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生陪带着孟昭在高尔夫球场休息室吃东西,没多久出去了趟的温景言回来了。
“晚上魏家邀请宴哥过去,魏风说,让你也去,你想去吗?”
孟昭一身的热意刚刚散去,“景言哥去吗?”
“我和阿生都去。”
“那我也去......”
正说着,休息室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周宴他们回来了。
孟昭放下手里的果汁就要去洗手间躲人,刚站起来没走两步,前面的路就被一抹身影挡住。
她抬眸,对上周宴冷冰冰的黑眸。
“躲我呢?”
她往左边走了两步,绕过他继续往前,胳膊被一道力量扯住。
没等她开口,男人将她拉到了休息室套间里。
门关上的那一刻,孟昭被抵在门后,裙摆推到腰上,粗粝的指尖捏着她大腿上敏感的皮肤。
“你干嘛?!”
一门之隔,温景言还有其他人都在外面。
周宴眼底是玩味的笑意,语气暧昧又不正经,“上你。”
“这里不行。”
“这里不行,那我们出去?”
孟昭连挣扎都做不到,男人将她死死抵在门板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着她。
周宴的手落到门把手上,孟昭吓得急忙去拉他的手。
柔软的手握住他的手腕,周宴一下收了回来,扣住她的下巴,强势充满侵略性的吻落到她唇上。
孟昭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弄得头皮发麻。
下唇结痂的伤口,也开了。
“阿宴呢?”
“他在休息室换衣服。”
门外传来卡娜的声音,孟昭开始挣扎,手使劲推周宴,却被男人拉到自己腰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孟昭的手,碰到衣料下结实的腰部肌肉。
周宴的手也同样落到她腰上,不轻不重地捏着细腰上的软肉。
他似乎特别喜欢捏她的腰,这几次接吻,他都会捏。
“咚咚咚……”
门忽然被敲响,抵在门口的孟昭整个人一下就僵住了。
她推不开他,只能在他腰上又掐又打。
“阿宴,我一个人换衣服害怕,我能进来你这里换吗?”
卡娜的声音响起,压着她的男人,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还故意吻得很重,逼着她发出声音。
孟昭心一横,一口咬到他舌尖上。
周宴疼得松开她,四目相对,孟昭红着眼眶看着他。
“又咬我,你这口牙是真不想要了。”
“那你拿走好了。”
孟昭眼睛里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过于平静。
周宴指尖拭去她唇角的水渍,“长本事了,是吧?”
“……”
“魏风帮不了你,你最好不要对他抱有希望,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周宴难得和声细语,孟昭心口莫名一阵悸动。
男人大手抚着她耳后的嫩肉,爱不释手地摩挲着,薄唇缓缓凑了过去,低声道:
“乖一点,这几天都没碰你,再忍就要坏了。”
孟昭听着他的虎狼之词,挣扎得更厉害了。
“坏了就坏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宴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往浴室走。
“怎么没关系,不是还要生小孩?”
孟昭的小拳头捶到他身上时,就像在挠痒痒一样。
眼看着阻止不了他,她硬着头皮说,“......生理期还没结束。”
周宴嗤笑一声,“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生理期一般齐五到七天就能结束,你跟我说半个月?”
“......”孟昭心虚,“我情况比较特殊,就是半个月。”
“好啊,我进去检查一下。”
孟昭顿了一下,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周宴,你这个变态!”
她身上的裙子很快被剥了下来,温热的水柱冲刷在她白皙的肩膀上,水雾很快升腾起来。
周宴垂着黑眸望着她,眼睫上还挂着小小的水珠。
如果仅仅看着他的脸,看着他现在的样子。
男人有种人畜无害的温良感。
但他手指现在做的事情,却跟他的神情截然相反。
孟昭咬着唇,“这里......没有避孕的东西。”
她语不成调,说完就无力地靠到周宴胸膛上。
男人修长的指尖抚着她的背,“知道,这次不让你吃药。”
气息暧昧,周宴吻着她的肩膀,语气温柔得不行。
孟昭睁开眼睛望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有迷茫有疑惑。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周宴这么温柔。
……是哄吧。
周宴吻住了她的耳垂,她身体颤了一下,耳边响起男人的低笑。
“很有感觉?”
“才没有......”
孟昭担心会被外面的人听见,一直忍着不让自己的声音出来。
但周宴恶劣的故意让她发出声音。
“我晚上有点事情要处理,让景言先陪你去魏家。”结束后,周宴意犹未尽地抱着她,“你跟魏家人正常相处,他们不敢对你怎么样。”
“嗯......”
孟昭累得靠在他肩膀上,话都懒得说。
周宴低笑一声,抬手在她腰臀上拍了一下,“懒猫,洗澡都要人伺候。”
“我哪让你伺候了,你出去,我自己洗。”
周宴挑眉,“洗好了,你说你自己洗了?”
“......”
周宴用浴巾裹着孟昭出去,把她放到床上。
他们的衣服都湿了,房间里也没有换的,孟昭正想问怎么办。
周宴穿着浴袍打开浴室门,从外面拎进来两个袋子。
他拿出袋子里的男装换上,另一个袋子拎到床上。
“换好衣服就出来,我让景言在外面等你。”
“好......”
女孩拉被子裹着自己,只露着张精致的小脸。
周宴仅仅看了一眼,心里就发痒。
走到床边,拉住被子将她脑袋带过来,在她殷红的唇上吻了几下才满意地离开房间。
孟昭很累,要不是这里是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她就要在这里睡一觉了。
从房间出去时,温景言在外面等她。
“怎么样?还能去吃饭吗?”
孟昭请打起精神,装作在里面什么都没干过的样子。
“当然可以。”
温景言笑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宴哥只比我大一岁,跟我们差不多大的同龄人比起来,他是开荤最晚的。”
孟昭眨眨眼睛,脸颊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景言哥,我们只是在里面洗了个澡,什么都没干。”
温景言一副一看我信吗?的样子看着她。
“都是成年人,昭昭不用害羞。我大学时也谈过女朋友的。”
“这么说,周宴真的一个女人都没有,那桑席小姐呢?”
周宴那么宠桑席,给她代言,还包下水晶餐厅跟她约会。
“这个......宴哥小时候经历了一些事,让他十分反感亲密关系。哪怕是桑席小姐,也只是在T国她需要女伴时,让她来帮忙的。”
“他跟桑席小姐真的什么都没有?”
“是啊。昭昭你对宴哥非常特别,算是他的——性启蒙。”
孟昭清秀的眉眼拧了起来。
她才不想要这个头衔。
—
“小昭昭,还记得吗?这就是我儿子,你小时候叫他魏哥哥的。”
魏家的中式庭院别墅映入眼帘时,她看到了站在门口笑盈盈等着她的魏风和魏承。
“昭昭都这么大了。”
魏风穿着灰色手工西服,看起来非常就像位风雅的商业人士。
“魏伯伯,魏哥哥。”
孟昭礼貌地冲他们打招呼。
她皮肤本就白,穿着淡紫色的束腰裙,笑起来两个酒窝在脸上,像仙女一样。
“昭昭还是像小时候那么可爱。”
从魏承看见她,眼睛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