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这里之前我们确定过这段时间确实是有彭包子的联系方式的,甚至我今天早上还确定过我跟他是有对话框的。”
三人一瞬间都陷入沉默,在场全都心知肚明,彭大爷跟她的聊天消息向来就少,渐渐的,她也不期待这个家伙能找他唠嗑,查看消息的频率自然是直线跌落。
“也就是说,种马就是那只苍蝇,打乱了所有事情的秩序。”苏欣懿托着腮看着她们。
“遇到他简直霉死了。”温紊脑子要爆炸,本来赶稿就够累的了,两个姓马的脑抽处在一个时间段也就够了,一位姓马的还牵动蝴蝶效应,纯纯给她们找堵。
“对了,马铭洋那里我找借口回绝了,觅觅那边送水的消息你打算怎么弄?”苏欣懿抓住了现在的重点,询问道。
“五块钱的运动饮料,几个狐朋狗友加起来就是几十块,”林觅轻嗤,“我是小康人士不是慈善家,找借口拒绝了先。”
三个脑袋凑一块,合计了下词措就发送完消息。
“那我们吃点什么?”
坐最边上的温紊挠着自己的鸡窝头,有种大限将至的凄凉,“你们看着弄吧,我还要忙一阵。”
先不提如何要报复三渣,温紊可以先跪下来给编辑磕一个并且直接表演但愿长睡不复醒的喜剧画面。
林觅在行李箱子里翻找一阵,找到了几包奶,撕开包装递过去两袋,“先垫垫。”
苏欣懿点头,三桶泡面上桌,温紊抽空加了三条肠,几个人应付一下晚饭点就过去了。
在交稿截止时间的最后五分钟,温煦面前渐变蓝色系键盘上清脆的一声咔啪按下屏幕文章里最后一个标点符号,今天的任务也交上差了。
温紊心满意足地喟叹一声,没骨头地瘫软下去。
一张床瘫着三张人饼。
“蝴蝶效应下的事件会形成跟之前截然不同的走向,以后要注意些周围事情的变化,”苏欣懿说着,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两下,“我这边目前看来跟记忆里没有什么出入。”
白光投在中间躺着的人脸上,林觅正在进行属于自己的一份酷刑,节目便是王八的一手好捞,这哥们不会想把她苦茶子都想带走吧,哪怕已经见识过未来的发展,当今的无耻也是让她瞠目结舌,她肉疼地翻着手机里面的聊天框,一边细数自己这些年被捞的钱一边对金额,“我这边就刚刚那个情况,其他也没什么问题。”
“你把钱算一算。”苏欣懿停止滑动的手指,把手机熄屏,“可以先做一个账。”
“你那边怎么样?”
被抽干精气的温紊困难地牵动一下自己的眼皮,示意自己听着她们的对话,开口就是,“不同的点就是我的稿费比过来前少了。”
死寂。
“这个笑话不好笑吗?”
“不好笑,”林觅悲哀,“你赚的没之前多了。”
温紊想到自己的干瘪余额,想跳了,思索中她蹬了一脚空气。
月色在眼底蔓延,皎洁糊住眼睛,三个人再次见到他们,哪怕恶心,但同时感觉恍如隔世,是有些迷茫的。
夜色浓郁,时间在宿舍游走,良久,清脆的女声打破屋内寂静的氛围,“我们可以坑回我们自己的钱。”苏欣懿活动几周漆黑的眼珠,华光在她眼波中折射,呈现幽幽的壮阔,她的语气不咸不淡,但是带着势在必得,“学业有成,有钱有车有房,甩他们十几条街,他们算什么鸟?”
“对啊,我们包能把他们甩到宇宙之外,”林觅一个拍手,“被这个蝴蝶效应搞昏了,我们传回回来不就是为了报复他们的吗?”
温紊竖起一个Q弹大拇指,“臣附议,无言补充。”
好,思绪明了,前路豁然开朗。
“现在洗洗睡吧,不早了。”苏欣懿也瘫完了,一个咕噜就爬起来。
林觅摸着手机进了另外一个浴室。
最右边的人把被子扯过来盖自己身上咕哝了一句,半响没动静。
一个小时多过去,她们终于浴室里出来了,看着床上裹成球,呼吸均匀的人,没法子了。
“紊?”呼吸会回答。
她们没叫她,各自上自己床。
温紊睡到凌晨,因为没洗澡就睡浑身都痒,被难受劲揪起来洗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