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是华国人,母亲是T国人,小学是在华国读的,后来父亲去世后,就跟着母亲来T国了。”
林语初坐在泳池边,手里拿着一本盲文书,听着泳池里孟昭游动时激起的水声。
“难怪你中文说得这么好,那你的眼睛,是生来就看不见的吗?”
“不是,我五年前工作时,发生了意外,导致双眼失明。”
孟昭看着林语初那双漂亮的眼睛,觉得很是可惜。
“还能复明吗?”
“可以,需要换眼角膜。沈云青已经帮我安排了手术,下个月就能做手术了。”
“真的吗?”
孟昭为她感到高兴。
“嗯,孟昭,你一定很漂亮。不过,不知道下次,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
“一定能再见到的,等你做完手术,我去泰兰城找你。”
虽然孟昭不知道周宴什么时候让她回华国,但一个月,她应该回不去。
“不,是我要走了。”
孟昭愣住了,没等她说话,林语初听到了下面的动静,她放下书站起身。
“阿青他们回来了,我先下去。”
孟昭还泡在泳池里,回想刚才林语初的话。
林语初要走了?
不到一个月她就要走,这么说沈云青给她安排的手术,她不做了吗?
孟昭心不在焉地在泳池里游着,傍晚的夕阳将泳池照耀得波光粼粼。
她在里面,如同一条灵活的小鱼。
身后忽然被人泼了道水过来,孟昭在水里转过身,周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泳池边的。
她看到他愣了一下,随后朝他游了过去。
她动作很轻,没有溅起水花,只将泳池水划出层层涟漪。
这些涟漪仿佛荡到周宴心口,她越靠近,越看清她的脸,她的眼睛,他心里的涟漪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孟昭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从头看到脚,没有一个地方受伤,三天不见,连眼角上那抹淤青都消失了。
男人一直没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但她被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看得脸颊发热。
“......你回、回来了。”
孟昭一开口就磕磕绊绊的,大概是因为她离开前,一直觉得周宴在做坏事。
结果回来后发现,他不是要跟魏家合作,而是在帮华国和T国解决魏家盘旋在东南亚多年的势力。
他......他做的是好事啊。
可她还是觉得他是坏蛋,比如现在,光盯着她看,又不说话。
“没有受伤吧?”
孟昭尴尬又不好意思,她把上半身都藏进水里,只露着脑袋。
“伤了。”
周宴语气很淡。
“哪里受伤了?”
“腰上。”
“哦……”
孟昭视线往下,漂亮的杏眸里透着担忧。
周宴挑了下眉,“伤口很大,想看看吗?”
“可以吗?”
“嗯,上来。”
周宴朝她伸出手,孟昭摇摇头,“我自己能上来,别扯到你的伤口。”
她游到扶梯旁,一步一步从泳池上来,她姣好的身材也一点点出现在周宴视线里。
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水浸得泛着一层细腻的水光,纤腰窄背,分体泳衣将她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周宴喉结滚了一下,黑眸一刻未从她身上移开,“哪来的泳衣?”
“不知道,林小姐让佣人给我拿的。”
孟昭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性感的泳衣,要是让她在人多的地方穿,她一定会不好意思。
不过现在面对周宴,她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她拿起浴袍,往自己身上一裹,耳根发热,“我……我先上去换衣服。”
孟昭低着脑袋,小跑着回到房间,前脚刚进去,周宴就跟过来了。
没等她说话,男人就把门关了起来。
夕阳斜斜地洒进房间,落到女孩身后,将她的皮肤染上温暖又暧昧的颜色。
周宴往前一步,她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小腿肚抵到床角,她退无可退。
“脱了。”
孟昭看着周宴那双黑眸,心口发热,呼吸已经乱了起来。
她下意识紧紧抓住浴袍领口。
周宴又走近一步,薄唇淡淡勾着,“浴袍,脱了。”
孟昭呼吸发紧,纵使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还是很局促。
抓着浴袍领口的手松开,她在男人的注视下脱下浴袍。
细腻的皮肤和玲珑有致的身材出现在周宴视线里,孟昭感觉他的目光有温度一般,在灼烧着她。
“不、不是给我看伤口吗?”
她说完,周宴抬起手,开始解衬衣扣子。
就在解到最后一个时,孟昭急忙拉住他的手,“我不看了,你根本没受伤。”
她的脸已经红透,眼睛根本不敢往上看。
周宴确实没再继续解扣子,而是反握住她的手,目光从她湿漉漉的长睫,移到她颜色浅浅的唇上。
“真不看了?”
“没……没受伤看什么?这里没有T,我——”
孟昭话没说完,嘴唇就被男人堵住。
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着她的后颈,男人薄唇碾着她柔软的唇瓣,带着极强的侵略感掠夺她的呼吸,占据她的唇齿。
她被吻到床上,周宴胳膊撑在她身侧,低眸睨着她,
“下次在外面,不许穿成这样。”
“这是泳衣。”
“妈的!穿着比不穿要命,你还想让谁看?”
周宴咬牙切齿地,手重重捏了下她的腰,像是在表达不满,但他又似乎很喜欢。
从在泳池见到她,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
“别说……脏话。明明是你自己定力太差,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宴仿佛听到什么笑话,“谁定力差?除了你,我没碰过别的女人,到底是谁的问题。”
在没遇到孟昭前,他对男女之间的事是非常反感的。
直到遇到这个女人,现在他哪怕只是看她一眼,都想跟她上床。
“你去检查一下吧,反正跟我没关系。”
周宴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嘴巴,白白的牙齿里,藏着粉色柔软的舌尖。
他眸光一暗,指腹抵进她嘴巴里,按住了她的舌头。
女孩泛着水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眨了眨,舌头也控制不住地舔了一下他的指尖。
周宴呼吸一下重了起来,抽出手指,低头含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