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囚她:疯批暴徒掐腰吻 > 第24章 让他出出气
  周宴很喜欢在洞察一切后,不拆穿,直到对方警觉时的那种无措和惊恐的表情。
  这种事,他以前做过很多次。
  但这次,那种令人亢奋的满足感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仿佛自己私人物品被别人夺走的不快。
  他其实给过孟昭机会。
  一个月而已,要是她真做得到,他可以愿赌服输,把她送回去。
  但这个蠢女人,连一个月都不愿意等。
  甚至都没把这个赌约放在心上,一心只想着要逃走,一心只想着逃去另一个蠢货那里。
  “没什么要说的吗?”
  孟昭咬着唇,眼泪还是一颗一颗往下掉。
  事到如今她能说什么。
  被抓了现行,再多说,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更蠢。
  漂亮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悔意和害怕,反倒像一把淬了冰的刃,满满的倔强与反抗。
  周宴讨厌死她这个眼神了。
  他毫不怜惜地将她丢到床上。
  手腕被什么东西绑了起来,孟昭用力挣扎,转头一看,才发现是领带。
  “你做什么?”
  “既然没话说,那就兑现你的赌约。”
  薄薄的裙子被扯开,没有任何怜惜。
  孟昭害怕地往前躲。
  “不要……很疼。”
  周宴轻松地将她拉了回来,
  “你以为就你疼?”
  孟昭断断续续地哭了起来,她一直没再看见周宴的脸。
  等结束时,双手才被解开。
  这晚只有一次,但还是把孟昭弄得差点晕了过去。
  男人体力太好,她的身体承受不住,更别提像这样没有任何情感温度的过程。
  孟昭依旧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感觉到疼和难受。
  周宴也不好受,他回到自己房间,匆匆冲了个澡。
  他这晚没有住在梵纳庄园,而是去了别的地方。
  孟昭太累了。
  这几天精神紧绷,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拖着酸痛的身体去冲了个澡,身上的留下的痕迹,在无声地告诉她,男人昨晚有多粗暴。
  想到周宴昨晚还是没有做措施,她还要找药吃。
  “我需要避孕药。”
  孟昭脸上没什么血色,仿佛被抽空灵魂一般。
  “我马上让医生过来。”
  “不用,我只要避孕药。”
  “好,我马上让医生拿过来。”
  说话间,孟昭看到另一位佣人端着一些吃的,往庄园外走去。
  “这些是给谁的?”
  “昨晚先生在庄园外抓到两个小偷,现在就关在地下室里。”
  孟昭当然知道管家口中的小偷是谁。
  “我可以去看看吗?”
  “抱歉孟小姐,没有先生的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地下室。”
  孟昭回到房间,透过窗户看到有几名保镖进了庄园,大概是去地下室的。
  是她害了德查的人,他们来帮她,却被抓了。
  周宴会对他们做什么。
  孟昭想过去看看,哪怕不能进去,但刚下楼还没出去,就被佣人拦住。
  “孟小姐,先生交待过,您今天不能离开这里。”
  “我就去花园里转一下。”
  “抱歉。”
  佣人态度坚决,孟昭只能坐在前厅。
  她被彻底禁足了。
  逃跑被发现,周宴要怎么对她,她都认了。
  可是那两个来接应她的人,是无辜的。
  就算现在,她不想见周宴也要想办法让周宴放了他们。
  孟昭坐在前厅,看着门外茂密的热带植被,一遍遍在心里劝自己跟周宴低头。
  面对周宴,她只能服软,硬碰硬只会让她陷入更糟的境况。
  说不定还会连累学长,而且现在已经连累了,学长的人在周宴手里。
  直到下午,孟昭终于看到了阿生。
  “阿生!阿生!”
  阿生听到孟昭在叫他,本来想当做没听见,但她一直喊,他还是过去了。
  “干嘛?”
  他抱着胳膊,一副不想搭理她的样子。
  “周宴呢?”
  阿生有些意外。
  周宴今天的心情可以说是非常糟糕,随便一句话,都能让他想杀人,特别是提起孟昭。
  但孟昭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像昨晚偷跑被抓的人。
  竟然还敢问宴哥在哪。
  “你要干嘛?”
  “……我想见他。”
  说着违心的话,孟昭很难受,但她必须要这样做。
  “宴哥不想见你,你忘了你昨晚干嘛了?宴哥救你这么多次,好吃好喝的让你住在这里,你竟然偷跑。”
  孟昭被阿生这么一说,整个人愣了一下。
  周宴虽然每次都狠心,还喜欢掐她脖,还喜欢威胁她吓她,但确实每次都没有真的伤害过她。
  反而让她这个没有国籍的人,在异国他乡得到了安全的庇护。
  只是……学长那晚的话提醒了她,在T国不能相信任何人。
  她的未来,不能寄托在任何人身上。
  她要回家,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我、我就是想回家。”
  孟昭低着头,心虚得不敢看阿生。
  “反正你跟你那个老爹一样可恶,我倒是希望你昨晚真能逃走,这样还少个麻烦。”
  “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还好意思说!脸皮怎么这么厚?!”
  “......”
  阿生年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一股子少年心气。
  孟昭对他第一印象比周宴还差,但现在熟悉了,她也不怕他了。
  “那你能带我去见见周宴吗?我知道我惹他生气,你让我见他,我给他道歉。”
  阿生犹豫了一下,不自然地说了句,“宴哥气还没消呢。”
  “那我去让他出出气。”
  “你出什么气,就你这细皮嫩肉的,揍两拳就死了。”
  “他......应该不会揍我吧。”
  孟昭想说,她昨晚就挨揍了,今天全身酸痛,腰上还有淤青,怎么不算揍呢?
  “谁知道。”
  “没关系,我想见他。”
  她必须见他,她很怕,学长的人因为她,被他们折磨。
  阿生被她烦得不行,“好好好,你跟我来。”
  得到他的允许,佣人们没再拦着她。
  孟昭跟在阿生后面,“阿生谢谢你。”
  阿生哼了一声,没说话。
  “谢谢你担心我。”
  孟昭又真诚地说了一句。
  阿生耳根一热,咳了两下,“宴哥说的对,你话确实很多。”
  孟昭笑笑。
  跟着阿生来到地下室门口,阿生让她在外面等。
  “宴哥。”
  周宴在看平板上,温景言刚递过来的资料。
  “德查.宗澈瓦,他父亲是T国贵妃的弟弟,算是皇室成员。”
  19岁,在华国燕城大学做交换生,就读建筑系。
  原来是这么认识的。
  “宴、宴哥。”
  阿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声。
  “那个......孟昭说要见你,她知道错了,要给你道歉。”
  温景言看了过来,颇为意外地看着阿生,“阿生最近跟孟昭,关系似乎挺好的。”
  阿生尴尬地抓抓后脑勺,“没有,我跟她哪里有关系。”
  温景言笑了笑,看周宴似乎完全没想搭理阿生,“让她回去等,宴哥现在没时间。”
  “哦。”
  阿生回到上面,孟昭看到只有他一个人,心情沉到谷底。
  她说服自己给周宴服软,但周宴都不想见她。
  正想回去,忽然看到阿生后面出现一道身影,她抿抿唇,“……周宴。”
  男人冷着脸,低头点了支烟,视线完全没落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