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火光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直接掀翻了整个后窗框!
三团裹着黑火的诡异球体砸在地砖上,炸开一片极其刺鼻的黑烟。
高温眨眼间席卷了整个炼药房,火舌直扑那些摆放整齐的不锈钢推车。
温玉平日里高高在上,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他连脑子都没过,一把拽住苏晚的袖子,拼命往大殿柱子后面扯。
“躲开!有刺客!”
两道黑影借着黑烟的掩护,直接从破窗处窜了进来。
这两人一身夜行衣,手里倒提着幽蓝色的短刃。
短刃划破空气,直冲苏晚的心窝扎来,直接封死她所有退路。
“靠!真当姑奶奶这儿是菜市场啊,想来就来!”
苏晚一把甩开温玉的手,腰身一拧,硬生生避开了第一波刀锋。
她意念一动,直接连通医疗空间。
“统子,给我拿最大号的冷凝灭火剂!”
【滴!特制超低温灭火剂提取成功,积分记账!】
一个足有半人高的红色灭火器凭空出现在苏晚怀里。
苏晚毫不废话,直接拔掉保险销,将喷管对准迎面扑来的死士。
“给老娘降降温吧你们!”
她大拇指用力按下压把。
“嗤——!”
一股超低温的干冰白雾喷薄而出,宛如一条白色怒龙,直接迎着两个死士的面门轰上去。
这可不是普通的灭火器,喷出来的雾气带着零下几十度的极寒。
两个死士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喷个正着。
白雾直接封锁他们的视线,眼睫毛上当即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极寒的温度让他们动作直接慢了半拍,整个人像生锈的木偶一样僵在原地。
就在这要命的半秒钟里。
大殿正门被人一脚踹开。
影一手提长剑,如同一道黑色闪电般切入战局。
没有半句废话,长剑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其刺目的寒光。
“噗呲!”
左边那个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脖颈上爆出一团血雾,直接倒地气绝。
剩下那个死士一看同伴被斩杀,知道任务失败,毫不犹豫一咬牙,准备咬碎藏在牙槽里的毒囊。
“想死?门儿都没有!”
苏晚扔下灭火器,整个人像一只母豹子一样飞扑上去。
她速度极快,右手成爪,直接捏住死士的下颌骨。
用力往下一掰!
“咔哒”一声脆响,那死士的下巴直接被卸脱臼,嘴巴大张着,口水和着血丝流下来,怎么都合不拢。
“落到我手里,阎王爷也得靠边站!”
苏晚一脚踹在死士膝弯上,把人硬生生压在地砖上。
温玉躲在柱子后面,看完全程,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动作太利落了!
连骨头断裂的声音都干脆利落,这哪里是个娇滴滴的废妃,这分明是个杀神啊!
他咽了口唾沫,下意识抱紧手里那把顺来的止血钳。
苏晚半蹲在地,一把扯开死士后颈的衣领。
一个极其刺目的黑色蜘蛛刺青露了出来。
“呵,又是这熟悉的配方。”
苏晚拍了拍手上的灰,“楚辞渊那个死变态,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影一长剑入鞘,站在一旁。
目光落在苏晚那极其娴熟的卸骨手法上,铁面具下的双眼透出几分异样探究。
这女人够狠,够辣,跟他见过所有深宫女子都不同。
甚至比他训练营里最顶尖的杀手还要果决。
影一的心底,罕见地生出一股想要看她能走到哪一步的兴味。
“你打算怎么处置?”影一嗓音低哑地问。
“杀了他多没意思啊。”苏晚笑得十分欠揍,“来而不往非礼也,我得给摄政王准备一份回礼。”
她转过身,手在口袋里摸了摸,实际是从空间里取东西。
“统子,给我一颗微型防酸抗胃液定位器,再来一颗最高浓度的烈性催吐剂!”
