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的课程过于散漫,她们班上的所有同学并没有全部报到。
三人刚到教室里,找了一个三个并排的位置,刚有说有笑地坐下,林觅旁边就多出来一个人,话题也被拦截下来。
“好巧啊,你也在这个班。”
一个漂亮卷发的姑娘对着她们三笑。
“话说,昨天马兲齐说你没出来吃饭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我不太舒服所以林觅陪着我在宿舍休息。”苏欣懿语气疏远礼貌,“你是?”
“我叫赵知言,林觅,我能跟你舍友认识一下吗?”
“不是舍友,”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在盘算什么的温紊开口,一手一边人,“闺蜜,懂?”
俺们可是有名分滴。
“中中中。”
这把中完,人姑娘就低头去整理书本了。
“这便是那个?”苏欣懿说。
“没搓!”林觅还想补充点什么,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课表上排到的是爱的教育。
他们的教导员走进来,自我介绍后,“知道你们不喜欢听老头子讲,正好,今天学生会长和风纪过来,我让他们给你讲。”
“哈哈哈哈哈(↑)”
白巧老头依旧懂事这一说。
调侃完,白巧后撤一步,给上台的谢家兄弟俩让出了位置。
“早上好,我是大二的谢炙煊,我今天要讲……”(可以参考一张猫咪表情包,关于接下来的事情我简单喵两句)
大清早的就来上一处演讲还真的是惬意啊,林觅咂巴,对我的耳朵十分的友好。
她的目光扫过人学长熨烫平整干净的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的纽扣,最终落在那轻轻握着麦克风的手。
当然视觉也是。
睡得懵懵的温紊似乎听见了有人在耳朵边小声的吸气。
温紊左边,苏欣懿手里的笔在指尖旋转,目光微垂,耳朵听台上的人讲话,眼睛看摘抄的巴掌单词本,似乎有人在看她,位置就在讲话人的旁边。
“老师,我补充好了。”谢炙煊淡淡。
“那好,新的一年,各自努力。”
时长一个多小时的讲座,终于结束了,两位谢学长去其他班讲话,剩下的便是属于他们的小声自由讨论环节,白巧老头坐在前面不干涉。
“谢会长人间绝色啊。”耳边一个同学轻声说。
嗯?哪来的嬷嬷,我也要嬷,温紊含含糊糊,一双眼迷瞪。
“刚讲话时眼神时不时落在身边的风纪身上!而风纪目不斜视哈哈哈哈。”
骨科,禁忌之恋!
大脑清晰地发送出起锅烧油的指令,温紊吸溜一下微张的嘴,嘎嘣一下就醒了,嘴巴里嘟嘟囔囔,“家产在哪里?我要挖坑了。”
刚要一拍桌子掀竿而起挑衅白巧老头的温作者,被两边的闺一人揽一只胳膊,硬生生地按在了座位上,避免了出丑。
“虽然很想端碗来,”林觅低声说,“但是你还是先缓缓。”
缓过神的温作者,康桥沉默的是今晚,也许应该说是今早。
道爷,我不中了,哎,脑子用在写稿上。
“白导员,麻烦你过来一下。”
“同学们解散了吧,后面自由活动。”后面这场班会就在这么一句里结束了。
一句话又解放了软骨头温紊。
“你昨晚是不是又偷摸着凌晨起来赶稿了?”苏欣懿皱眉。
温紊揉鼻,“嘿嘿,洗了澡,没忍住。”
“明天要正式上课。”苏欣懿叹气。
“好的,苏苏。”
“我现在想要一个东西,”温紊嘻嘻,“苏苏,你能帮我弄来吗?”
“什么?”
手机贴吧本校出现在三个人的手机。
温紊开始手动输入。
狡猾的宽粉:有太太产粮xp甚广吗,求喂。
“眼睛瞎在稿子上,手也粘在稿子上……”
“谁啊?”林觅问。
温紊很痛快地翻了一个白眼,“种马二人组打的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