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碰到周宴薄唇的那一刻,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住了。
趁着男人没反应过来。
孟昭撬开了他的唇,她今天下定决心要恶心他,所以一点都不带犹豫的,把自己所有经验都使了出来。
终于在她柔软的舌尖,碰到了他的时,周宴往后躲了一下,孟昭踮起脚尖追了上去。
胳膊缠住他的脖颈,吻得更深了。
她怕看到男人要杀人的视线而退缩,从一开始就闭上了眼睛,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嘴巴上。
随着男人呼吸渐重,孟昭预想中的周宴会被亲吐的画面,并没有发生。
而是她的舌尖被男人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疼得松开手要跑,腰身却被一把按住。
两人身体紧贴到一起时,她感受到了男人腰腹间的异样。
她开始挣扎起来,下颌被握住,两人的唇分开。
周宴眼底充斥着浓稠的欲望,他盯着她的眼睛,如同猛兽在盯着猎物。
“想恶心我?”
孟昭咬着红红的唇,眼眶里泛着水光,破罐破摔般地说,“这不就是你留着我的用处吗?哪里是想恶心你。”
周宴邪肆地勾着唇,指腹按到她口中,按住她的舌头,
“你这舌头,我真不该留。亲过别人还敢来碰我,嘴里也没一句真话,留着有什么用?”
不知道为什么,孟昭这次根本不怕了。
或许是知道,周宴不会真的割她的舌头。
她故意挑衅般地舔了下他按到她口中的手指。
触电般地,周宴猛地收回手,黑眸微眯,盯着她漂亮的小脸。
孟昭以为她会被男人推开,重重的摔到地上,可她的腰身忽然被男人收紧,一把抱了起来。
天旋地转地摔到病床上时,孟昭看到周宴正在解衣服扣子。
孟昭吓了一跳,正要起身,被男人按了下去。
“这里是医院!”
她推周宴,男人纹丝不动,大手掐住她的脖子,语气散漫,
“知道是医院还勾火?”
谁勾你火了,我是想恶心你!
孟昭冤枉死了,“你不是说接吻恶心吗?恶心你还……还上火?”
男人一言不发,肌肉线条分明的上半身落到孟昭视线里,劲瘦的窄腰上,还缠着纱布,是之前带着她出基地的时候伤的。
病服被男人一把扯开,孟昭轻呼一声,“你、你还受着伤呢。”
话音刚落,周宴咬了口软肉,孟昭眼泪一下被激了出来。
他太粗暴了,像是要把这段时间没有做的,都要回来。
病床太小,结束后,孟昭疲惫地趴在他胸口,“……你什么时候才能温柔一点。”
女孩还带着哭腔,听起来非常委屈。
周宴毫不在意地扫了她一眼,一只手揽着她,指尖缠着她的发丝,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消息。
要不是刚才那通电话,孟昭不知道要被他折腾到什么时候。
本来孟昭想起来洗澡的,但身体酸得根本不想动。
她就这样趴在周宴胸口,眼泪刚刚似乎已经流干了,现在心里难受也哭不出来。
她指尖勾着他脖子上挂着的一个翡翠佛公。
翡翠水头做工很好,清透的质地,带着几缕飘花。
“我想要这个。”
周宴看手机看得专注,孟昭随口闷闷问了一句,不指望他会回答。
过了良久,男人才淡淡道:“不给。”
“为什么?桑席小姐只跟你在房间聊了会儿天,你就给她代言……我、我你什么都不给。”
孟昭说着,心里酸楚极了。
人跟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吗?
什么都不给就算了,还利用她,让她冒这么大的风险。
“这东西对我很重要,不能给你。除了回华国,想要什么我都能答应你。”
孟昭抿抿唇,“我想要华国国籍。”
“好,我会让人去办。”
孟昭顿了一下,呆呆地看着他。
怎么忽然这么好说话了,她想小发个雷霆都没机会。
她屁股忽然被拍了一下。
“起来,去洗澡。”
“你先洗,我等会儿再洗。”
她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闭上眼睛装睡。
周宴不爽地直接把她抱到浴室,温热的水落到身上时,她凉得一个激灵。
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孟昭耳根一热,“你、你先出去吧,我自己能洗。”
周宴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说话时,能隐约看到粉色的舌尖。
刚才在病床上时,他还是没有亲她,但是——
男人含住了她的唇,孟昭这下彻底醒了,她舌头被缠着,双手用力推他。
“都答应给你弄国籍了,配合一点,最后一次。”
周宴像是亲不够一样,亲了一会儿,松开她,盯着她的眼睛,让她喘两口气,又继续吻了上去。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响了多久,孟昭被裹着浴巾抱回病床上时,累得一个字都不想说,几乎沾到床就追着了。
周宴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伸手捏她的脸,一碰到她的脸颊才发现,她脸颊湿湿的。
又哭。
就这么委屈这么不情愿?
男人神色渐渐冷了下来,他没再看她,转身出了病房。
“给她吹下头发。我有事要出去。”
一直守在门口的帕姆恭敬地应声,“先生放心,我会照顾好孟小姐的。”
—
T国军方总部。
沈云青已经陪熬了一天一夜,都没从良吉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周宴过来时,良吉刚被沈云青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打了一顿,鼻血流了一地。
“沈总督,动这么大的气做什么?”
周宴坐在沈云青办公室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指尖夹着燃了一半的烟。
“没想到,老头子还是块硬骨头。德查跑了,只能拿他开刀。”
沈云青扯开外套,站在空调下,让自己冷静。
“谁让你的人蠢,这么大个人都能放跑。”周宴冷声嘲讽。
他那天就应该直接要了他的命。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但是很难找到,不如再让孟小姐试试?”
周宴掸了掸烟灰,嗤笑一声,“你他妈用你自己的女人试。”
“怎么?孟小姐知道了?”
沈云青有些好奇地看着周宴,本以为孟昭跟他闹脾气,他会心情不好。
可看他一脸散漫闲适的模样,就知道,这家伙昨晚吃得很好。
“良吉嘴里的信息,你自己想办法去撬。人都帮你抓来了,总不能连审个人,都审不出来。”
沈云青给自己磨了杯很浓的咖啡,“算了,第一次见你身边留女人,她帮了大忙,也受了委屈,生气是正常的,你记得对人家好点就行。”
“她有什么资格生我的气。”
周宴神色淡淡,并不在意的样子。
沈云青不太明白他,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跟他做的事非常矛盾。
“周,你喜不喜欢孟小姐?”
“喜欢?”
周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在床上挺喜欢。”
孟昭这样单纯的软骨头,也仅限于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