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身上半湿的泳衣脱了下来,她的身体陷入干燥柔软的被子里。
男人齿间厮磨着她白皙的脖子,细碎的吻落在她跳动着的动脉上。
“等等……”
周宴抬眸,“等什么?”
“我……有套,在抽屉里。”
孟昭这次回来后,特意让佣人准备的。
毕竟有个随时随地都能“做”的人。
周宴伸手去拿,拆包装的时候明显有些急躁。
孟昭手心里被塞进一个,男人理直气壮,“我不会用。”
她顿了一下,“我也不会。”
她是女的啊,他不会,她又怎么会?!
“你让我用的,你教我。”
孟昭觉得周宴在无理取闹,“你怎么可能不会用呢?”
“恋爱大师不是都教接吻了吗?怎么不会?”
周宴指尖不老实地故意挑逗着她。
孟昭眼尾已经红了,她握住男人的手腕,咬着唇,“……我真的不会。”
周宴挑眸,盯着她潮红的脸,“那就不用。”
“不行!”
孟昭用在微微发颤的手撕开包装袋,里面冰凉的液体洒了出来。
她硬着头皮拿出里面的东西,周宴倒是大大方方地直起身,等着她“教”。
孟昭也尝试了一下,根本不行。
第二次尝试时,手腕被男人一把抓住,他额间都是汗,青筋若隐若现。
“故意的?”
“不是……我真的不会,你自己来吧。”
孟昭害羞得都要哭了。
周宴彻底没了耐心,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回床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自己来。
孟昭视线里,只有男人俊美的脸,额间汗珠沿着他分明的轮廓往下滑时,她喉咙有些干,心口热得发烫。
她第一次发现,看着周宴这副陷入情欲的样子,她的心脏竟然在疯狂跳动。
周宴眉头皱了一下,终于弄好了。
但他满脸不悦,覆到她耳边哑着声音说,“知道你为什么不会吗?”
孟昭脑袋已经泵机,顺着他的话回答,“不知道……”
周宴吻了下她的唇,盯着她的眼睛,“下次买大的。”
男人从傍晚折腾到凌晨,一结束孟昭就昏睡了过去。
自然没发现,她睡着时,周宴盯着她睡着的样子看了很久。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孟昭动了动,发现周宴还在,而且还在熟睡。
孟昭趁他睡着,捏了捏他的鼻子,周宴眼睛都没睁开,一把握住她的手拉到被子里,继续睡。
看他的样子,孟昭怀疑他失眠是假的。
毕竟每次,她跟周宴在一个房间睡觉,他睡眠时间都比她长。
孟昭翻了个身,这才感觉到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
她从被子里伸出只胳膊,去拿地上的浴袍,指尖刚碰到,就被男人揽着腰拉了回去。
“周宴……我要起床了。”
女孩嗓音软软的,周宴从后面握住她的脖子,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哪都不许去。”
—
“孟小姐早……哦,不早了,已经傍晚了。我记得昨天见到你最后一次也是在傍晚。”
林语初戴着帽子,坐在沙滩的躺椅上,笑着调侃刚过来的孟昭。
孟昭用手摸摸脖子上那道明显的吻痕,又想起林语初看不见,放下了手,在她旁边坐下。
前面的海滩上,周宴正抱着冲浪板朝海边走去。
周宴不愿意起床,赖床赖到下午四点。
她起来洗漱完,下去吃了个饭,等吃完饭,太阳已经要落山了。
这一天,她像是没有过过一样。
“沈云青呢?”
“他去给我拿喝的了。”林语初脸上带着幸福的笑,“魏家的事情解决了,他今天休假陪了我一天。”
“周宴今天也挺闲的。”
“你们在房间里做什么?连饭都不下来吃。”
刚才的话是调侃孟昭的,就算周宴精力再好,也不可能真的做一天一夜,这会出人命的。
“睡觉……”
“你在睡?”
“周宴,我下午就醒了,周宴不愿意起床,我躺了一会儿,也跟着睡着了。”
孟昭大腿和腰还很酸,一不小心扯到,就像要断了一样。
“周宴不是有失眠症吗?”
“我也不知道。”
“好了?”
孟昭想了想,这几次周宴跟她一起睡,都没有吃药。
“大概吧。”
两人正说着,沈云青过来了,他端了一杯果汁给林语初。
“跟着短视频学的,牛油果巴旦木,尝尝。”
林语初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谢谢,很好喝。”
“下次再给你做。”
沈云青走到她身后,双手轻柔地握住她乱飞的头发。
“要编还是要扎马尾?”
“编起来吧。”
沈云青编头发的手法很熟练,看样子应该经常帮林语初扎头发。
海风轻轻吹在他们身上,看起来就是一对热恋期的新婚夫妻。
“好了。”
沈云青看到周宴在冲浪,一时心里也痒,“我去冲会儿浪?”
“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沈云青低头亲了一下她,“马上就来。”
他离开后,孟昭还看着站在冲浪板上的周宴,胳膊忽然被林语初拉了一下。
“孟昭。”
她回过神,林语初已经开始在她手心里写数字。
“这是个电话号码。”
“谁的电话?”
“我的。”
林语初又写了一遍,“记住了吗?”
“嗯。”
“这个号码,一定要记住。在你最需要我帮助的时候,可以给我打。但是,只能打一次。”
孟昭不明白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林小姐,你说的帮助……”
“孟小姐只用记住我的话。”林语初眼中泛起泪花,“你帮了我,这算是我还你的人情,明天我就要离开T国了。”
“沈云青知道吗?”
“不知道。我跟他的缘分,到此为止了。”
孟昭非常不解,“为什么不能留下来呢,沈云青对你很好。而且他也没有跟魏家合作,他作为T国军事总督,非常称职。”
“就是因为他称职,我才走的。他没有让我失望,也保住了他未来的地位。”
“我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林语初面朝大海的方向,没有聚焦的眼睛里,写满了某种信仰,
“我们,不会再见了。”