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男人的声音,孟昭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爬起来。
“我、我不想吃。”
“那我踹门了。”
华话音刚落,女孩就打开了门。
周宴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
“你……你回来啦。”
孟昭一双眼睛红红肿肿的,脸颊消瘦许多,整个人看起来蔫蔫的。
周宴黑眸一沉,拉住她的手腕去了餐厅。
“陪我一起吃。”
孟昭被按到座位上,看着周宴用热毛巾擦手,拿起刀叉优雅地切着牛排。
周宴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看她。
女孩目光有些黯淡,像是在发呆。
周宴把自己面前切好的牛排换给她。
“我……吃自己的就行。”
孟昭不敢要他切好的,打算换回来。
“不吃完,就回房间吃你。”
男人一开口,孟昭的脸就红了。
她看了眼站在旁边的帕姆,用脚轻轻踢周宴。
男人抬眸。
“我有点难过,不是故意不吃饭的。”
一想起许星妮,她喉咙就堵得慌,根本吃不进去。
“有什么好难过的,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我只是......”
在许星妮身上看到她的影子。
周宴沉默两秒,
“孟正序在班塔岛被另一伙人绑走了。”
孟昭眼睛一亮,“真的吗?”
“嗯,缅城那边或许有他的消息。”
“太好了。”
孟昭心口一酸,原来爸爸不是不管她,而是迫不得已。
“我这次也算帮了你们忙,等找到他,把你们要的资料还给你们,能不能……让我们一起回去。”
男人挑眉,朝她伸出手,孟昭乖乖地起身朝他走过去。
周宴将她一把拉到腿上,大手抚着她后颈的长发,
“我不做亏本生意。”
孟昭看着他的眼睛,心脏砰砰跳。
她明白周宴的意思。
之前他们的关系模模糊糊不清不楚的,但哪怕有关系,她也不可能是女朋友之类的平等关系。
她是在跟恶魔做交易。
他们之间,由掌控一切,他想要就要,不想要就能随时把她丢了。
而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取悦他。
“不愿意?”
周宴黑眸专注地看着他,像一片深邃海域,快要让人陷进去。
“……愿意的。”
孟昭说完,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又想起了许星妮。
曾经的许星妮是否也跟德查做过同样的交易。
周宴却勾唇笑了起来,玩味道:
“很好,现在我要你取悦我。”
孟昭僵在他怀里,视线落在他薄唇上。
“现在接吻还会觉得恶心吗?”
她故意问的,上次在军事基地,周宴的回应已经给了她最标准的答案。
“要亲就亲,问什么。”
孟昭捧着他的脸,在脸颊上亲了几下。
旁边的佣人,早就识趣地离开了。
周宴捏住她的下巴,拧眉看着她,
“跟你那个男朋友就是这么亲的?”
想起陈惟,孟昭脸颊烧了起来。
“能别提他吗?”
“还念念不忘?着急回去,是想跟他复合?”
孟昭别开视线,周宴指尖用力,迫使她看着他。
“跟我接吻的时候会想到他吗?”
孟昭清秀的眉头拧了起来。
周宴今晚怎么尽问些要命的问题。
男人低笑一声,“看来是会想。”
话音刚落,他粗暴地吻了上来,牙齿撞到她的嘴唇,孟昭用力推他,却被他扣住了手腕。
直到她放弃了挣扎,周宴的吻才温柔下来,但他没感受到女孩的回应,不满地咬了一口。
“唔……”
看着她唇角鲜红的血痕,周宴恶劣地笑了起来,“孟昭,以后跟我接吻不许想别人。”
孟昭眼含水痕,幽怨地望着他。
她哪有闲工夫想别人。
虽然她不喜欢周宴,但她跟他接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
都是怎么恶心他!
可惜,现在他已经不觉得恶心了。
看她失神,周宴不爽地按住她的唇,“都说不许想别人了,还敢走神。”
“我说我没想别人,我想的都是你,你信吗?”
“你说的话,哪句能信。”
周宴嘲讽她。
“……你不信算了。”
“那你说说,你想我什么?”周宴松开她的唇,手覆上她的脸,盯着她潋滟的眸子,心口阵阵发热。
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就是……想你。”孟昭当然不能说想看看他被她恶心到的样子。
她视线落到他唇型很好的薄唇上,随口说了句,“你的嘴巴很好看,也很软。”
周宴喉结滚了一下,黑眸深邃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孟昭被抱到男人房间里,门一关上,就被他压在门后亲。
身上的裙子很快落到地上,孟昭身体一颤,想起自己还在生理期,急忙喘息着开口,
“我生理期……”
周宴动作顿了一下,如同被迎头浇了盆冷水,
“生理期不能做?”
“当然不能做。”
“为什么?生理期不就是会不舒服吗?为什么不能做?”
看周宴疑惑的样子,不想是装的。
孟昭震惊于他连这么基本的生理知识都不清楚。
“不舒服……是……是因为这里流血了。”
孟昭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小腹上。
“女性子宫要是没有受精卵着床,每个月都会剥落,每个月会有五之七天,要等生理期结束后三天,才、才能那个……”
“……”
听着孟昭的科普,心理渐渐冷静下来,可身体冷静不下来。
孟昭看他不动了,就准备溜。
“我回房间了。”
手刚碰到地上的裙子,又被周宴一把抱了起来。
“都、都说了,我生理期,今天第三天,还要过一星期才可以。”
她被男人放到床上后,急忙往后退,刚到床边,脚踝被男人大手一把握住。
孟昭被周宴轻松地拖了回去。
“生理期真的不可以,我没骗你!”
孟昭很怕他来强的,吓得眼泪都流出来的。
“不碰你。”周宴不爽地盯着她泛红的眼眶,拉起她柔软的小手,“但是,你要帮我解决一下。”
“我、我不会。”
“不会就学。”
周宴恶劣地勾唇,“不是你说的吗?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