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言笑笑,“我不说了。”
两人心照不宣,只有阿生一脸震惊。
“景言你确定是被咬的吗?这边的毒虫可不是开玩笑的。有些能咬死人的!”
阿生说着,就要掰过孟昭的脑袋看,孟昭拍开他的手。
“就、就是上火,我吃薯片吃上火了。”
“你这薯片也太毒了。”
“......”
“怎么样?有打听到孟律师的消息吗?”
温景言忽然问她。
原来他们带她来见魏风是因为孟正序。
孟昭犹豫了一下才说,“没有,他说他也不知道爸爸被谁带走了。”
“你觉得他说谎了吗?”
孟昭摇摇头,“看起来,是真的不知道。”
“那孟律师失踪的事情,应该跟他没关系。”
温景言问完,过了很久都没说话。
孟正序的线索又断了。
“景言哥,上次在岛上,骗我的那个付谦,是不是魏家的人?”
阿生诧异地看了她一眼。
“你挺聪明的。”
“因为在这边,除了魏风,我想不到还有谁这么了解我爸爸的事。”
“确实是魏家的人,但我想大概是魏承安排的人。魏风已经很多年不管T国的事了,都交给他儿子了。”
温景言递了瓶冰水给她,“所以你听信了那个人的话,跟着那个人走,宴哥才这么生气的。”
“......”
孟昭没再说话,拧开水喝了几口。
没多久,孟昭看到站在球场上的周宴。
远远地,周宴站在一个女孩身后,女孩金色的卷发高高扎起,穿着淡粉色高尔夫球服。
巨大的遮阳帷幕落在球场上,帮她挡住阳光。
她举着高尔夫球杆,正在跟教练学习。
整齐的绿色草坪上,偶尔有热风吹来,
那个洋娃娃一样的女孩,是昨晚在楼下看到的那个。
她和周宴昨晚就在一起了。
周宴到底有多少女人?
桑席、洋娃娃......
孟昭出神地想着。
连旁边的温景言跟她说话,她都没听见。
直到阿生拍了她一下,“发什么呆,景言跟你说话呢?”
孟昭回过神,因为刚才的失神有些慌乱,“景、景言哥?”
温景言神色不变,温声介绍,“那个女孩是宴哥的妹妹。”
孟昭迷茫地看着温景言,“妹妹?”
“嗯。宴哥养父的亲生女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带着甜腻的柑橘味。
周宴侧眸,只见不远处,女孩跟在温景言和阿生后面,低着脑袋心不在焉地想着什么。
微动撩动她的长发和裙摆,仿佛吹尽了空气烦闷的热气。
“怎么样?”
温景言站到周宴身侧,“魏风不知道孟正序的下落,我们货船被魏家截住的事情,应该跟孟正序没有关系。”
“魏风因为十八年前那个案子,一直很赏识孟正序。之后他在T国碰了壁,身无分文时,到燕城投靠孟正序,孟正序收留了他们父子两,他也一直记着这份恩情。这一点,从他对孟昭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
周宴挑了下眉,“这孟正序,朋友还挺多的。可惜都是些靠不住的。 ”
“孟小姐也很聪明,什么都没跟魏风说,也拒绝了他的帮助。”
周宴视线落在旁边的孟昭身上。
她离他很远,站在阿生旁边,两人正说着什么,女孩清秀的眉头紧紧皱着。
“都几次了,再不学聪明点,我可不给她兜底。”
温景言笑笑没接话,“该问的都问了,什么时候送她回T国。”
周宴视线落在女孩身上。
“再让她待两天。”
“宴哥,昭昭要是继续跟着我们,我们的事她会知道的。”
“知道怎么了?”
“......”
周宴语气很淡,“没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
“……”
温景言没话说了。
“阿宴!你看我打到了!”
卡娜开心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周宴,“你要给我什么奖励呢?”
“你想要什么?”
“我要珠宝~下个月C国有拍卖会,有一套很漂亮的钻石,我想要~”
“你现在回M国,我就陪你去。”
周宴一只手懒洋洋地插在口袋里,卡娜继续挽着他的胳膊撒娇,
“我不要,爸爸好烦,一直让我跟艾伦哥约会!阿宴,我喜欢的是你,你回去跟爸爸说,你娶我好不好?”
周宴很淡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卡娜识趣地闭上了嘴。
“不打走了,这里很热。”
有人脑袋上的汗都热出来了。
“我再学一会儿,你等我嘛。”
卡娜说完,继续跑过去打球。
打发完人后,周宴下意识去看孟昭。
孟昭站的位置比刚刚更近了些,一半身体被阿生遮住,只露出一点裙边。
“过来。”
阿生朝他走了过去,“宴哥,什么事?”
周宴拧眉,冷着脸,抬脚朝孟昭那边走了过去,直接忽视了阿生。
“站那么远做什么?”
孟昭抬眸快速地看了她一眼,又低下脑袋。
面前的男人顺手把外套丢到她怀里。
“热就先进去。”
孟昭抱着他的衣服,虽然平常在梵纳庄园她经常做这些事,但今天她不太想做。
想起原本应该被法律制裁的莱安,如今被他们带来缅城后,她心里就不舒服。
“自己的衣服自己拿。”
孟昭拧着眉把衣服递回去。
周宴黑眸一下就冷了下来,“拿个衣服手会断?”
“你刚刚不是一直都自己拿着?”
他一过来就递给他。
又不是没有保镖跟着他。
脏活累活,床上床下的事情她都要做。
其他女人呢?
对桑席小姐这么好,对妹妹也这么有耐心。
“眼睛转来转去想什么呢?”
周宴抬手故意揉她脑袋上的头发。
女孩如同一只快要炸毛的小猫,捂着脑袋往后躲,“周宴,你就会欺负我!”
周宴勾唇笑了起来,“嗯,就喜欢欺负你。”
“坏蛋!”
孟昭气不打一处来,把手里的外套一丢,转身就往摆渡车那边跑。
温景言过去把衣服捡起来,“宴哥,我先带昭昭进去。”
“嗯。”
周宴轻轻应了一声,心情很好的样子,视线还落在女孩的背影上。
“阿宴,那个女人是谁?”
目睹了这些的卡娜走了过来,酸酸地问。
“我的人质。”
这三个字的意思卡娜当然明白,但周宴说话时带着的笑意和宠溺感,让卡娜心里更酸了。
“阿宴,这是见过,能留在你身边的第一个女人。”
“吃醋了?”
“哼,你让她走嘛,我不喜欢那个亚洲女人跟你待在一起。”
那个女人凭什么?
身材一点都不性感,一副少女模样,也不知道阿宴喜欢她什么。
周宴语气淡了下来,“如果不让她走呢,你还想跟我结婚吗?”
卡娜犹豫了一下,大方地笑了起来,“当然想。阿宴,我不在乎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那我可以跟她聊——”
“不可以。”
卡娜话没说完,就被周宴打断。
男人唇角微扬,
“她胆子小,脾气差,又爱哭。没事别去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