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沉,齐云宗外门驻地的木屋群被染上一层昏红,林渊捂着肩膀上的血痕,缓步走回自己的破屋。伙房外的冲突虽短,却让他心跳未平——刘婉清的剑气擦过肩膀,留下一道半寸深的伤口,血迹渗进破旧的杂役服,隐隐作痛。他关上门,靠着墙坐下,魂影悄然散开,方圆一百丈内的动静尽收眼底。
“炼气七层,果然不好惹。”林渊低声呢喃,摸了摸诡珠,眼底闪过一丝寒光。刚才刘婉清的灵气压迫如山,若非李通及时喝止,他未必能全身而退。可魂力抽了她一成灵气,这女人显然察觉到不对,却没找到证据。他冷笑,低声道:“刘婉清,周平,你们的好戏才刚开场。”
他低头检查伤口,血已止住,可肩膀僵硬得像灌了铅。他试着注入灵气到诡珠,黑气涌出,钻进伤口,一股暖流缓缓修复血肉,疼痛减了几分。他眯起眼,低声道:“魂力反哺,比丹药还管用。”他继续催动黑气,灵气增长了半分,炼气二层的门槛近在咫尺。
门外传来一阵低语,林渊起身,贴到门缝一看。几个杂役弟子围在伙房外,指着远处议论纷纷。他魂影探查,发现周平站在一间木屋前,瘦高个低声说着什么,脸色苍白得像鬼。远处,刘婉清的身影已消失,显然回了内门。
“周平还没死心。”林渊冷笑,魂影锁住周平,发现他灵气不足三成,手臂上的青紫扩散到胸口,像是中了毒。他低声道:“黑风谷的阴气不简单,这家伙撑不了几天。”他没急着动手,靠着墙坐下,脑子里飞快盘算。
夜色渐深,林渊盘腿坐在草席上,试着修炼。引气术效率低下,灵气增长慢如龟爬,可注入诡珠后,黑气提纯灵气,效率高了十倍。他闭目凝神,灵气增长了两成,丹田隐隐发热,炼气二层的壁垒松动了几分。他睁开眼,低声道:“再有一夜,就能突破。”
他试着催动魂影,一百丈内清晰如画——屋外弟子散去,伙房熄了火,周平的木屋里灯火微弱,瘦高个守在门口,像在等人。他凝神细听,周平低声道:“刘师姐说了,林渊身上有东西,三天后问话,要他交出来。”瘦高个点头,低声道:“周师兄,那废物命硬,昨夜喊得最欢,咋没事?”
林渊冷笑,魂影显示,周平咬牙道:“没事?他装的!我拿了黑珠子给他藏,他摔下悬崖后,肯定偷偷留着。刘师姐说那是魂道法宝,值大价钱!”他顿了顿,低声道,“三天后,我要他吐出来。”
“魂道法宝?”林渊心头一震,魂力悄然探出,缠向周平的木屋。他“看”到周平手里拿着一枚玉简,灵气注入,玉简泛起微光,像在传讯。他低声道:“刘婉清,周平,黑风谷……这女人嗅到味了。”他收起魂力,低声道:“三天后问话,好戏上场。”
他摸了摸诡珠,试着催动魂力,气流凝成细线,缠向屋内的破桌子。这次桌子被拖动一尺,比昨夜强了一倍。他眯起眼,低声道:“魂力抽灵,周平撑不了几下,刘婉清也未必挡得住。”他收起魂力,靠着墙闭目养神,等待时机。
次日清晨,林渊推开门,打算去伙房打探消息。刚迈出屋子,一个瘦弱身影从旁边的木屋窜出,手里提着一块碎布,满脸忧色:“林师兄,你没事吧?我听说刘师姐昨儿找你麻烦了!”是陈松,声音急促,眼神慌乱。
林渊笑了笑,拉开门:“陈师弟,进来坐。”他靠着门框,魂影探查,发现陈松灵气虽弱,却没受伤,显然昨夜没睡好。他低声道:“刘师姐找我问话,我命硬,扛过去了。你咋知道的?”
陈松走进屋,把碎布放在桌上,打开一看,是一小块干肉和一株青灵草。他擦了擦汗,低声道:“伙房的老李说的。他说刘师姐昨儿来外门,把你逼得差点没命,还说三天后要问话,周平也在那煽风点火。林师兄,你咋惹上这麻烦了?”
