酒的脑袋就是不太好使。
“摸摸就知道了。”
闻怿按着她的手沿着胸膛向下。
摸到腹肌时,女孩已经闭上眼睛,手指极力攥成拳头,手臂还有些抖。
“害怕了?”
闻怿松开了女孩的手,唇边一点淡淡的笑,“行了,不逗你了。”
预想的触感并未到来,乐然悄悄睁开眼睛,收回还留有余温的手,气鼓鼓地说了一句,“你坏!”
“我还能更坏。”闻怿挑眉看她,眸色荡漾,微微抬手想要抚上她的脸庞。
乐然打了一下他的手,赌气的转过身,把脸侧窝在被子里,嘴里含糊地说着什么,听不清。
闻怿没打算继续逗她,只是她那副生气的模样勾的人心痒痒,所以就势吓了吓她。
闻怿坐起身,依旧背靠在床头,他随手摸起手机,上面显示有野宝发来的消息。
是他给周泽野的备注。
野宝:[睡了吗?]
1:[没。]
野宝:[跟你分享一件开心事,我今天发现荞荞在偷偷织围巾,你说会不会是送我的?]
1:[有可能。]
1:[那我跟你分享一件伤心事。]
野宝:[?]
野宝:[别吓我。]
1:[我洗澡的时候被乐然从上到下看光了。]
野宝:[我还以为你要说感情出现什么问题,洗澡被看这种事你不应该高兴吗?展示身材的好机会。]
1:[那要是超级形态的时候呢?]
野宝:[牛逼。]
野宝:[没把人吓着吧?]
1:[她迷迷糊糊的,应该是没看清。]
1:[你说她会不会嫌弃我?]
野宝:[你是不是脑袋进水了?你最应该自信的地方怎么还自卑了?]
1:[……]
两个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
闻怿放下手机时,身旁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他坐着,微微闭上了眼睛。
***
第二天一早。
是乐然先醒的,她的头昏昏沉沉,朦胧的睁眼。
闻怿本来是坐着睡的,但经过一夜身子不自觉地挪动,最后也侧躺在了床上,与乐然面对面。
所以乐然睁眼看到的是一张五官俊美的脸,而自己的手还搭在人家的腰间。
惊的她瞬间清醒,捂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来。
昨晚所有的记忆全部浮现在她眼前,她一幕都没有忘。
只是特别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会那样说那样做,简直是毫无逻辑。
被酒精麻痹过的神经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喝酒了。
不过,眼下的尴尬是她最难面对的。
闻怿洗澡时,她闯进去的画面,开始在她脑海里回放。
还有她自己问出的那句话,羞耻的她想用被子把自己闷死。
清醒的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
她正懊恼着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
背后传来声音。
“你醒了?”闻怿没彻底睁开眼睛,仍有睡意的抱着枕头问。
乐然转过身,光看着闻怿就紧张尴尬的气氛拉满了。
她唇嘴微动,不经大脑的来了一句,“我会对你负责的。”
说完她自己就先愣住了。
死嘴,在说什么啊!
这句话也惊醒了眼前睡意朦胧的人。
闻怿胳膊支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笑着看她,“你当我们俩是演霸道总裁小说的第一章吗?”
“你是不是还要给我留一些钱,说是给我的小费?”
“……”
乐然捏了捏被子,被他调侃的说不出话,视线滑落到他睡衣微敞露出的胸膛上。
昨晚手掌的触感流连在心间,她的脸逐渐升温。
其实闻怿的身材确实超级好,无论是醉酒还是清醒,她都会这样评价。
见乐然盯着他看,闻怿也有些灼热,先发制人地问,“大早上的,怎么脸又红了?”
“房间热。”乐然掩饰,目光不自然地移向别处。
“你知不知道你脸上写着心虚?”
“……”
“饿了吗?”闻怿起身,准备下床。“楼下应该有准备好的早餐,我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乐然从床上站了起来,瞬间又坐了下去。“头好疼。”
“笨蛋,乖乖在床上坐着,等我把早餐端上来。”闻怿穿上拖鞋,瞥了她一眼,气她不自量力喝那么多酒。
走到门口时,又转过身说,“不许动,我一会回来,要是发现你下床了。”
“我就…”
他做了一个轻轻扇人的手势,关上了门。
乐然已经不是从前的乐然,看过漫画后,无法正常直视这个动作。
她重新躺回被窝里,害羞地把脸埋在被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