【滴!提取成功,积分持续负增长中,请宿主尽快还款。】
两颗胶囊出现在她掌心。
苏晚捏住死士脱臼的下巴,直接把两颗胶囊强行塞进他的喉咙里,还体贴地灌了一口生理盐水帮他顺下去。
“吞下去,这可是好东西。”
死士眼睛瞪得老大,满脸惊恐,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眼睁睁感觉喉咙里的东西滑进胃里。
“咔哒”一声,苏晚反手又把他的下巴给接上了。
转头就去扯医药推车底下的医用纱布。
“过来帮把手!”苏晚冲着发呆的温玉喊了一嗓子。
温玉赶紧走过来,看着苏晚像包粽子一样,用极其强韧的医用纱布把那死士五花大绑。
她绑的手法极度讲究,每一道都勒在死士发力关节上,越挣扎越紧。
包完粽子,苏晚拿起一支黑色记号笔,在死士胸口纱布上刷刷写下几个大字。
写完,她满意地拍了拍手。
“影一,麻烦你跑一趟。”苏晚指了指地上那个裹得只剩个脑袋的死士,“连夜把这个大礼包扔到摄政王府的院子里,记得动作要帅。”
影一看了一眼那死士胸口上的字,面具下的嘴角不可控制地抽动两下。
“属下遵命。”
他单手提起一百多斤的死士,脚下一点,直接消失在夜色中。
温玉凑过去看一眼地上残存的血迹,再看看重新恢复整洁的手术台,感觉自己几十年建立的医道信念彻底崩塌。
画面一转。
摄政王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楚辞渊正靠在紫檀大椅上,手里把玩着极品紫砂壶。
他心情极好,等着死士带回大殿被烧成灰烬的好消息。
“砰!”
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像是什么重物砸在青石板上。
王府护卫立刻拔刀冲了出去。
“王爷!有刺客扔了个东西进来!”护卫统领隔着门大喊。
楚辞渊眉头皱起,推开书房门走出去。
院子正中央,直挺挺躺着一个被白色怪布裹成蛹的物件。
楚辞渊定睛一看,认出那是自己派去的死士。
那死士嘴巴刚刚被接上,正拼命张大嘴巴呼吸。
“怎么回事?任务失败了?”楚辞渊走近两步,声音阴厉。
话还没说完。
那死士突然胃里一阵极其恐怖的翻江倒海!
最高浓度的烈性催吐剂发作了!
“哇——!”
死士根本控制不住,一口极具腐蚀性的胃酸混合着酸水,直接呈喷射状呕出来。
不偏不倚,正好喷在楚辞渊极其骚包的紫袍下摆上。
一股极其浓烈的酸臭味冲天而起。
“王爷当心!”护卫们吓得脸都白了,连滚带爬去护驾。
楚辞渊那张病态白的脸,彻底变成猪肝色。
他堂堂摄政王,竟然被自己的死士吐了一身!
“给本王剁了他!”楚辞渊暴怒咆哮。
护卫们七手八脚去解开那白色怪布。
随着纱布散开,死士胸口那几个黑色的大字彻底暴露在火把光芒下。
那是一句用现代简体字混合古代繁体写出的话,极其嚣张。
“手段太次,建议回炉重造!——你姑奶奶苏晚留。”
楚辞渊盯着那几个字,呼吸急促。
手里的极品紫砂壶被他生生捏成碎块,紫砂碎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好!很好!苏晚!”
楚辞渊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极其骇人的杀意。
“既然你找死,本王成全你!”
“传令!通知兵部尚书,明日早朝,本王要亲自在朝堂上扒了她这层妖妃的皮!”
整个摄政王府的温度直降冰点,所有下人全都跪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而此时的冷宫大殿内。
苏晚把倒在地上的医药推车扶正,一边归置手术刀,一边打了个巨大的哈欠。
那只被用过的特大号灭火器已经被她重新收回空间。
空气里还残存着一点点干冰的冷意和刺鼻的焦糊味。
温玉缩在柱子旁边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