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话就在顾桑身上应验了。
这天,男人正按着自家的宝贝,美其名曰在给她“按摩”。
房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女孩的声音带着轻颤:“唔——”
她想要退缩,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圈住,反而贴得更紧。
顾桑带上了细碎的哭腔:“不要了……”
赞恩拨开她汗湿的碎发,轻轻勾到耳后,露出她那张泛着潮红的小脸。
像一颗熟透了的小苹果似的,诱得男人忍不住低头贴上去啃了一口。
“痛!”突如其来的啃咬让顾桑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前躲。
紧接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痛苦的吸气声:“嘶——”
大掌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软嫩的臀侧,声音喑哑:“坏了怎么办?”
他说完,支起大腿。
让她的搭着,分摊了一些力道。
顾桑又低低地哭起来,手肘往后推他,没什么力气,像猫爪子挠人。
赞恩温柔却强势地拢着她的腰:“宝贝乖,再一下下。”
顾桑泪眼迷蒙,只觉得眼前的东西都在天旋地转,床头的灯晕成一团模糊的光圈。
在陷入漆黑之前,她仿佛听到了一声压抑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
之后她再也没了意识。
身后那头终于餍足的野兽,抱着汗湿的女孩啄了又啄,嘴唇贴着她的发顶、额头、眼角,把那些残留的泪痕一一吻去。
看到她已然不省人事,他低低地笑了声,然后抱起她走进浴室。
水温调得正好,他仔细地帮她清理干净,又用浴巾把水珠擦干,才将人抱回床上。
女孩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翻了个身,自然而然地蜷成了一个小团,像只找到窝的猫。
赞恩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窗外月色正好,房间里的气息渐渐平缓下来,只剩下两个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第二日,顾桑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敲门声。
是孙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说要给她送洗好的衣物。
顾桑脑袋还一片混沌,眼睛都没睁开,含糊地答应了一声“进来”,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睡了过去。
然后就是开门声,孙婶进来的脚步声,以及——“啊!大、大小姐!你床上怎么有男人!”
顾桑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蹭一下坐了起来。
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脑子却先清醒了大半。
还没来得及解释,身旁就传来一道沙哑的、带着睡意的男声:“慢点……担心肚子。”
赞恩缓缓坐起身来。
被子从他肩上滑落,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肌肉线条在晨光里分明又扎实。
孙婶吓得惊呼一声,赶紧捂住眼睛,但指缝又忍不住悄悄张开一条缝偷瞄——
嚯!这男人真壮实,肩膀宽得都快抵上一个半大小姐那么大了。
“孙、孙婶,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顾桑有一种被捉奸在床的窘迫。
她怎么也没想到赞恩还在。
以往这个时候醒来,他早就收拾利落离开了,今天竟然破天荒地睡到了现在。
这下好了,被孙婶抓了个正着。
孙婶是过来人,房间里那些还未完全散尽的气息,加上床上这明晃晃的场景,她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她脸一红,连声道:“大小姐,我、我先出去了,你们忙,你们忙……”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像后面有鬼在追。
顾桑双手捂住脸,哀嚎了一声:“完了……爸爸要知道了。”
赞恩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不紧不慢地拍了拍:“别担心宝贝,爸爸迟早都要知道的。”
顾桑从他怀里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想说他为什么引以为傲的警觉性今天却一点也不灵验。
最后只是叹了口气,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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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
又是相似的情景。
顾富贵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捏了捏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桑桑,你们这……”他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实在是难以启齿。
自家姑娘床上躺了个大男人,还是被孙婶撞见的,这让他这个当爹的怎么开这个口。
顾桑低着头站在书桌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手指绞着衣角,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叔叔,您别怪她。”
赞恩站在顾桑身侧,语气倒是坦荡,“是我的错,我太想桑宝了。”
顾富贵抬眼看他:“就算这样你也不能……”
他顿了顿,“你是怎么进去桑桑房间的?”
“翻墙。”男人一脸淡定地开口。
顾富贵噎了一下:“翻……翻墙?!”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赞恩点了点头,表情认真。
顾富贵感觉头更疼了:“赞恩先生,您这样的身份,半夜爬别人家的墙,会不会有失体面?”
赞恩:“我只爬桑宝的墙。”
顾富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又看了看自家女儿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模样,实在是哭笑不得。
“你们……真是胡闹。”他叹了口气。
“桑桑还怀着孕,现在都六个月了,万一伤到她怎么办?”
赞恩的表情认真起来,连语气都放低了:“是我考虑不周,以后我会注意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余光瞥了一眼顾桑的小腹,想起昨晚某个人晕过去的画面,确实是自己索取太过了,下次得节制一些。
顾富贵看着他这副诚恳认错的样子,脸色缓和了一些,但仍未松口。
赞恩又说:“叔叔,我名下的财产已经清点完毕了。只需要顾桑签个字,所有的东西就都是顾桑的了。”
顾桑猛地抬起头:“我不需要。”
顾富贵也摆了摆手:“我们家不需要那么多财物。”
赞恩却没有退缩:“叔叔,这是我的诚意,也是我对桑宝的决心。”
他看着顾富贵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我知道您碍于我们之间的身份差距,担心以后桑宝受欺负怎么办。
现在我将所有财产都转到桑宝名下,以后只有她不要我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