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的第一堂“公开课”，以一种近乎“封神”的方式，完美落幕。
整个国际物理学界，都因为她提出的那个石破天惊的“弦理论”构想，而彻底沸腾了！
然而，江雪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她真正的目标——
克劳斯·施密特教授，以及他脑子里那些关于“分子束外延超高真空生长炉”的核心技术机密，还尚未真正到手。
下午，研讨会进入分组闭门讨论环节。
江雪和施密特教授，以及来自美、苏、英等国的几位最顶尖的凝聚态物理学家，被“恰到好处”地，分到了同一个小组。
讨论的地点，是“尖研中心”内部一间戒备森严，且早已被陈锋和他手下的技术专家，用各种最先进的窃听和监控设备，“武装到了牙齿”的小型会议室。
这一次，讨论的氛围，与昨晚酒会上的“针锋相对”，截然不同。
施密特教授，彻底放下了他那日耳曼人特有的高傲与矜持，以一种近乎“学生请教老师”般的谦卑姿态，就“弦理论”中几个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核心概念，向江雪虚心求教。
而江雪，也毫不吝啬，将一些经过她精心筛选和安全处理过的，不涉及核心机密，但却足以让施密特教授等人茅塞顿开，受益匪浅的“干货”，娓娓道来。
整个讨论过程，看似和谐融洽，充满了浓厚的“学术氛围”。
但，江雪和陈锋都知道，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无声的巅峰对决，早已悄然拉开了序幕。
“江雪女士，”
施密特教授在解决了自己心中最大的几个理论困惑之后，终于还是将话题，引向了他最关心，也最擅长的领域，
“您提出的那个关于在‘卡拉比-丘’流形上，构建‘非阿贝尔任意子模型’的构想，实在是太天才了！
它为我们解决‘高温超导’这个世纪难题，提供了一个全新的，也是最有可能实现的方向！”
“但是，”
他话锋一转，眉头再次紧紧地蹙了起来，
“正如我在昨晚酒会上所说，您的这个理论，虽然在数学上完美无缺。
但，在物理实现上，却存在着一个几乎无法被逾越的鸿沟！”
“那就是，我们如何才能在现实世界中，制造出那种拥有绝对完美的‘二维电子气’和‘量子霍尔效应’的‘理想材料’？”
“您知道，任何一种材料，其内部，都必然会存在各种各样的杂质和缺陷。
这些杂质和缺陷，足以在瞬间，便摧毁掉您那个精美绝伦的理论模型！”
来了！
江雪的心中，微微一笑。
她知道，这条她等待已久的“大鱼”，终于开始咬钩了！
她故作沉思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苦恼和遗憾：
“施密特教授，您说的这个问题，也正是我目前最头疼的地方。”
“常规的，例如‘化学气相沉积（CVD）’或者‘物理气相沉积（PVD）’等材料制备方法，确实很难达到我们理论模型所需要的，那种原子级别的纯净度和结构完整性。”
她顿了顿，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几分请教和期盼的眼神，看着施密-特教授，试探性地问道：
“不过……教授阁下，我曾经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看到过一篇……嗯，来自西方的，关于‘分子束外延（MBE）’技术的介绍。
据说这种技术，可以在超高真空的环境下，像‘搭积木’一样，将不同的原子或分子，一层一层地，精准地，‘生长’到基底材料之上，从而制造出近乎完美的‘单晶薄膜’和‘量子阱’结构。”
“不知道……这种技术，对于解决我们目前面临的这个材料困境，是否会有一些帮助呢？”
施密特教授闻言，那双严谨而深邃的蓝色眼眸中，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
有震惊，有警惕，更有一种自己的“独门绝技”被外人窥探到的不悦与骄傲！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雪，这个远在红色龙国的年轻姑娘，竟然连“分子束外延”这种目前在全世界范围内，都还处于最高级别绝密研究阶段的“黑科技”，都了如指掌？！
他看着江雪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清澈眼眸，心中，第一次，对这个年轻的“妖孽”，产生了一丝深深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