林渊接过干肉,咬了一口,咸香中透着硬劲。他点头道:“谢了,陈师弟。周平冤我,说我拿了他东西,刘师姐信了他,昨儿差点动手。你听来的消息还有啥?”他语气随意,暗中观察。
陈松叹气:“老李说,刘师姐对黑风谷的鬼魂很感兴趣,问了好几个人,都说你昨夜喊得最欢,可你没事,她怀疑你有古怪。林师兄,你真没拿啥吧?”他顿了顿,低声道,“周平昨儿回来,灵气虚得像要散架,手臂都烂了,说是鬼魂弄的。”
林渊垂下眼,装出一脸茫然:“拿啥?我摔下悬崖差点没命,哪有空拿东西?周平要找麻烦,随他来。”他拍了拍陈松的肩,温和道,“陈师弟,你若听见啥风声,记得告诉我。”他送陈松出门,关上门后,靠着墙坐下,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刘婉清怀疑我,周平煽风点火。”林渊低声道,魂影探查,发现周平的木屋里灯火已熄,瘦高个守在门外,像在等人。他低声道:“三天后问话,我得装得更弱,让你们跳坑。”他摸了摸诡珠,嘴角微扬。
中午,林渊来到任务堂,打算摸清刘婉清的动静。堂内冷清,徐方坐在桌后,炼气六层,手里拿着一本名册,见他进来,冷哼道:“林渊?昨儿的事还没完,又来干啥?”
林渊拱手,低声道:“徐管事,我来问问黑风谷的事。昨夜死了几个师弟,我怕还有任务。”他假装恭敬,魂影散开,发现瘦高个不在,可一个灰袍弟子站在角落,低声跟人说话,眼神不时扫向他。
徐方瞥了他一眼,哼道:“黑风谷的事暂停了,内门接手,刘婉清三天后问话,你等着吧。”他顿了顿,冷笑道,“周平说你害他受伤,刘师姐信了七八分,你自求多福。”
林渊垂下眼,装出一脸惊慌:“徐管事,我冤枉啊!昨夜鬼魂扑过来,我吓得喊了几声,哪敢害周师兄?”他语气凄厉,魂影探查,发现灰袍弟子转身离开,显然去报信。
徐方哼道:“冤不冤,三天后自己说。滚吧,别在这碍眼。”他挥手赶人,林渊点头离开,魂影锁住灰袍弟子,发现他跑向内门,灵气波动平稳,显然是刘婉清的人。
“三天后,好戏开场。”林渊低声道,魂影显示,周平站在木屋外,低声对瘦高个道:“刘师姐说了,林渊肯定有东西,三天后逼他交出来。”他冷笑,低声道:“逼我?那就看看谁逼谁。”
午后,林渊回到木屋,盘腿坐下,继续修炼。他试着运转引气术,灵气增长缓慢,可注入诡珠后,黑气提纯灵气,丹田发热,炼气二层的壁垒松动得更厉害。他闭目凝神,灵气增长了三成,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猛地睁眼,低声道:“突破了!”
炼气二层的灵气如涓涓细流,在经脉中流转,比炼气一层强了数倍。他试着催动魂影,一百丈内更加清晰,甚至能感知到空气中的灵气波动。他低声道:“魂影百丈,炼气二层,底气足了。”
他试着催动魂力,气流凝成细线,缠向屋内的破桌子。这次桌子被拖动两尺,桌子腿吱吱作响,差点散架。他眯起眼,低声道:“魂力强了一倍,周平撑不住,刘婉清也得掂量。”他收起魂力,靠着墙坐下,脑子里飞快盘算。
门外传来一阵喧闹,林渊起身,推开一条门缝。几个杂役弟子围在公告牌前,指着一张新告示议论纷纷。他走过去,挤进人群,发现牌子上写着:“外门通告:黑风谷任务暂停,魂魄异动,内门刘婉清接管调查,三日后召集外门弟子问话,违者逐出宗门。”
“逐出宗门?”林渊心头一震,魂影散开,发现周平站在远处,脸色阴沉,瘦高个低声道:“刘师姐说了,林渊不交东西,就废了他。”他眯起眼,低声道:“废我?那就试试谁废谁。”
天色渐暗,林渊回到木屋,盘腿修炼,魂影锁住外门动静。远处,周平走进一间木屋,瘦高个守在门外,像在等人。林渊试着催动魂力,气流凝成细线,探向周平的木屋。他“看”到周平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枚玉简,灵气注入,玉简泛起微光。
林渊凝神细听,周平低声道:“刘师姐,黑风谷的魂魄不简单,那黑影像魂王,我没拿东西,可林渊那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