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凌绝被带回了庄园,而赞恩却带着顾桑来到了Z.R大楼的顶层私人住宅。
电梯门一开,入目便是整面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灯火在夜色中像撒了一地的碎金。
顾桑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转头有些疑惑:“我们不回庄园吗?”
赞恩从背后贴上来,手臂环过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今晚不回。”
顾桑偏了偏头:“那淡淡找我怎么办?不行。”
男人不悦,把人搂过来,让她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宝贝,那小子天天粘着你,我怎么办?”
顾桑无奈地锤了他一拳:“什么怎么办,我又没有跟你分房睡。”
赞恩:“可是我们之间还有第三者。”
“什么第三者,”顾桑忍不住笑了,“那是你儿子。”
赞恩没再接话,而是埋首在她颈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逐渐沉迷,嘴唇开始轻啄她白皙的皮肤,从耳后一路往锁骨漫延。
“不管,今天你毕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他的声音低低的。
顾桑伸手推他,却推不动:“不是已经庆祝过了吗?”
“不够。”
男人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眼底的情愫渐渐翻涌。
“今晚我来伺候你。”
话音刚落,只听“刺啦”一声,顾桑身上那条裙子瞬间化为碎片,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在脚边。
顾桑惊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的攻势便跟了上来。
她慌乱地推他,掌心抵着他硬邦邦的胸口:“等下,赞恩,还没洗澡唔——”
话音被男人的吻尽数吞没,他吮着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把她所有的抗议都堵了回去。
吻到怀中的女孩身子发软,男人才一把抱起她,大步朝浴室走去。
“我们一起洗。”
花洒被打开,温热的水流浇洒下来,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面。
赞恩三下五除二脱去了自己身上碍事的布料,仔细地为顾桑清理,手指沾着沐浴露,从肩膀滑到后背,动作算得上温柔。
顾桑本以为他会老实,很快便证实她的想法是错误的——
男人将人转过去,让她撑着台面,大理石的光滑触感让她忍不住吸了口气。
他贴上来,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带着水汽的低哑:“宝贝,这样你满意吗?”
顾桑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浴室里水汽氤氲,把灯光晕成一团暖黄,气氛越发暧昧。
“满……满意。”她声音不稳,带着喘息。
赞恩低笑,趁机追问:“那我可以转正了吗?”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某种十拿九稳的笃定。
顾桑脑袋一片昏沉,根本无法思考,更别说给出一个完整的回应。
男人不急不躁,把人转过身来。
扯过浴巾垫在台面上,然后掐着她的腰把她抱上去坐好。
两人都不曾分开。
顾桑尖叫出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整个人绷紧了。
男人却趁机继续追问:“可以转正吗?”
顾桑终于哭了出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求饶的意味:“可、可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得逞的光,却没有因此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
把她按在洗漱台边,又从台面一路辗转到了淋浴间。
浴室里的水声淅淅沥沥,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女声,在弥漫的雾气里显得格外绵长。
等到出来的时候,顾桑浑身发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身上泛着一层粉嫩的红。
赞恩把她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躺了上去,长臂一伸,把她拢进怀里,低头又开始亲她。
“别、别来了,我不行了……”顾桑声音又哑又软,求饶的意味十足。
男人却不打算放过她,嘴唇贴着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说了今晚我伺候你,宝贝不用出力,享受就行。”
说完,新一轮的磋磨又开始了。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室内只有交缠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几句带着鼻音的抗议,在夜色里被吞没。
第二天中午,顾桑才悠悠转醒。
浑身酸软无力,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无一不在提醒她昨晚两人有多荒唐。
身旁的赞恩早已醒了,精神饱满、神清气爽,跟累得浑身散架的她完全是两个极端。
顾桑越看越气,憋着一肚子火气对着他发了好一通小脾气。
赞恩也不恼,耐心哄着她,小心翼翼抱她去洗漱收拾,折腾完才带着她慢悠悠回庄园吃午餐。
进入大厅,顾桑一眼就看见乖乖坐在沙发上的顾凌绝。
小家伙上午的课业已经全部完成,正捧着平板看得认真,小模样端正又沉稳。
“淡淡,看什么呢?”顾桑走过去,顺势搂住小小的一团,凑头一看,瞬间愣住。
平板屏幕上密密麻麻全是专业报表、产业数据,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连她都完全看不懂。
顾凌绝头也没抬,淡定回道:“爸爸公司产业的资料。”
顾桑直接瞪大双眼:“你字都没认全,看这些干什么?”
顾凌绝侧过小脸,露出耳朵上戴着的耳机,奶声却稳重得很:“有语音讲解,我听得懂。”
顾桑无奈扶额,直接抽走他手里的平板:“乖乖,你年纪还小,不用学这些,长大了再看也来得及。听话,妈妈给你放动画片好不好?”
顾凌绝轻轻摇头,态度格外坚定:“妈妈,我不爱看动画片,我想看这个。”
一旁站着的卢卡看着小少爷这副模样,忍不住露出慈祥的笑容:“小少爷小小年纪,气场学识都像极了老爷,真是天生的继承人。”
顾桑倒吸一口凉气,转头就瞪向正在一旁打电话的赞恩,气鼓鼓喊:“赞恩·里佐!”
男人闻言立刻收尾通话,快速挂断电话,大步走过来,抬手温柔揽住她的肩:“怎么了宝贝?”
“你看看你儿子!”
顾桑气呼呼控诉,“小小年纪完全被你带偏了!别人家三岁小孩天天玩闹看动画,就他看什么破报表!”
赞恩低低笑出声,满眼骄傲:“这不挺好?颇有我的风范,不愧是里佐家族的继承人。”
顾桑不服气,伸手用力拧了把他的胳膊,结果他肌肉硬邦邦的,半点不痛。
“好什么好!”她气鼓鼓撇嘴。
赞恩揉了揉她的脑袋,耐心哄道:“我没强迫他,是他自己感兴趣。你硬逼他看动画片,那才是真的强迫。”
顾桑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
她扭头看向沙发上,小家伙已经重新拿回平板,认认真真听着讲解,沉稳得不像话。
顾桑瞬间欲哭无泪,她天真活泼、可可爱爱的小宝贝,彻底被带跑偏了。
看着她蔫蔫的样子,赞恩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温柔转移她的注意力:“别郁闷了,我看好日子了,一个月后我们去领证,紧接着把婚礼办了。”
顾桑果然被吸引,挑眉看他:“现在不急了?之前天天催着我转正。”
从前他日日缠着她要名分,她先是怀孕怕状态不好,后来坐月子、哺乳期、上学,一直拖着。
直到昨天,她才彻底松口答应他。
赞恩轻笑:“你都答应我了,不急这一时。夏国讲究吉日,挑个好日子,我们风风光光办婚礼。”
顾桑心底一软,笑着点头:“行,都听你的。”
只是谁也没想到,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短短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临近领证前夕,顾桑忽然开始反胃恶心,吃什么都没胃口,稍微闻到一点油腻味道就想吐。
凭着之前的经验,她心里隐隐有了猜测,立刻让赞恩带自己去医院检查。
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笑着恭喜:“恭喜先生、夫人,您已经怀孕四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