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恩挤了些沐浴乳,在掌心搓出绵密的泡沫,不由分说便抹向顾桑。
女孩起初还试图躲闪,却被他牢牢圈住,挣脱不得,只能红着脸任他动作。
“桑宝,”男人嗓音低哑,握着她的手,将滑腻的泡沫带到自己身上,“该你了。”
随后,便引导着她……
“!”
顾桑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耳尖红得滴血,
“你……你别乱来!我……我不行……”
“可是,”赞恩凑近她耳边,气息灼热,带着诱哄,“T a 想你了。”
他不容拒绝地再次拉起她的手,声音又低又磁,带着磨人的意味:“宝贝,帮帮我,好不好?”
“T a 也没吃早餐,饿了。”
“就帮我一次,”他抵着她发烫的耳垂,继续低语,“乖一点,帮完就不闹你了。”
密闭的浴室里,水汽氤氲,空气逐渐变得粘稠而滚烫。
淅沥沥的水声,夹杂着男人偶尔难耐的闷哼。
浴室里弥漫着沐浴露的香气,混着水汽,氤氲了整面镜子。
不知过了多久。
顾桑被抱出浴室时,小脸通红,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指尖都在微微发颤,只觉得手酸得快要抬不起来。
这个骗子,什么一次。
直到快到中午,两人才堪堪吃上早餐。
餐桌上摆满了食物。
顾桑落座时愣了一下。
之前满桌的意式早餐,现在有一多半都换成了夏国式的。
白粥冒着热气,旁边搁着一碟酱菜,还有小笼包、蒸饺和一碗豆浆。
油条切成小段,金灿灿地码在盘子里,旁边是两碟蘸料。
“这早餐……”顾桑看着满桌子的食物,有些意外。
“还符合口味吗?”赞恩坐在她对面,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上次的夏国厨师做的。”
顾桑想起前天那碗鸡丝蔬菜粥。
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她拿起勺子。
手有点泛酸,指尖捏着勺柄的时候微微发颤。
赞恩看着她的样子,灰色的眸子里漾开一抹促狭的笑意。
“怎么了?”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拿不动勺了?需要老公来喂你吗?”
顾桑狠狠剜了他一眼。
“不用!”
活动了下手腕,她继续吃起来,很快就沉浸在食物的美味中。
她夹起一个小笼包,皮很薄,咬一口汤汁就流出来了,鲜得她眯了眯眼。
赞恩坐在对面,没有再说什么,端起咖啡杯慢慢喝着,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认真,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遇到好吃的东西,眼睛会微微弯起来,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
遇到不太喜欢的,眉头会轻轻皱一下,然后把那个东西推到盘子边上。
赞恩看着她,手里的咖啡杯一直没有放下,直到咖啡凉了。
过了一会,顾桑放下筷子,轻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她把声音放柔了,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一些。
“赞恩。”
“怎么了宝贝?”赞恩靠在椅背上,手里还端着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
“如果我在这里待腻了,还可以出去逛逛吗?”
“当然。”赞恩回答得很快。
“可是……”顾桑抠了抠手指。
“上次阵仗太大了。而且你也不能一直这样陪我出去吧。”
她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一下他的表情。
赞恩放下咖啡杯,瓷杯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他靠在椅背里,灰色的眸子盯着顾桑,目光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不锋利,但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桑宝,你想说什么?”
顾桑被看得有点心虚,手指抠得更用力了,指腹上泛起了红印。
她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的意思是……以后不用麻烦你,我可以自己出去。”
她感觉到那道目光又沉了几分,连忙补充,
“当然,你不放心的话,可以派人跟着我。”
赞恩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宝贝。”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顾桑的后背绷紧了。
“你不会想逃跑吧。”
顾桑的心猛地一跳。
但她面上还保持着镇定,抬起头看着他,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得恰到好处。
“逃跑?”她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解。
“什么逃跑?我为什么要逃跑?”
赞恩从顾桑脸上看不出什么异样。
那双桃花眼干干净净,没有躲闪,没有慌张,只有几分恰到好处的茫然。
他收回目光。
“没什么。”他顿了顿,
“我一会儿找个可靠的人,以后你想出去了,就让他跟着,好保护你的安全。”
“嗯嗯嗯。”顾桑用力地点点头,点得像小鸡啄米,眼睛亮晶晶的。
赞恩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弯了弯。
他站起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掌心温热,把她刚梳好的头发揉得有些乱。
“待会儿你自己玩,我有事要处理。”
说完他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嘴唇碰了碰她柔软的皮肤,随即直起身,走出了餐厅。
脚步声渐渐远了。
顾桑捂着脸颊,指尖摸着那块被他亲过的地方,气呼呼地皱了皱鼻子。
这个男人,又偷袭她。
算了,看在他让自己出门的份上,不同他计较。
不过今天的食物确实很合她的胃口。
顾桑又夹了一个小笼包,蘸了醋,整只塞进嘴里,汤汁在口腔里炸开,鲜得她眯起了眼睛。
“卢卡。”她喊了一声。
老管家从餐厅门口走进来,微微欠身。
“夫人有什么吩咐?”
“额……”顾桑被这声“夫人”噎了一下,咽下嘴里的包子,擦了擦嘴角。
“你还是叫我顾小姐吧,叫夫人怪怪的。我和赞恩还没有正式结婚。”
“这是主人要求的。”
卢卡的语气平静而笃定,没有商量的余地。
顾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算了。
“好吧。”她认命了。
“那我可以见见这个夏国的厨师吗?他做的饭菜很好吃,我想谢谢他。”
卢卡没有拒绝。
“请稍等。”他欠了欠身,退出了餐厅。
没过多久,卢卡就带着一个人回来了。
是一个身形中等、略胖的男人,五十岁上下,圆脸,皮肤白净,穿着一身白色的厨师服,帽子端端正正地戴在头上。
他站在餐厅门口,有些拘谨地搓了搓手,朝顾桑微微弯了弯腰,笑容憨厚而和善,看上去很有亲和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